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是和以前一样重复。但与从前不同的是,孙晓菁每天一睁眼,就有做好的早饭端到她嘴边;每天下班,打开家门不再只有冰冷的沙发迎接她。
这种微妙的变化让她的心脏不时感到一阵饱胀,每次当严格陪她一起工作,聊天,吃饭时,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比如现在,孙晓菁刚刚看完一份文件,正准备扭一扭脖子缓解疼痛,严格却已经先一步站到她背后给她按摩。
“这边这边。”

孙晓菁舒服的闭上眼睛,享受他的服务,不得不说,严格的手法是真的很不错,经由他双手一揉一捏,长时间的酸痛不多时便消散。
“你捏的真好。”

孙晓菁伸了个懒腰,方才的疲倦一扫而空。
严格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

“喜欢的话,我可以每天都给你捏。”
他声音不大,但呼出的气流拂过孙晓菁的耳畔时,还是让她不自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孙晓菁在心里嘀咕,自从她同意复合以后,严格变的越来越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都不知道他整天上网都看些什么东西。
最后阴招都使在自己身上。
孙晓菁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用带着几分埋怨几分楚楚可怜的眼神瞪着他,看的严格一股邪火直往下窜:

“晓菁,别这么看着我。”
孙晓菁翻了个白眼,对准他的大腿狠狠一扭:
“疼死你!让你昨天晚上不知道节制!”

说起这个孙晓菁就来气,昨晚两人在阳台胡闹一通之后,好不容易洗完澡正准备睡觉,严格突然埋在她的肩膀里哭。
“怎么了?为什么难过?”

严格却不说话,只一味的埋在她颈窝处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气味。
半晌后,他才缓缓开口:

“最近几天我总梦到上辈子你死了,我给你收尸的时候。”
孙晓菁心里一沉,连忙捧起他的脸,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别怕,我还好好的在这儿呢。”

孙晓菁看着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从来没有人这么珍视自己,只有他,在明知自己撒下弥天大谎,甚至伤害了他最亲的人后,还能这么心无芥蒂的和她躺在一起。
严格忽然压下来,强势的气息侵入她的口腔。

“不许走……”
孙晓菁惘然,自己这是给他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孙晓菁转念一想,自己上辈子嘴里基本就没几句实话,没有阴影才奇怪。
于是她选择配合对方,哪知严格心里这把火烧的太旺,两个人愣是闹到凌晨三点才彻底歇了。

“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收敛。”
孙晓菁抓过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这个人每次都说收敛,每次都恨不得让她晕过去!
一阵不合时宜的铃声响起,打破了这静谧的氛围,孙晓菁一看,是宁常打来的。

“你有没有见到真真?”
孙晓菁懵逼的摇摇头,想起这是电话他看不见,连忙大声回答:
“没有,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宁常焦急的声音传来:

“真真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