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鑫冷峻的眉眼间,没有半分松动的余地,声线冷硬如霜:

“明晚之前,我要看到你公开向苏崇道歉的视频。”
夏沫用力摇着头,眼底满是倔强与不甘:

“不可能!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道歉?朱志鑫,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明明清楚,只要我公开道歉,所有脏水就会彻底扣在我身上,我这辈子都洗不清了,你怎么能……”
朱志鑫根本不愿听她半句狡辩,冷声打断了她的辩解:

“截止明晚。你若拒不道歉,我手中所有证据,会直接交给媒体。这是你欠苏崇的,理所应当偿还。”
话音落下,他冷漠地扫了她一眼,转身决然离去,没有一丝留恋。
夏沫僵在原地,望着满屋精心布置、如今显得无比讽刺的烛光晚餐,心底只剩下无尽的荒谬与寒凉。
她掏心掏肺、费尽心机想要挽回的人,如今,却一心要将她推入深渊,毁她所有!
极致的愤怒与不甘席卷而来,她猛地转身,挥手扫落满桌餐具。
杯盘落地碎裂作响,她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崩塌,忍不住嘶吼出声。
她绝不甘心就此落败。
攥紧指尖压下翻涌的戾气,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隐秘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压抑不住满腔怒火,厉声质问:

“你要暗中发视频抹黑苏氏集团、打压苏崇我不管,可你为何如此不慎?如今朱志鑫查到我头上,逼我公开道歉!你知不知道,你亲手毁了我的一切!”
此前她盗取苏念安香片一事,虽未被媒体大肆曝光,却早已让她的名声一落千丈,备受非议。
倘若这一次她再公开道歉认罪,所有污名便会彻底坐实。
到那时,她身败名裂,这辈子,都再也没有洗白的机会了。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平静,毫无慌乱,甚至带着一丝淡然:

“他的动作倒是够快。不过这件事,并没有你想的那般糟糕。”
夏沫怒火更盛,字字带着戾气:

“不严重?既然轻松,那你亲自出面道歉!”
听筒里传来一声略带嘲讽的轻笑:

“夏沫,道歉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该好好想想,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夏沫瞬间沉默。
她真正的目的……
那人继续缓缓道:

“你心心念念的,是朱家少夫人的位置。以你如今的身份和处境,想要站稳脚跟、登顶高位,唯一的出路,便是懂得取舍,懂得隐忍。”
夏沫眸光微动,心中思绪翻涌,沉默地挂断了电话。
望着满地狼藉的残局,她眼底的不甘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偏执的坚定。
没错。
只要最终的目标从未改变,眼前这点一时的屈辱和难堪,根本不值一提。
午后无课,苏念安处理完所有琐事,便前往老宅。
待到一切打理妥当,天色已然渐晚。
她收拾好东西缓步下楼,正准备驱车回家,朱志帆恰好找上门来。
他刚打完篮球归来,浑身带着薄汗,远远看见苏家后门停着苏念安的车,连自家大门都未曾踏入,便径直跑来寻她。
指尖灵活地转着手中的篮球,他走到苏念安面前,眉眼带笑:

“我听顾阿姨说,你一下午都待在这里,难道逃课了?”
苏念安无奈白了他一眼:

“别乱猜,我下午本来就没有课。”
朱志帆咧嘴笑着,语气带着几分耍赖:

“那你肯定也没吃饭吧?我今天要在你这儿蹭饭。”
苏念安蹙眉看着他,心底暗自无奈。
这人最近倒是对蹭住、蹭饭这件事,执着得离谱。

“不行。”
她轻声拒绝:

“我得回家,早就和爸妈说好,今晚回去陪他们吃饭。天色这么晚,他们估计已经等急了。”
朱志帆微微一愣,随即疑惑问道:

“叔叔阿姨在家?”

“不然呢?”
苏念安反问。

“不对啊。”
朱志帆满脸诧异:

“我听说他们去医院了。”
闻言,苏念安心头一紧,神色瞬间紧张起来:

“出什么事了?他们去哪个医院,怎么回事?”
见她全然不知情,朱志帆连忙解释:

“你还不知道?今晚夏沫在会所割腕轻生了。我妈刚刚赶去医院,她说到场的时候,正好看见叔叔阿姨也在现场。”
苏念安眸光骤然一凝。
轻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