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扇动翅膀的蝴蝶

莲华转头对他笑了笑，指了指身边的小带土：“我的小侄子是宇智波一族的，来都来了，想看看你们这里的宇智波旧地，感受一下同族的气息。”

小带土配合地抬头，看向佐助，眼睛里带着几分好奇：“我听姑姑说佐助哥哥你很厉害啊，所以想来看看。”

佐助这才没再说什么，只是眼神柔和了些许。同为宇智波，哪怕来自不同的世界，那份血脉里的联系似乎仍在。他沉默地走到队伍前面，主动带路：“跟我来吧。”

众人便默默跟在两人后面，朝着宇智波旧地的方向走去。

木叶的街道上依旧热闹，只是往宇智波旧地方向走时，行人渐渐稀少，空气也变得安静起来。

曾经繁华的族地如今只剩下一片空置的院落，断壁残垣间还能看出当年的精致，只是蒙了层厚厚的灰尘，透着几分萧索。

佐助推开那扇熟悉的大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他率先走了进去，脚步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回音。

小带土好奇地四处张望着，看着那些刻着宇智波族徽的墙壁，还有庭院里早已枯萎的樱花树，轻声对莲华说：“姑姑，这里以前一定很热闹吧？”

“嗯，”莲华点头，“这里的宇智波曾有过属于自己的烟火气。”

卡卡西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他曾无数次想过，如果当年的悲剧没有发生，这里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带土或许会在这里成家，鼬和佐助会像普通兄弟一样拌嘴，止水依旧是那个温和的天才……

鸣人走在最后，看着佐助略显落寞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些空荡的屋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悄悄凑到佐助身边：“佐助，你别难过，我会陪着你的。”

佐助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轻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喜悦。

莲华没有打扰他们，只是拉着小带土，在族地里慢慢逛着。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来，落在布满灰尘的石阶上，映出点点光斑。莲华对小带土使了个眼色。

小带土立刻心领神会，悄悄收集宇智波查克拉和气息。

两人每走到一处有明显族人生活痕迹的地方，就会停下片刻，就把那些残留的、属于宇智波族人的微弱查克拉波动，如同散落在时光里的碎片，被他小心翼翼地捕捉、记录在特制的卷轴中。

佐助注意到了他们的小动作，却没有多问。或许是同为宇智波的缘故，他能感觉到两人并非在做什么坏事，反而像是在……收集某种念想。

卡卡西、鸣人等人也看出了端倪，但见佐助没表态，便也只是安静地跟在后面，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尽量不打破这片旧地的宁静。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小带土收起最后一张卷轴，对莲华悄悄点了点头，示意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

莲华这才拍了拍手，对众人说道：“好了，逛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一行人转身往门口走去。离开宇智波旧地时，夕阳正好斜照在门楣上，那枚象征着宇智波荣耀的族徽在余晖中泛着淡淡的金光，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延伸到遥远的过去。

小带土回头望了一眼那片寂静的院落，看着那些紧闭的门窗和枯萎的草木，轻声说道：“以后，这里一定会重新好起来的。”

佐助的脚步微微一顿，侧头看向小带土，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他不明白，这个来自陌生世界的、和自己同属宇智波的小孩，为什么会对这片早已衰败的故土抱有这样的期待。这里埋葬了太多的痛苦和仇恨，真的还有好起来的可能吗？

小带土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因为有人在努力啊。佐助哥哥你回来了，不是吗？只要还有人记得这里，还有人想让它变好，就一定能做到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像一颗小石子，轻轻投进了佐助的心湖，漾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鸣人凑过来，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小带土说得对！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来打扫这里！”鸣人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想着以后经常和佐助一起来看看。

佐助没有说话，只是重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但不知为何，刚才心里那点沉甸甸的压抑，似乎轻了些。

夕阳的光芒落在他的侧脸上，将他紧抿的嘴角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莲华看着这一幕，对小带土眨了眨眼，两人相视一笑。

有些种子，只要埋下了，总有一天会发芽的。而他们收集的那些查克拉碎片，便是为了让那些回不来的人，能循着这缕熟悉的气息，找到回家的路。

离开旧地的路似乎比来时短了些，鸣人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规划起下次来打扫时要带的工具，小樱在一旁笑着补充，佐井则在本子上认真地画着刚才看到的族徽……空气中的沉默被打破，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离开宇智波族地后，莲华和小带土这两天带着众人在木叶逛了起来。到处吃吃喝喝，玩的很是尽兴。

最后，一行人来到了慰灵碑前。

夕阳下的慰灵碑肃穆而立，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名字。

莲华和小带土站在碑前，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冰冷的石刻，查克拉缓缓流淌，将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查克拉气息存储在卷轴里。

莲华对众人说道，“我们玩的差不多了，还有事情，该出村了，麻烦各位了。”

众人没有多问，默默跟上。大蛇丸走在最后，看着慰灵碑的眼神有些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雨之国边境的约定地点。阿飞已经带着长门、小南等在那里，脚边还躺着一团被封印卷轴捆得严严实实的黑绝，正发出含混的咒骂声。

“真是麻烦。”阿飞踢了踢脚下的黑绝，对长门和小南解释，“这家伙就是一直操控斑、挑唆我的罪魁祸首，黑绝。”

长门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轮回眼微微转动，审视着黑绝，又看向阿飞：“你说的复活……真的可行？”

“等汇合了就知道了。”阿飞语气笃定，“他们有办法。”小南则握紧了手中的纸花，眼神里带着期待与忐忑，如果能复活弥彦，那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