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湾有一些无奈地咬了咬牙。她静静地看向黎簇。

你做了什么?如果真的不行,以后能不能不要逞强?
黎簇有一些无奈,他还没有从那干呕中缓过劲来,就被梁湾一顿批。他有一些无力地抬起头看着梁湾,叹了口气。

你不知道我看见了什么,我的天,那太吓人了,那屋里可能有点不干净。
梁湾白了一眼。

别扯这么多。大晚上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吓人?
黎簇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只能说的稍微具体一点。

简单意思就是,里面可能有人住。

什么叫那屋里有人住?你确定吗?那都落灰了。
黎簇咬了咬牙,他其实并不清楚梁湾是怎么知道那里面落了灰。

你怎么知道里面落灰了?你又没有进去过。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身上这么多灰尘,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里面落灰了。
梁湾咬牙的样子让黎簇有一点点想法,但并不多。
他们现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派出所。
可是不知道有没有用。
他们也想不了这么多。

到时候你可得去捞我呀。

知道了
就这样,黎簇去了局子里之后,做了几乎好长好长时间的笔录。最终得到的结果就是再等等。那个时候他们是报了警的,报了警之后是警察到了现场,黎簇才被带去做笔录的。
没办法,进去现场的也只有黎簇一个人。梁湾是被牵扯进来了,但好像并不多,只是让她离开了那个地方。
没办法,现场东西都太可疑,只能过段时间再来局里,来拿证件。
梁湾静静地开着车来接黎簇,黎簇有一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这一天整体来说,有东西也相当于找了白找。
反正就是累了一天,反而证据都没有拿在手里。
早知道发现那个东西的时候,他应该要拍上几张照的。
这好像和一开始扶桑平板里面收藏的东西有点差不多了。
果然,扶桑一开始是知道东西的。
说不准通过扶桑的笔记收藏,说不准也能找到点什么东西,甚至可能会找到扶桑的踪迹。

你还在想什么呢?
黎簇几乎是有一些疲惫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一股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情绪,必须得叹出来,不叹出来真的很难受。

不知道……我总感觉扶桑就在身边,但就是找不到她。
梁湾边开车将余光轻轻地瞥了一眼黎簇。又重新恢复开车的状态,有一些为难地开口

你也别想这么多。你现在找到的线索说不准就是找到扶桑的指引。
黎簇也知道梁湾这话中的为难。话是这么说,简单的要死。但说不准这一切都有吴邪的一手。他怕的就是吴邪在这件事上插一脚,那到时候就更难找。
更难找到关于扶桑的线索。
扶桑已经失踪好几月了。算上今天差不多八九个月……
这件事情就像一个钉子,直直地钉在他的身上。他想逃离这种罪恶,因为不是自己的话,扶桑也不可能会被牵扯进来。
没办法。自己闯的祸,只能自己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