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大维(古罗马帝国)

话本的朋友们 我是盖乌斯·屋大维 后来他们叫我奥古斯都 别被雕像上那张严肃脸骗了 今天咱们聊点真实的 就像在罗马广场晒太阳唠嗑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下午 信使冲进我正在军训的营地：凯撒被刺了 他在遗嘱里认你当养子和继承人 当时我手里还握着训练用的木剑 整个人都懵了 那个把我扛在肩膀上看战利品的舅公 那个罗马最耀眼的人 突然就成了元老院台阶上的尸体

那年我刚成年 瘦得像根橄榄枝 元老院那些老头子看我的眼神 就像看一只误入议政厅的小羊羔 但我心里憋着火 不是为权力 是为那句吾儿 继承我的名字与理想

后来我和安东尼 雷必达组了后三头同盟 这大概是史上最尴尬的合伙创业 安东尼总拍我肩膀：小子 你去筹粮草 打仗的事交给叔叔们 转头就带着埃及那位克娄巴特拉女王逛尼罗河去了

最戏剧性的是亚克兴海战那天 我在旗舰上举着凯撒的剑 看着对面安东尼舰队里那艘镀金的埃及旗舰 我的老将军阿格里帕小声说：他在船上安了紫帆和花瓣 这是来打仗还是来度蜜月的？结局你们都知道了 有时候浪漫真的会要命

元老院要给我封罗慕路斯 那天 我拒绝了 老祭司在神庙里搓着手：那叫神圣的怎么样？我笑着摇头 最后他们提议奥古斯都 这个词微妙 带着神圣庄严又不像直接封神

那天我穿着纯白托加袍站在讲坛上 心里想的却是：二十年前那个躲在亚平宁山区逃追杀的少年 居然要让罗马停止内战了 我颁布法令时特意加了一句：愿我门前的那对月桂树 能为归来的士兵遮荫

说实话 我挺烦那些繁文缛节 有次元老们争论该不该给我立黄金雕像 我直接说：省下金子修引水渠吧 你们是没闻过平民区夏天的味道

我睡觉的房间不到十平米 家具简单得让叙利亚使节偷偷问我是不是在体验生活 其实真不是 每次躺在那张硬板床上 我都能更清楚地听见城墙外运粮车的轱辘声

这事说起来有点丢人 我女儿朱利娅和三段婚姻都不幸福 最后居然在广场上搞狂欢派对 不得不流放她时 我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 朋友梅塞纳斯敲门说：罗马在等你 我哑着嗓子回：可我只是个失败的父亲

至于那些继承人们……我看着侄孙们一个个夭折 最后拍着提比略的肩膀：孩子 这担子比你想象的重 他那张永远没笑容的脸突然红了 那一刻我才发现 这个沉默的养子 其实最像我年轻时的样子

我死前让人在广场立了块铜板 上面刻着我接手的是座砖土的罗马 留下的是大理石的罗马 但今天想补后半句：大理石会冷 要让市场的叫卖声永远热闹 让面包的香气飘进每扇窗

现在的年轻人总问我成功秘诀 其实就三件事：打仗时像狼一样果断 治国时像主妇一样精打细算 该放手时要像老农夫相信麦种会发芽

对了 要是去罗马旅游 记得摸摸和平祭坛上的麦穗浮雕 那才是我最骄傲的作品 比任何战绩都重要 毕竟能让普通人安心吃饭的 才是真正的永恒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