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华自打对扉间心生不满后,就一直盘算着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他一顿,可无奈扉间如今行事愈发谨慎,还总能巧妙化解她的刁难,让她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这天,莲华趁着闲暇,来到附近的镇子上逛街。熙熙攘攘的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她随意闲逛着,目光突然被一个卖各种药粉的摊位吸引。
莲华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左右张望一番后,压低声音问摊主:“有卖泻药吗?”
摊主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然的笑容,点头哈腰道:“有啊,这位姑娘,想要怎么样的?”
莲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着牙说道:“想要可以拉到虚脱的。”
摊主一听,赶忙从摊位下翻找出一个小瓶子,递给莲华,笑着说:“姑娘您瞧瞧,这可是我这儿的独门配方,保证药效强劲。”
莲华接过瓶子,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无误后,迫不及待地付了钱。
可由于过于激动,她伸手拿药瓶的时候,手一滑,药瓶竟掉进了摊位上那一堆药瓶之中。莲华慌了神,赶忙伸手随便抓起其中一瓶,看也没看就匆匆离开了。
摊主见状,张了张嘴,刚想说拿错了,可莲华早已消失在人群中,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留下。
莲华满心欢喜地攥着药瓶往回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找机会把这泻药给扉间用上,想象着扉间拉到虚脱的狼狈模样,她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却浑然不知,自己拿错药瓶这一小小疏忽,即将引发一系列意想不到的事情……
夜幕降临,千手一族的食堂内灯火通明,族人们陆陆续续前来用餐。
莲华今天格外积极,主动承担起帮大家打饭的任务。
她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将那瓶所谓的“泻药”撒进了扉间的饭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心中暗自想着:“还不拉死你,哈哈哈。”
扉间像往常一样,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他接过莲华递来的饭,礼貌地道了声谢,便安静地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他跟族人们一一告辞,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莲华看着扉间离去的背影,迫不及待地想跟过去看看扉间出丑的样子。可就在她刚要挪动脚步时,父亲千手佛间叫住了她:“莲华,过来一下。”
莲华满心不情愿地停下脚步,回头应道:“父亲,什么事呀?”
千手佛间看着莲华,神色严肃地说道:“最近族里事务繁忙,你身为千手一族的族人,也要多帮忙分担些,别总是想着玩闹。”
莲华无奈地撇撇嘴,应道:“知道了,父亲。”
等父亲交代完事情,莲华再想去看扉间时,又觉得这么晚过去有些突兀,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打消了念头,暗自哼了一声:“哼,明天再去看看吧,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此时的莲华满心期待着明天看到扉间狼狈不堪的模样。
回到房间的扉间,刚坐下没多久,就感觉一股燥热从身体内部升腾而起,且愈发强烈,让他难受得坐立难安。
他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觉得浑身像着了火一般,每一寸肌肤都滚烫无比。
“这……这是怎么了?”扉间痛苦地呢喃着,双手扯着领口,试图让自己呼吸顺畅些。
他先是冲进浴室,冰冷的水流浇在身上,可那股燥热却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反而愈发汹涌。
无奈之下,扉间再也顾不上许多,趔趄着往南贺川的方向跑去。
一到河边,他便毫不犹豫地跳进河里,整个人浸泡在水中,希望能借此缓解身体的不适。
然而,即便河水不断冲刷着他的身体,他心里的那股火却怎么都灭不下去,这让他陷入了极度的煎熬之中。
而在宇智波一族的驻地,从晚上开始,斑就一直心绪不宁。
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内心的不安驱使他不由自主地往外走,脚步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最终来到了南贺川。
当斑赶到南贺川时,就看到扉间满脸通红地泡在河里。斑心中一惊,急忙奔到河边,关切地问道:“扉间,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的扉间已经被燥热折磨得意识有些模糊,听到斑的声音,他费力地抬起头,用虚弱且带着一丝痛苦的声音说道:“斑……哥哥,我……我好难受……”
斑看着扉间难受的样子,凭借他的经验,瞬间意识到这明显是中了春药的症状。
虽然满心疑惑扉间为何会中招,但当下最要紧的,是帮扉间解决眼前的困境。
“扉间,你先别慌,我在这儿呢。”斑一边安抚着扉间,一边迅速思索对策。
“斑哥哥,帮帮我,好难受,啊……斑哥哥你身上好凉,好舒服……”扉间难受得语无伦次,下意识地往斑身边靠去,紧紧抓住斑的手臂,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斑的脸微微一红,他深知此刻情况紧急,容不得丝毫杂念。他轻轻抱住扉间,让扉间靠在自己身上,试图用自己相对清凉的身体帮扉间缓解燥热。
斑运转自身查克拉,试图探寻扉间体内紊乱的查克拉,找到春药的根源并化解。
(疏解过程,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