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巡演的安可曲落幕。
全场灯海疯狂闪烁,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成员们相拥落泪,所有人都在为这场完美的收官狂欢。
我笑着挥手鞠躬,眼底发烫。
这一路,掌声、荣光、顶流的头衔,我全都拿回来了。
可当幕布彻底合上,我卸下耳返,第一反应不是庆功,不是采访,而是拨开人群,往后台最偏僻、无人经过的消防通道走。
我知道,他一定在那里。
灯很暗,四下安静。
他就靠在墙边,戴着黑色口罩,帽檐压得很低,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丢掉的门票。
从第一场到最后一场,一场不落。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所有的隐忍、克制、沉默了一整场巡演的温柔,在瞬间崩落。
没有犹豫,没有顾忌,没有怕被人看见。
终场了,所有灯光都谢了,他终于可以只属于我。
他大步上前,伸手,将我狠狠、用力、紧紧地揽进怀里。
不是轻轻的抱,不是小心翼翼的抱。
是把我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把这一整路的思念、心疼、骄傲,全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结束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
“你做到了,我的女孩。”
我埋在他胸口,眼泪终于肆无忌惮地掉下来。
不是舞台上的感动,是终于可以卸下所有坚强、只在他面前软弱的安心。
“每场我都在。”
“每一首歌,每一支舞,我都看着。”
“你真的,特别耀眼。”
我攥着他的衣服,哭得小声:
“你一直在,对不对?”
“一直在。”他低头,轻轻蹭了蹭我的发顶,
“你在台上闪闪发光,我在台下,一直看着你。”
没有人经过,没有人打扰,没有镜头,没有舆论。
只有刚落幕的顶流,和她藏了整整一路的爱人。
他抱了我很久很久,舍不得松开。
“以后,不用再躲了吗?”我轻声问。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又坚定:
“你想藏,我们就继续藏。
你想公开,我就立刻站到你身边,告诉全世界。”
“但不管怎样——”
他轻轻捧起我的脸,擦去我的眼泪,眼底是我一个人的星光:
“我不会再做你台下的隐藏观众了。
往后你的每一场人生,我都站在你身边。”
巡演终场,荣光落幕。
而我的人生,才刚刚迎来最圆满的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