昏暗的地下室里,光影摇曳。
朱志鑫缓缓蹲下身,拿着韩潇提供的几组密码,逐一尝试解锁保险柜的密码锁。
听见动静,身旁的苏念安也快步上前,走到另一侧的保险柜旁,一同帮忙查看。
可几组密码依次试过,锁纹依旧纹丝不动,始终无法解锁。
朱志鑫回头,看向成澈派来待命的手下,沉声询问:

“能开保险柜的专业人员,到了吗?”
那人立刻躬身应答:

“已经安排好了,二爷稍等,我马上让人过来。”
朱志鑫微微颔首。
苏念安蹲在保险柜前,目光无意间抬起,落在了前方墙壁上。
墙上挂着一张放大的照片,照片里的朱纤落眉眼轻蹙,满目愁容,眼底藏着化不开的阴郁与无奈。
她静静凝望片刻,随即低头翻开手机,调出三姑早前发给自己、关于朱纤落的详细资料。
视线落在出生日期那一栏时,苏念安心头一动,灵光乍现。
她试探着抬手,在冰冷的密码锁上轻轻按下一串数字。
伴随着几声细微的机械响动,“咔哒”一声,沉重的密码锁应声弹开。
一旁的朱志鑫闻声转头,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明显的震惊。
苏念安愣了愣,茫然轻声道:

“密码……是朱纤落的生日。”
朱志鑫立刻俯身凑近,苏念安举着手电筒,暖白光束稳稳照亮柜内。
朱志鑫抬手,将保险柜里的物件逐一小心取出。
柜中整齐摆放着腾飞集团与各大合作企业的机密文件资料,除此之外,只剩一只精致的深色木盒。
二人对视一眼,缓缓打开木盒。
盒内静静躺着两份证明,一份是朱悔的出生证明,另一份,赫然是朱纤落的死亡证明。
看清上面的字迹,两人心头齐齐一震,默契对视。
传闻终究属实,朱纤落,早已离世。
朱志鑫并未在这些陈年过往上过多停留。
他将两份证明原样放回木盒,目光锁定在柜中唯一的一枚U盘上,伸手将其取出。
他向随行人员借来电脑,快速将U盘中所有数据完整备份,随后一丝不苟,将所有物品原样归位,丝毫未动。
紧接着,二人将另外两座保险柜内的全部重要资料逐一备份存档。
天色将晓,微光破晓,两人快速整理好现场,将地下室恢复原貌,悄无声息离开了别墅。
重返成家私人别墅后,二人第一时间来到苏念安的房间,迫不及待插入U盘,查看里面封存的秘密。
U盘中存储的几乎全是多年前的监控录像。
画面大多记录着朱纤落居于别墅内、陪着孩子闲适度日的日常画面,岁月温柔,静谧安然。
两人飞速浏览着海量视频,就在苏念安以为,韩腾义只是偏执收藏这些日常画面、独自缅怀执念时,监控画面骤然一转。
画面里,夜色深沉。
韩腾义满身酒气,步履踉跄地走进客厅,显然已是酩酊大醉。
朱纤落见他这副颓废模样,语气清冷疏离: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韩腾义猛地抬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偏执,声声质问:

“为什么?纤落,为什么从来都不是我?”
朱纤落身形微顿,眉宇间染上几分疲惫:

“韩腾义,你又在闹什么?”
话音未落,韩腾义伸手将她狠狠拥入怀中,力道偏执而紧绷。

“朱冰说我是孬种,说我这辈子都得不到你的心!可我不甘心!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难道半点都感受不到吗?纤落,你哪怕回头回应我一次也好!”
朱纤落奋力挣扎,想要推开他,可他怀抱太过用力,纹丝不动。
她心头慌乱,语气带着急切:

“韩腾义,你别这样。”

“这么多年,是我默默为你隐瞒所有真相,是我心甘情愿为你付出一切!”
韩腾义的声音嘶哑又痛苦,满是经年积压的执念与委屈:

“当初你宁愿听从朱家老爷子的安排,嫁给朱赫,也不肯回头看我一眼!我比不上苏鹏程,难道连朱赫也比不上吗?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不好?!”
监控画面中,朱纤落满脸疲惫,语气沉闷无奈:

“别再说了,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韩腾义用力摇头,固执得近乎疯狂:

“我不走!你今天必须告诉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们!”
朱纤落抬眸凝望着他,眼神平静而淡漠:

“不爱一个人,从来都不需要理由。”

“需要!”
韩腾义情绪彻底失控,眼底猩红一片,偏执嘶吼:

“我的爱意凭什么一文不值?凭什么不被接纳?我不服!”
话音落下,他俯身强势吻向她。
朱纤落奋力推拒、拼命躲闪,却始终挣脱不开他禁锢的怀抱。
慌乱之下,她扬声嘶吼:

“韩腾义,你放开我!别这样!”
韩腾义动作骤然一顿,眼底翻涌着血色疯狂,字字泣血:

“那你究竟要我怎样?为了你,我双手沾满朱赫的鲜血!这一切,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的真心吗?”
未完待续……1
怎么越看越想看,根本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