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扇动翅膀的蝴蝶

莲华看着阵法中迟迟没有动静的最后一个位置，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我知道了，水门之所以没能被召唤出来，是因为他死前使用了尸鬼封尽。”

“尸鬼封尽？”小带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不是会把灵魂献给死神吗？难道水门老师的灵魂……在死神的肚子里？”

莲华点头，语气凝重：“没错，尸鬼封尽的契约一旦成立，灵魂就会被死神禁锢，普通的秽土转生根本无法召唤。”

就在这时，玖辛奈的目光再次落在两个带土身上，疑惑不解地开口：“等等，这里怎么会有两个带土？而且……带土不是在神无毗桥的任务中牺牲了吗？”

她顿了顿，又看向大带土，“还有，你们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功夫复活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琳也跟着点头，眼中满是困惑。

在她的记忆里，带土确实已经牺牲了，眼前这个年长的带土，身上的气息既熟悉又陌生，让她捉摸不透。

这个小的带土，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大带土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在玖辛奈面前缓缓跪下。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连一直沉稳的长门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师母，”大带土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头深深低下，“对不起……是我害了您和水门老师。”

玖辛奈猛地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神无毗桥之战，我没有死，被宇智波斑救了下来，却也被他用谎言操控。”大带土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后来，是我放出了九尾，袭击了木叶，是我……害死了您和水门老师，让鸣人从小就成了孤儿。”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玖辛奈和琳头晕目眩。玖辛奈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带土：“不……不可能……带土你怎么会……”

琳也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震惊和心痛。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把眼前这个背负着沉重罪孽的男人，和当年那个有些笨拙却心怀正义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是真的。”小带土在一旁低声说道，“他被仇恨和谎言困住了，做了很多错事，但现在他想弥补……复活您和水门老师，还有琳姐姐，就是他弥补的方式。”

莲华也补充道：“他已经知道了所有真相，黑绝的阴谋，斑的利用，还有他自己被操控的过往。现在的他，只想赎罪。”

大带土依旧跪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师母，我知道一句对不起远远不够。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换回您和水门老师的生命。”

玖辛奈看着他痛苦的模样，想到了刚刚出生的鸣人。愤怒、心痛、惋惜……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说不出话。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蹲下身，轻轻抬起大带土的头，看着他布满疤痕的脸和通红的眼眶。

“傻孩子……”玖辛奈的声音哽咽了，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抱住了他，“不管你做了什么，你终究还是那个会喊我‘玖辛奈师母’的带土啊。”

大带土的身体猛地一僵，积压了这些年的委屈和悔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趴在玖辛奈怀里，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失声痛哭起来。

琳走到小带土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虽有疑惑，却多了几分了然。她看向大带土的背影，轻声道：“能回头，就不算太晚。”

弥彦和长门、小南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幕，心中都泛起了复杂的情绪。

莲华悄悄退到一旁，给他们留出空间。

她知道，这场迟来的忏悔与原谅，是救赎之路上必不可少的一步。

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阳光透过基地的缝隙照进来，落在相拥的玖辛奈和大带土身上，仿佛为这场跨越了生死与仇恨的重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确定水门的灵魂被禁锢在死神腹中后，莲华神色凝重地对众人说道：“要救出水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切开死神的肚子。漩涡一族的遗址里，藏着一个能与死神同步动作的面具，戴上它，施术者的动作会被死神复刻。也就是说，必须由人亲自切开自己的肚子，才能让死神同步打开腹部，放出被封印的灵魂。”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玖辛奈立刻反对：“这太危险了！怎么能让人为了救水门……”

“我来。”大带土毫不犹豫地开口，目光坚定，“是我害了水门老师，这份危险，理应由我来承担。而且我体内有初代火影的木遁细胞，恢复力远超常人，应该能撑住。”

没人再反对。大带土的决心已定，而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一行人立刻动身前往漩涡一族的遗址。

曾经繁华的族群驻地如今只剩断壁残垣，荒草在石缝中肆意生长，透着一股苍凉的气息。

莲华根据记忆中的线索，在一处坍塌的祠堂地下找到了那个布满符文的死神面具。

面具通体漆黑，雕刻着狰狞的死神面容，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大带土拿起面具，没有丝毫犹豫地戴在了脸上。

“咒语是‘魂归其位，死神为引，以我之躯，唤彼之灵’，”（这句话上网找的，是不是很有逼格）莲华在一旁轻声指导，“动作要跟着面具的指引来，那是与死神建立连接的仪式舞。”

大带土深吸一口气，体内查克拉开始涌动。戴上面具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力量涌入体内，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手臂抬起，脚步踏着奇怪的节奏，做出一个个扭曲而庄严的动作，仿佛在与某个无形的存在沟通。

随着舞蹈进行，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一个巨大的、模糊的死神虚影缓缓凝聚在半空，手中握着一柄象征死亡的镰刀。

“就是现在！”莲华厉声喊道。

大带土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按照仪式的指引，右手凝聚查克拉，化作一柄锋利的短刃，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腹部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