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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寿宴惊变,她身边站了别的男人

离婚后,她收购了前夫整个帝国

京城,深秋。

顾老太太的七十大寿在顾氏老宅举办,这是顾家每年最隆重的家宴。往年都是顾衍深主持大局,但今年不同——顾氏换了主人,寿宴的操办权落在了沈知微手里。

老宅坐落在西山脚下,占地三十亩的园林式建筑,是顾家三代人的根基所在。沈知微站在主厅里,看着佣人们忙碌地布置,神色淡然。

"微姐,宾客名单确认过了。"助理递上一份烫金册子,"除了顾家的亲戚,还有几位重要的商业伙伴。另外……"

"另外什么?"

"林家的人想来。"助理小心翼翼地说,"林清妍的父亲林建国,说是想当面给您赔罪。"

沈知微接过名单,随手翻了翻,嘴角微微上扬:"林建国?他女儿还在监狱里待着,他倒有心思来赴宴?"

"据说林家最近资金链断裂,想求您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沈知微将名单合上,语气平淡:"告诉他,寿宴可以来,但话不投机半句多。他要是识趣,吃完这顿饭就走。他要是不识趣……"

她没有说完,但助理已经明白了意思。

"对了,"沈知微突然想起什么,"顾衍深最近怎么样?"

"顾经理……不,现在该叫顾总监了。"助理更正了一下,"他上个月刚升职为市场总监,业绩确实不错。听说他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周末都不休息,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沈知微点点头,没有评价。

"还有一件事,"助理犹豫了一下,"顾总监最近和盛远集团的千金走得很近。那位苏小姐好像对他很有好感,经常来公司找他。"

沈知微的手顿了顿,但很快恢复正常:"他的私事,不用向我汇报。"

"是。"

助理退下后,沈知微独自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百年银杏树。树叶金黄,在风中簌簌飘落。

她想起五年前刚进顾家时,也是这样的秋天。那时候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紧张地跟在顾衍深身后,生怕给顾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顾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说:"知微,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那时候她真的以为,她会在这里住一辈子。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沈总,您好,我是盛远集团的苏晚晴。"电话那头的声音甜美而自信,"久仰大名,不知道明天有没有荣幸提前拜访您?我有些关于顾总监的事,想和您聊聊。"

沈知微眯起眼睛。这位苏小姐,倒是很有意思。

"可以。下午三点,顾氏大厦见。"

……

下午三点,顾氏大厦董事长办公室。

苏晚晴准时到达。她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但让沈知微意外的是,她的眼神里没有常见的骄纵,反而透着一股精明。

"沈总,我就开门见山了。"苏晚晴坐下后,直接说道,"我喜欢顾衍深,想追他。但我知道他心里有人,所以想来求您一个准话。"

沈知微挑眉:"求我?"

"是的。"苏晚晴毫不避讳地看着她,"整个京城都知道,顾衍深的前妻是Vermont Capital的CEO, 京城,深秋。

顾老太太的七十大寿在顾氏老宅举办,这是顾家每年最隆重的家宴。往年都是顾衍深主持大局,但今年不同——顾氏换了主人,寿宴的操办权落在了沈知微手里。

老宅坐落在西山脚下,占地三十亩的园林式建筑,是顾家三代人的根基所在。沈知微站在主厅里,看着佣人们忙碌地布置,神色淡然。

"微姐,宾客名单确认过了。"助理递上一份烫金册子,"除了顾家的亲戚,还有几位重要的商业伙伴。另外……"

"另外什么?"

"林家的人想来。"助理小心翼翼地说,"林清妍的父亲林建国,说是想当面给您赔罪。"

沈知微接过名单,随手翻了翻,嘴角微微上扬:"林建国?他女儿还在监狱里待着,他倒有心思来赴宴?"

"据说林家最近资金链断裂,想求您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沈知微将名单合上,语气平淡:"告诉他,寿宴可以来,但话不投机半句多。他要是识趣,吃完这顿饭就走。他要是不识趣……"

她没有说完,但助理已经明白了意思。

"对了,"沈知微突然想起什么,"顾衍深最近怎么样?"

"顾经理……不,现在该叫顾总监了。"助理更正了一下,"他上个月刚升职为市场总监,业绩确实不错。听说他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周末都不休息,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沈知微点点头,没有评价。

"还有一件事,"助理犹豫了一下,"顾总监最近和盛远集团的千金走得很近。那位苏小姐好像对他很有好感,经常来公司找他。"

沈知微的手顿了顿,但很快恢复正常:"他的私事,不用向我汇报。"

"是。"

助理退下后,沈知微独自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百年银杏树。树叶金黄,在风中簌簌飘落。

她想起五年前刚进顾家时,也是这样的秋天。那时候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紧张地跟在顾衍深身后,生怕给顾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顾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说:"知微,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那时候她真的以为,她会在这里住一辈子。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沈总,您好,我是盛远集团的苏晚晴。"电话那头的声音甜美而自信,"久仰大名,不知道明天有没有荣幸提前拜访您?我有些关于顾总监的事,想和您聊聊。"

沈知微眯起眼睛。这位苏小姐,倒是很有意思。

"可以。下午三点,顾氏大厦见。"

……

下午三点,顾氏大厦董事长办公室。

苏晚晴准时到达。她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但让沈知微意外的是,她的眼神里没有常见的骄纵,反而透着一股精明。

"沈总,我就开门见山了。"苏晚晴坐下后,直接说道,"我喜欢顾衍深,想追他。但我知道他心里有人,所以想来求您一个准话。"

沈知微挑眉:"求我?"

"是的。"苏晚晴毫不避讳地看着她,"整个京城都知道,顾衍深的前妻是Vermont Capital的CEO,是华尔街的'东方玫瑰'。他这半年来拼命工作,就是想重新站在和您平等的位置上。但我看得出来,他不是为了权力,他是为了您。"

沈知微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

"我今天来,是想问您一句——您还给他机会吗?"苏晚晴的语气很诚恳,"如果您还愿意回头,我立刻退出,绝不再纠缠。如果您已经放下了,那我就放手去追。我不想做替代品,也不想浪费时间。"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沈知微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孩,突然有些感慨。她年轻时候的冲劲和直白,和现在的苏晚晴一模一样。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喜欢一个人就全力以赴,不计后果。

可惜,她赌输了。

"苏小姐,"沈知微终于开口,"顾衍深是个成年人,他的感情生活与我无关。你追不追他,不需要我的许可。"

"但您心里还有他,对吗?"苏晚晴追问,"否则您不会特意提拔他做总监,不会在会议上当众批评他却又私下给他机会改正。您对他的态度,和对别人不一样。"

沈知微的眼神冷了下来:"苏小姐,你调查我?"

"不是调查,是观察。"苏晚晴不卑不亢,"我在美国读MBA的时候,研究过您的案例。您是最理性的投资人,从不会做情绪化的决策。但您在顾衍深身上的每一次决策,都透着不理性。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您还在乎他。"

沈知微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京城的繁华景象,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你很聪明,"她背对着苏晚晴说,"但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你看透了我,其实你看到的只是表象。"

她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我对顾衍深的'特殊',不是因为我还在乎他,而是因为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是怎么一步步走向更高的位置的。我要让他知道,他失去的是什么,而且永远追不回来。这才是最狠的报复。"

苏晚晴愣住了。

"至于你,"沈知微走回座位,语气平淡,"想追他就去追。但我提醒你一句,他现在心里确实有人,但那个人不是我了。是他想象中的'沈知微',是他后悔莫及的过去。你取代不了那个幻影,也没必要去取代。"

她按下桌上的通话键:"送客。"

苏晚晴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沈总,您真的不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苏晚晴回头看她,"我见过很多成功的女人,但像您这样把自己封闭得这么彻底的,您是第一个。您赢了所有商业战争,但您快乐吗?"

沈知微没有回答。

苏晚晴走后,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沈知微独自坐了很久,直到夕阳的余晖洒满整个房间。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Elisabeth,是我。你上次说的那个欧洲新能源项目,我感兴趣。下周我去苏黎世,详谈。"

挂断电话,她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轻声自语:"孤岛就孤岛吧。至少,没人能再伤害我。"

……

三天后,顾老太太寿宴。

老宅张灯结彩,宾客云集。沈知微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外搭黑色羊绒大衣,端庄而贵气。她站在门口迎客,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恭敬地称呼"沈董事长"。

顾衍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各路宾客之间,眼神复杂。

这半年多来,他看着她一步步将顾氏带出泥潭,看着她签下一个个大单,看着她在董事会上力排众议。她比从前更加耀眼,也更加遥远。

"衍深。"顾老太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回头,扶住老太太的手臂:"奶奶,您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

"我出来看看知微。"顾老太太看着沈知微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孩子是真好。我活了七十年,没见过比她更出色的。你爸当年要是有她一半的本事,顾氏早就是世界五百强了。"

顾衍深低下头:"奶奶,是我对不起她。"

"知道对不起,就去追回来啊。"顾老太太瞪他,"整天像个闷葫芦一样,光知道工作,不知道表白。你再这么磨蹭,知微就被别人抢走了!"

"她……她不会给别人机会的。"顾衍深苦笑,"她早就把我从心里剔除了。"

"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顾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当年她追你的时候,可是主动得很。现在轮到你了,你就怂了?"

顾衍深愣住了:"她……追过我?"

"你以为呢?"顾老太太翻了个白眼,"五年前那个商业论坛,是她特意打听到你要去,才托关系拿到的邀请函。她那时候已经是华尔街的红人了,多少人想请她演讲她都不去,偏偏为了见你,跑来做听众。结果你倒好,上去搭讪的时候,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顾衍深如遭雷击。

他想起那天的场景。他在台上演讲完,下台时看到一个气质出众的女人坐在角落。他以为是某个小公司的新人,主动过去搭话。她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笑着说:"顾总的演讲很精彩,我叫沈知微,很高兴认识你。"

他当时只觉得她漂亮、温柔,适合娶回家做老婆。他从未想过,她背后有那样辉煌的履历,更没想过,她是为了他才出现在那里。

"她那时候,是真心想嫁给你的。"顾老太太的声音低下去,"她说你身上有股闯劲,像年轻时的她。她想帮你,想陪你一起成长。结果呢?你把她当成金丝雀,关在家里五年,还嫌她不够能干。"

顾衍深的眼眶红了。

"奶奶,我……"

"别跟我说,去跟她说。"顾老太太推了他一把,"今天是我的寿宴,我最大。你去请知微跳支舞,就说我要求的。她不给谁面子,也得给我这个老太婆面子。"

顾衍深深吸一口气,朝沈知微走去。

……

宴会厅里,乐队正在演奏一首舒缓的华尔兹。沈知微刚送完一批客人,正准备去休息室补个妆,却被顾衍深拦住了。

"沈董事长,"他的声音有些紧张,"能请您跳支舞吗?奶奶说,这是她寿宴的传统,主角必须跳第一支舞。"

沈知微看着他,眼神淡漠:"顾总监,这个传统我听说过,但传统说的是'顾家主人'跳第一支舞。我现在是顾氏董事长,这舞我可以自己跳,也可以请别人跳,不需要你陪。"

"知微……"顾衍深下意识叫出这个名字,然后赶紧改口,"沈总,就一支舞,给我个面子。"

"你的面子值多少钱?"

顾衍深被噎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知微,好久不见。"

沈知微转过头,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真心的笑容:"承安?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眉眼深邃,气质儒雅。他是陆承安,陆家现任家主,也是沈知微在剑桥时的学长。陆家和顾家是世交,但陆承安常年在欧洲打理家族生意,很少回国。

"老太太寿宴,我怎么能不来?"陆承安笑着走近,自然地揽住沈知微的腰,"而且我听说某人最近又收购了两家跨国公司,特意来恭喜的。"

"你消息倒是灵通。"沈知微笑嗔。

"你的事,我什么时候不关注?"陆承安说着,目光落在顾衍深身上,眼神变得微妙,"这位是?"

"顾氏集团市场总监,顾衍深。"沈知微介绍得很公事公办,"顾总监,这位是陆氏集团的陆承安先生。"

顾衍深看着陆承安放在沈知微腰间的手,眼神瞬间变得锋利。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原来是顾总监,"陆承安微微一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久仰。我常听知微提起你。"

"提起我?"顾衍深的心猛地一跳。

"是啊,"陆承安的语气很平淡,"她说你是个很有能力的下属,工作很努力。知微很少夸人,你能得到她的认可,不容易。"

下属。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顾衍深的心里。

"陆总说笑了,"顾衍深强压着情绪,"沈董事长对所有人都很公正。"

"是吗?"陆承安低头看沈知微,眼神温柔,"那知微,我能请你跳这支舞吗?在剑桥的时候,你可是答应过我,下次见面要陪我跳一支华尔兹的。"

沈知微愣了一下,随即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那是毕业舞会上,她因为急着去赶飞机,放了陆承安的鸽子。当时她随口说下次补上,没想到他还记得。

"好。"她点点头。

陆承安得意地看了顾衍深一眼,牵着沈知微的手走向舞池。

顾衍深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相拥起舞,看着沈知微在陆承安怀里露出轻松的笑容,看着陆承安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逗得她眉眼弯弯。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沈知微。不是Vermont Capital的CEO,不是顾氏的董事长,而是一个被呵护、被宠爱的女人。

他以为这半年来,他已经足够了解她的强大。现在他才发现,他从未见过她的柔软。而那份柔软,曾经是属于他的,却被他亲手推给了别人。

"衍深。"苏晚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别看了,越看他越难受。"

顾衍深没有回头:"你来了。"

"我来了。"苏晚晴叹了口气,"我跟沈总谈过了。她……她确实已经放下了。但不是放下你,是放下过去的自己。她说她现在是一座孤岛,不想让任何人靠近。"

"孤岛……"顾衍深喃喃自语。

"但孤岛也需要人陪。"苏晚晴看着舞池里的两人,"陆承安显然是个强劲的对手。他和沈总有着共同的过去,有着平等的地位,更重要的是——他懂她。你看到他看她的眼神了吗?那是猎人看到猎物,也是男人看到心爱的女人。"

顾衍深握紧了拳头。

"所以,"苏晚晴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你要么现在就冲上去,把沈总抢回来。要么就彻底死心,别再折磨自己。顾衍深,我追了你半年,不是因为我有多喜欢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值得。但如果你心里永远装着别人,那我退出。"

顾衍深终于转过头,看着苏晚晴。这个年轻女孩的眼神很清澈,没有算计,只有真诚。

"晚晴,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苏晚晴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苦涩,"我早就知道答案了。去吧,别让自己后悔一辈子。"

她推了他一把,转身离开。

顾衍深站在原地,看着舞池里的沈知微。音乐即将结束,陆承安正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沈知微没有躲,只是笑着推了他一下。

那一瞬间,顾衍深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新婚时,她每天早起给他做早餐,他说"不用这么麻烦,叫保姆做就行",她眼里的失落。想起她第一次试着给他提商业建议,他说"你懂什么,好好在家待着",她沉默地转身离开。想起她生病时想让他陪,他说"公司忙,你自己去医院",她独自在深夜的急诊室里输液。

他从未给过她温柔,从未给过她尊重,从未给过她应有的地位。

而现在,另一个男人正在做这一切。而且做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音乐结束了。

沈知微和陆承安走出舞池,朝休息区的方向走去。顾衍深深吸一口气,大步追了上去。

"知微!"他喊出了这个名字,在人来人往的宴会厅里,在众目睽睽之下。

沈知微停下脚步,转过身。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淡淡的疲惫。

"顾总监,我说过,请叫我沈董事长。"

"我不叫。"顾衍深走到她面前,眼眶发红,"我知道我没资格这么叫你,但我今天必须说。知微,我错了,错得离谱。这五年来,你为我放弃了整个世界,我却把你当成累赘。我出轨,我离婚,我羞辱你,我把你扫地出门……我他妈就是个混蛋!"

宴会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边。

陆承安皱起眉,上前一步:"顾总监,注意场合。"

"你闭嘴!"顾衍深猛地转头瞪他,"这是我和知微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够了。"沈知微的声音很冷,"顾衍深,你想干什么?在这里演一出浪子回头的戏码,逼我就范?"

"不是演戏,"顾衍深的声音在发抖,"我是真心的。这半年来,我看着你一步步走向更高的位置,我才明白我失去的是什么。不是你Vermont CapitalCEO的身份,不是你能帮我赚多少钱,是你这个人,是你的真心,是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勇气。"

他上前一步,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单膝跪地。

"知微,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也不敢求你原谅。但我想让你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会用我剩下的全部生命去弥补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做什么,我就帮你做什么。哪怕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下属,哪怕你一辈子都不看我一眼,我也认了。"

"我只求你,"他的声音哽咽了,"别把我当成陌生人。哪怕恨我,也别忘了我。"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

沈知微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复杂。她想起五年前,他在婚礼上对她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样子。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跪着,给她戴戒指,眼神真诚。

原来,有些场景可以重演,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失去了。

"顾衍深,"她开口,声音平静,"你起来。"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我不答应。"沈知微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而且,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用当众下跪来逼我,和当年用离婚协议逼我净身出户,有什么区别?你从来都是这样,只顾自己的感受,从不考虑我的处境。"

顾衍深的脸色瞬间惨白。

"今天的寿宴,是顾氏重组后的第一次公开亮相。你在这里闹这一出,是想让所有人看顾氏的笑话,还是想逼我在众人面前给你一个答复?"沈知微的声音越来越冷,"顾衍深,你果然一点都没变。自私,冲动,永远只考虑自己。"

她转身,挽住陆承安的手臂:"承安,我们走。"

"知微!"顾衍深想追上去,却被保安拦住。

沈知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她的背影笔直而决绝,像一把出鞘的剑,锋利,美丽,不可触碰。

顾衍深瘫坐在地上,周围是指指点点的人群。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尊严,却没想到,在她眼里,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自私。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