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贺川边,扉间眉飞色舞地向斑讲述着:“斑哥哥,我跟你说,莲华这个蠢女人居然下错药还不知道呢。”说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我报复回来了。她肯定想不到,自己摔了一身狗屎的样子,哈哈哈,笑死我了。”
扉间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莲华的狼狈,仿佛那场景就在眼前。
斑听着,眼中满是笑意,不过还是有些担心地问:“你没有被发现吧?”
“放心吧,斑哥哥,她什么也没有发现。”扉间拍着胸脯保证道。
斑看着扉间那一脸得意,还有点小狡黠的模样,越看越觉得扉间小心眼的样子可爱极了。回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回去后,梦里全是扉间的身影。
在梦中,他仿佛着了魔一般,将扉间从头吃到脚,那梦境旖旎,一整晚都是春梦。
此刻,一想到那个梦,斑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他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异样情绪,可目光还是忍不住在扉间身上流连。
“斑哥哥,你怎么了?”扉间察觉到斑的异样,疑惑地问道。
“啊,没……没什么。”斑连忙回过神,有些慌乱地回答,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他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在扉间面前失态,毕竟扉间还小,不能吓到他了。
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那股紊乱的情绪,看着扉间说道:“扉间,我有点事,先回去了。”
扉间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好呀,斑哥哥,你要是有急事就先去忙吧。”
斑不敢再多停留,生怕自己会在扉间面前暴露内心的异样。他匆匆转身,大踏步离去。
一路上,他的步伐略显急促,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那个春梦的片段,扉间的面容在他眼前不断浮现,让他的心愈发难以平静。
回到宇智波一族的驻地后,斑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紧闭房门。
他坐在床边,双手用力揉搓着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我这是怎么了……”斑低声自语,对自己如此失控的情绪感到懊恼。
从南贺川匆匆离开后,斑发觉扉间的身影就像生了根一样,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自那晚之后,他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纯粹的朋友情谊似乎悄然发生了质变,一种更为隐秘、热烈的情感在心底潜滋暗长。
斑辗转反侧,经过一番内心挣扎,终于下定决心,要把扉间这只在他心尖上蹦跶的“小兔子”,稳稳地拱到自己怀里。
他深知这份感情特殊且大胆,但心中的渴望如同燎原之火,难以扑灭。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斑开始暗暗筹备,他平日里对扉间愈发关心。
每次与扉间在南贺川相聚,斑看向扉间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炽热与深情,只是扉间暂时还未察觉这份情感的变化。
斑会在不经意间,更靠近扉间一些,找各种理由与扉间有更多身体接触,比如轻轻触碰扉间的手,或是在讨论事情时,微微凑近倾听。
斑也在思考着如何向扉间表明心意。
他深知此事急不得,需寻一个恰当的时机,用一种不会吓到扉间的方式,坦诚自己内心这份别样的情感,期待着扉间能回应他的心意,真正走进他的世界。
扉间一脸笑意地看着斑,眼中满是关切,说道:“斑哥哥,这是我研制的药水。现在我们都要经常出任务了,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要是你眼睛不舒服了,就用它。”
说着,他拿出一个空间卷轴,轻轻一抖,卷轴展开,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起码几百瓶的药水。
斑看着那满满当当的药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动不已。
他深知扉间为了研制这些药水,必定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这份心意实在太过珍贵。
斑对扉间的心意自然照单全收,他伸手接过空间卷轴,认真地说道:“扉间,谢谢你,你总是这么细心,时刻都在为我着想。”
扉间笑着摆摆手,说道:“斑哥哥,咱们之间不用说这些客气话。你的眼睛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我希望能尽自己的力量保护好它。而且,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这些药水能代替我照顾你。”
斑看着扉间,目光中满是深情,忍不住轻轻摸了摸扉间的头,说道:“扉间,你知道吗,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
扉间微微一愣,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道:“斑哥哥,我也一样,你对我来说也是最重要的。”
斑看向扉间的眼神愈发温柔,偶尔目光交汇,扉间会迅速别过头,脸颊微微泛红,而斑则会在一旁暗暗偷笑,觉得扉间这般模样可爱至极。
两人这般心照不宣,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默契在彼此心间流淌。
自那次亲密接触之后,扉间敏锐地察觉到斑对自己愈发亲近。这种亲近并非单纯友谊层面的热络,而是夹杂着一种更为细腻、微妙的情感,让扉间的内心泛起层层涟漪。
每次两人见面,斑的目光总会在扉间身上停留许久,那目光中饱含的深情,仿佛要将扉间整个人都融化。
斑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并肩而坐,时常会有意无意地靠近扉间,两人的肩膀轻轻触碰,偶尔手指相触,都会让扉间的心猛地一颤。
在商讨对付黑绝或是两族事务时,斑也会不自觉地偏向扉间的意见,对他的想法极为重视。而且,斑总会找各种理由与扉间相处,哪怕只是静静地相伴在南贺川边,什么都不做,对斑来说似乎也是一种享受。
扉间一开始对这种变化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满是疑惑与慌乱。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自己竟也渐渐习惯并期待起斑的这种亲近。
每当斑靠近,他会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与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