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真。”
杨真真听到他的声音,急忙从座椅上站起来,她衣着凌乱,眼眶通红,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你妈妈好点了吗?”
杨真真点点头又摇摇头。

“大夫说已经控制住,但还得在icu多观察。”
宁常在她身后撇撇嘴,他才不信夏正松真有这么好心。
果不其然,下一秒夏正松就暴露了他的真实目的:

“真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这是我代友善道的歉,求你放过她。”
夏正松失算了。他本以为杨真真会像从前一样大度收下并且原谅,可这次不一样,杨真真只是接过看了一眼,就把包甩在了他身上:

“夏董事长,我不要这些东西,我就要她夏友善进去!”
夏正松紧皱眉头,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可是真真,你妈妈还活着,只要在医院养养就好,可友善的手腕险些被打穿,这也算抵过了,你为什么非要揪着不放呢?”
杨真真再也忍不住,对自己这个血缘上的亲生父亲扇了一巴掌:

“她受伤是我妈妈造成的吗?我知道您偏心,可是你们也太黑白不分了!”
杨真真气的险些晕倒,还好身后的宁常扶着她的肩:

“伯父,你是她的亲生父亲没错,但你不能这么欺负人,您这么执意护着夏友善,不怕她有一天把整个夏家都带入泥沼里吗?”
夏正松却摇摇头:

“当年我开办幸福地产,都是因为这个孩子降生,所以我绝不会让友善出事。”

“好,那您等着,我们这里就不留您了,您慢走。”
夏正松定定的看着,见杨真真没有任何表示,半晌后叹了口气离开了。
杨真真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倒在了宁常怀中:

“我不想这样的……可他们也欺人太甚了!”
她每颤抖着吐出一个字,就如同鞭子一样重重的抽在宁常心里。

“没关系,我在的,出了什么事情,我帮你担着,不怕,不怕。”
杨真真闭上眼睛靠在他怀中,一滴眼泪无助的从眼角滑落,她太累了。

“什么?对方不同意和解,那怎么办?”
胡莲生惊疑不定的看着夏正松,那天她第一时间通知对方,不是为了得到这个答案的!

“亲家公,两个孩子就要结婚了,你可不能把我推出去!”
夏正松捏捏疲惫的眉心,他很想骂一句对方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供出你可以,但你得配合我们。”

“怎么配合?”
张秀年发现最近胡莲生越来越不对劲了,每天神神叨叨的不说,还总是从外面拿回来一些奇怪的东西,问她她搪塞过去,撬不出一句实话。
联想起她前几次试图联合孙晓菁争家产的举动,张秀年对她的态度变的越来越微妙。

“立恒,你妈妈最近究竟在做什么,你说实话!”
严立恒茫然的摇摇头,夏友善进去后他就没再关注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