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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亲情沟通,坦诚心意

20岁倒计时之我在偶像剧续命成神

进《桃花小妹》世界的前一天,苏清颜没急着收拾行李,也没去看那些准备好的东西。她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心里翻来覆去想着一个念头,越想越觉得,走之前,得先跟父母说清楚一些事。

她跟父母之间,其实一直有些话没挑明。父母知道她去国外读书、知道她身体在慢慢好转、知道她申请了医学院,但 "跨世界" 这件事,她始终没有正式跟他们谈过。她怕他们担心,也怕解释不清,就一直含糊着。可现在,她要进一个小世界待上一年,还要瞒着家里,她心里过不去这道坎。她想着,与其让父母在不知情里担心,不如开诚布公,把话说明白。

她坐在窗前,把那枚平安符放在手心里摩挲了好一会儿,又放下。她想着父母这些年的不容易 —— 那些守在医院走廊里的夜晚,那些她半夜犯病时他们慌忙起身的动静,那些他们嘴上不说、却一直替她扛着的事。她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能再瞒下去了。

晚上吃过饭,苏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苏母在收拾碗筷。厨房里飘着饭菜的余味,是排骨汤的味道,还带着点热气。苏清颜走过去,在父母中间坐下,张了张嘴,一时不知从哪说起。

"爸,妈,我想跟你们说点事。" 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家里安静,这一句清清楚楚。

苏父放下报纸,苏母也停了手里的活,都看向她。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厨房水龙头没拧紧,一滴一滴地漏着水,滴答,滴答,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苏清颜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年压在心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往外倒。她先说自己身体。她说,自己以前那样,被病拖着,她一直不甘心,一直在想办法。后来有了一段特殊的经历 —— 她没明说 "跨世界",只说是一次机缘,让她接触到了不一样的东西,身体慢慢好起来,也学会了不少本事。

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平,语速不快,像在讲一件已经过去很久的事。但她知道,这些事在她心里藏了多久,又有多重。

苏母听到这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问:"是什么机缘?"

苏清颜想了想,没有瞒到底,她说:"是一次很特别的机会,让我去了一些别的地方,学到了很多。我的身体能好起来,跟这个有关系。我在那边学会了不少东西 —— 急救、营养、怎么照顾人,也见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人和事。这些经历,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以前想不明白的事。"

她没有把话说满,但也没有撒谎。她看着父母的眼睛,继续说:"我现在好了,能走能跑,精神也好。我想做一件一直想做、又没敢想的事。"

"什么事?" 苏父问,声音稳,像是早就料到她要说什么要紧的话。

"我想成为一名心脏外科医生。" 苏清颜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稳,一个字一个字,落得很实,"不是随便说说,是真的想。我自己被这病折磨过,知道那种害怕和无助。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总想着,要是有人能把我治好就好了。后来我渐渐明白,与其等着别人来救,不如自己学了本事去救别人。我想去学,将来上了手术台,去救更多像我一样被疾病困住的人,让他们不用再受我受过的苦。"

她说完,屋里又安静下来。厨房的水滴声还在一下一下地响。她看着父母,等着他们说话。

苏母的眼眶先红了。她走过来,在苏清颜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声音有点抖:"孩子,你能这么想,妈心里又高兴又难受。高兴的是你长大了,有出息了;难受的是,这条路不好走,妈怕你累着、怕你吃苦,怕你为了别人,又把自己的身体搭进去。"

"妈,我不怕吃苦。" 苏清颜反握住母亲的手,掌心是暖的,"我身体现在好了,扛得住。我就是想让你们知道我的想法,也想让你们放心,我不会拿自己开玩笑。我比谁都清楚这病有多难受,所以我更知道,我得先把自己照顾好,才有本事去救别人。"

她又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一件一件讲给父母听。讲到自己学营养,把自己那份《健康食谱设计指南》做出来,还自己试吃了一周;讲到自己研究拳击损伤,看比赛视频,请教运动医学专家;讲到自己在麻省总医院做志愿者,八十个小时,怎么给病人测血压、怎么给哭闹的孩子弹琴、怎么配合医生抢救那个车祸大出血的年轻人。她讲得平实,没有渲染,也没有卖惨,可苏父苏母听着,脸上的神色从担心,慢慢变成心疼,又从心疼,慢慢露出一点欣慰。

"你弹琴给病人听?" 苏母听到这儿,有点意外,"你不是好久没碰琴了吗?"

"在那边又捡起来了。" 苏清颜说,"我学了些音乐的东西,能帮病人放松。孩子们怕针,弹点舒缓的曲子,他们就不那么怕了。" 她没有细说 "音乐疗愈" 这个技能的事,但说到这儿,她心里也明白,这确实是从那段特殊经历里得来的本事。

"爸,妈,我还想说一件事。" 苏清颜说到最后,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可能要去一个比较远的地方,待一阵子。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也会兼顾这边的事,不会勉强自己。你们别太担心我。"

她没把 "小世界"" 跨世界 " 这些词说出来,但她的意思,父母听懂了。她要去一个他们暂时够不到的地方,去做一些事,但她会好好的,会回来。

苏父沉默了很久。他平时话不多,是个把关心都放在行动上的人,跟苏母那种把关心挂在嘴边的性子不一样。他放下报纸,看着女儿,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些哑:"清颜,你从小到大,没让爸妈操过太多心。你要做什么,爸妈拦不住,也不想拦。你记住一句话 ——"

他停了一下,目光定定地看着女儿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只要你开心,健康,爸妈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

苏清颜听着这句话,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她别过头,吸了一下鼻子,又转回来,冲着父母用力点了点头:"爸,妈,谢谢你们。"

苏母这时候站起来,说:"你等会儿,妈有个东西给你。" 她转身进了里屋,翻了一会儿,拿出一个红布包着的小东西,走回来,递给苏清颜。

苏清颜接过来,解开红布,里面是一个缝得精致的平安符,针脚细密,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符面上绣着一个 "安" 字,边角还缝了个小小的穗子,穗子是用红线编的,打了个结实的结。

"这是妈自己缝的平安符。" 苏母说,"妈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但妈想着,给你缝一个,你带在身上,就当妈陪着你。你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妈够不着你,就让它替妈看着你,保你平平安安的。妈缝了好几个晚上,针脚你摸摸,都是实的,不会散。"

苏清颜握着那个平安符,指腹摩挲着上面细密的针脚,那触感粗粗的、又带着线的柔,像母亲的手。她眼眶一下就热了,喉咙发紧,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

"妈,我一定好好戴着。" 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哽,"我去哪儿都带着它,你看着它,就像看着我。"

苏父这时候也开了口,声音沉稳,一字一句:"清颜,爸帮不上你什么大忙,但爸能帮你铺路。你学医这条路,爸给你想办法。爸认识一些医疗圈的朋友,全球顶级的医院、专家,爸都给你对接。你想做心脏外科,爸就帮你把能用的资源都给你找齐,让你少走点弯路,早点学成。"

他顿了顿,又说:"你放心去闯,家里有爸在,塌不了。你的梦想,爸记着,也会替你看好这边的路。"

苏清颜看着父亲,又看看母亲手里的平安符,心里那点悬着的东西,终于落了地。她之前一直担心的,就是怕父母不理解、怕他们担心、怕自己一意孤行伤了他们的心。可现在她知道了,父母不是不担心,是他们选择相信她、支持她,把担心咽下去,换成了一句 "我们永远支持你"。

那天晚上,三个人在客厅里坐了很久。苏母絮絮叨叨地叮嘱她要注意身体、按时吃饭、别熬夜、天凉了多加件衣服,苏父在旁边偶尔插一句 "你妈说得对"。苏清颜都一一应着,没有嫌烦,反而觉得这些话听着格外暖心。她握着那个平安符,听着父母说话,心里又酸又暖,又觉得踏实 —— 原来被父母这样惦记着,是这么好的滋味。

回到房间,她把那个平安符挂在了随身的包里,就挂在最贴身的位置,又拿出来看了两眼。针脚那么细,她想着母亲缝它的时候,一定是熬了好几个晚上,一针一线,把惦记都缝进去了。她把平安符放好,又想起父亲说的那些话,想着自己身上扛着的,不只是自己的梦想,还有父母沉甸甸的期待和支持。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转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 那些躺在病床上的日子,那些被父母守在床边的夜晚,那些她以为熬不过去的时候。原来她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扛,父母一直在她身后,只是她以前太沉浸在自己的苦里,没顾上回头看看。她总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在跟疾病、跟命运较劲,可回头想想,每一次她以为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总有父母的声音在耳边,总有他们守在床边。

她坐起来,把那个平安符又拿出来,握在手心里,攥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躺下。窗外夜色沉沉的,她想着明天就要启程去那个叫《桃花小妹》的世界,心里却不像之前那样只剩兴奋和忐忑了,多了一份踏实 —— 因为她知道,不管她去多远的地方,家里那盏灯,一直亮着,父母永远在等着她回去。

她闭着眼,把平安符贴在胸口,慢慢睡着了。梦里,她好像又回到小时候,苏母牵着她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苏父在后面跟着,手里提着菜,笑着看她。她回头,看见父母都在,阳光暖融融的,落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