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真一进去,便和坐在旁听席的于靓对上了眼。于靓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那饱含怨恨的眼神,泄露了她此时的想法。
杨真真略微扫一眼,便将目光移到了孙晓菁和严格身上。
两人同时对她投以鼓励的微笑。
随后宁家父母站起身朝她走来:
“你就是真真吧?平日里总听我儿子提到,也用盯着你的照片,今日一看,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难怪他那么痴迷于你。”
杨真真听到这番话,羞涩的摇摇头,没等她说什么,宁常先夸夸其谈:

“对吧对吧,妈,我就说真真,你肯定会满意的,你看多漂亮啊,又漂亮又努力……”
宁常一通天花乱坠的发言,夸的杨真真不好意思抬起头来,宁母发现了笑着出言解围:
“你看看你这个花孔雀,给人家小姑娘都整害羞了,真真你放心,如果我儿子犯浑,你尽管告诉我们,阿姨替你收拾他!”
几分钟下来,杨真真见识到了宁常平日里嘴上功夫都是怎么练成的,三个社牛侃侃而谈,只有她一个社恐站在一旁十分无助。

“好了真真,加油,我相信你,这次官司一定会胜利的!”
他拍拍杨真真的手背,示意她坐回原告席;不多时,夏正松也代替夏友善来到了她的位置。
官司开始。
杨真真这边的律师首先列出证据,证明夏友善的确找人虐待过杨真真母女。
“被告这边有什么说的吗?”
夏正松神态轻松,时至今日,他仍然不认为杨真真一个人能够扳倒他一家公司。
只见律师神态自若,不慌不忙的拿出证据:
“我方被告夏友善小姐是精神病人,法官请看。”
说罢,他掏出了夏正松不知何时做的抑郁症证书。
宁常在场下冷笑,绑架的时候还可以提着孕肚将杨柳按到水里,这时候就变成抑郁症,这是抑郁症病人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场上两位律师展开了激烈的辩论,杨真真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而夏正松则倚靠在那里,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时不时还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她。
孙晓菁翻了个大白眼:
“有这么个亲爹,还不如没有。”

严格神色微敛,夏正松的做派简直和他爸爸一模一样。
不过他们并不慌张,因为还有关键性证据没有放出来。
夏正松方律师还在激情开麦:
“我想请问,杨真真小姐有证据能够证明夏友善小姐是在自己主观意识判断下动手,证据呢?”
杨真真忽然发声:

“没证据,因为那个证明就不是真的。”
全场一片哗然,律师不慌不忙,拿出了他们调查的各种证据。
亮亮当时调查,除了拍到夏正松和官员来往过密的证据,还有夏正松一行人频繁出入精神病院的画面,以及趁他不在调取出来的各种档案还有监控。
夏友善没有一次是在场的。
夏正松脸色一变,律师面色苍白,随即镇定起来与对方继续博弈。
最后的结局自然是以夏正松方败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