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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冰原生死战

兽世星际:娇软小厨娘的满级宠夫日常

极北冰原,这里是生命的禁区。

狂风如刀,卷着漫天的雪沫子,在灰暗的天空下肆意切割着大地。放眼望去,除了白茫茫的雪和蓝幽幽的冰,再无其他色彩。

玄厉独自一人行走在冰原上。

他身上的黑色战袍已经被冰雪覆盖,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甲,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依旧燃烧着坚定的火焰。他的背上,背着一个用寒铁木打造的巨大匣子,里面装着刚刚从万年冰川深处取出的“万年冰髓”。

为了这东西,他在冰窟里泡了整整三天三夜,连眉毛上都结了霜。

【警告!检测到前方高能反应!危险等级:S级!】

系统的红色警报在阮软的脑海中疯狂闪烁,虽然她人远在千里之外的温暖部落,但作为玄厉的伴侣,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此刻面临的杀机。

“玄厉,小心!”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担忧,前方的暴风雪中,突然亮起了无数双幽蓝色的眼睛。

嗷呜——

一声凄厉的狼嚎撕裂了风雪声。

紧接着,地面开始震动。一群体型巨大的巨狼从雪堆下钻出,它们的毛发如同钢针,爪子上覆盖着锋利的冰甲,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白色的寒气。

是极北冰狼群!而且是被黑雾侵蚀的变异种!

领头的是一头足有小山般大小的狼王,它的双眼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死寂的黑紫色,那是被噬灵黑雾完全控制的标志。

“滚。”

玄厉停下脚步,单手按在背后的剑柄上,声音冷得像这漫天的风雪。

狼王并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了嘲讽般的低吼。在它看来,这个浑身散发着燥热气息的两脚兽,不过是送上门的点心。

轰!

狼王后腿一蹬,庞大的身躯如同一枚炮弹般冲向玄厉。它张开血盆大口,一团黑色的雾气在它口中凝聚,化作狰狞的骷髅形状,直扑玄厉的面门!

“找死!”

玄厉眼神一凛,身形暴起。

他没有躲避,而是迎着那团黑雾冲了上去。右手拔剑,一道赤红色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冰原!

锵!

火红的长剑与黑色的雾气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然而,让玄厉震惊的是,那看似狂暴的黑雾竟然具有极强的腐蚀性。他的剑气刚一接触,就被吞噬了大半。

“这黑雾……能吞噬能量?”

玄厉心中一惊。就在这时,狼王的利爪已经到了眼前。

避无可避!

玄厉只能抬起左臂格挡。

咔嚓!

护臂碎裂的声音响起。狼王的利爪深深嵌入了玄厉的小臂,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剧痛袭来,但玄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借着这个机会,左手死死扣住狼王的爪子,右手的长剑顺势而上,直接刺入了狼王的咽喉!

噗嗤!

滚烫的鲜血喷了他一脸。

但这头变异的狼王生命力极其顽强,它不仅没有倒下,反而张开嘴,一口咬住了玄厉的肩膀!

锋利的獠牙刺破皮肉,冰冷的黑雾顺着伤口疯狂涌入玄厉的体内,试图冻结他的血脉,吞噬他的生机。

“啊!!!”

玄厉发出一声怒吼,但他没有松手,反而将长剑狠狠一转,搅碎了狼王的喉骨。

与此同时,周围的冰狼群也扑了上来。数十头巨狼将他团团围住,撕咬、抓挠。

玄厉就像一座孤岛,在狼群的海洋中苦苦支撑。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战袍,又迅速结成冰痂。

意识开始模糊。

体内的寒冰属性异能正在失控,那股入侵的黑雾正在和他的本源力量打架,让他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炸裂开来。

“不能倒……软软还在等我……孩子们还在等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玄厉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温柔的画面——那是阮软在阳光下对他笑的样子,还有那个尚未出世、却让他无比期待的小生命。

咚!

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一股从未有过的温热力量,从他丹田深处涌起。那不是火,也不是冰,而是一种纯粹的、充满了包容与守护之意的金色光芒。

是血脉的觉醒!

因为即将成为父亲,因为他想要守护挚爱的强烈执念,属于玄虎一族最古老、最尊贵的“守护神血”苏醒了!

嗡——

金色的波纹以玄厉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那些原本凶残无比的冰狼,在接触到这股金光的瞬间,竟然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发出了惊恐的哀鸣。它们体内的黑雾如同积雪遇汤,迅速消融。

那头咬住玄厉肩膀的狼王,更是直接被震飞出去,眼中的黑紫色褪去,重新变回了幽蓝色。它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再也不敢抬头看一眼这个人类。

玄厉站在风雪中,浑身浴血,却宛如神魔。

他手中的长剑垂下,金色的血液顺着剑尖滴落,每一滴都将脚下的冰雪融化出一个深坑。

“滚。”

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性威压。

狼群如蒙大赦,夹着尾巴狼狈逃窜,连那头狼王都拖着伤腿,跌跌撞撞地消失在风雪中。

风雪渐渐停歇。

玄厉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寒铁木匣子,确认里面的“万年冰髓”完好无损后,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虚弱的笑。

“软软……我做到了。”

说完这句话,他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了雪地上。

而在千里之外的部落里,正在给小衣服绣花的阮软突然感到心脏一阵剧痛,手中的针扎进了指腹。

一滴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玄厉!”

她猛地站起身,望向北方,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