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梦为马
很多人微笑起来,却流下了眼泪。时光使人抛却年少猖狂,时光使人领悟成长,这种成长,如果硬要形容,那就是带着微笑的眼泪,一种心境的提升。
我常常在想,那个眼里有着阳光,笑里全是坦荡的女孩,现在过得怎么样……一定过得很好吧!
她叫烈如歌,她和她的名字一样,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将自己的人生活成了一首歌。我们初见是在一条昏暗的小巷,我当时被几个高年级打劫,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就在这个时候,她出现了,她从旁边捡了一把破旧的斧头,向他们说,我已经报警了,不怕的就继续。可能是心理承受力太弱,他们看了我们两个一眼,恨恨的走了。她哆哆嗦嗦的扔下斧头,向我这边跑来,问我,“你没事吧!”“我没什么事,你真厉害啊,你真的报警了吗?”“没有,我吓唬他们的”“噢,对了,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唐羽”“我叫烈如歌”我们在这条昏暗的巷子里相视一笑,她的笑容好像一簇火苗,让我莫名觉得安心。
就这样,我们相识、相知,成为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我个性含蓄内敛,而她肆意猖狂,认识我们的人都说我俩的性格相差千里,却能成为好友,很不可思议。有很多人说她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我却
觉得她是世界上除了父母外,对我最好的朋友。她会在我被欺负后,很生气的弹我的脑袋,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大骂我不争气,背后却会狠狠的教训欺负我的人,她总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我最喜欢看她笑的样子,她的笑容好像有魔法一般,让人看着就也觉得很开心。
有一天,我们照常放学一起回家。走在路上,她居然停住了,低着头,闷闷的对我说,我要走了。她停顿了一下,又说我爸妈离婚了,我跟我爸走……手续已经办好了,明天就走。她抬起头来,脸上没有了我所熟悉的笑容,她流着泪,努力扬起嘴角向我咧出了一个很丑的笑。我看着她,心里针扎似的泛起了一丝疼痛。
第二天,我本来不想去送她,不想让她看到我为她哭泣的样子,同时也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或许我永远不去,她也就永远不会走了。可我还是没忍住,害怕错过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我到的时候,车正要开,我亲眼看着车在我面前驶过,我楞了一会,然后疯了似得一边哭一边追,哭着喊着她的名字,泪眼朦胧的好像看见她回头了,露出了那抹我熟悉的微笑。我追了很远,最后终于体力不支的倒下了,看着车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时至今日,我都没有再见到过她,她好像跟着当初那辆车一样,一点点走出了我的世界。我都快淡忘了她的容貌,但她那肆意张扬的笑容,却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中,我的心底里。
我站在树下,看着从树叶间隙中透过的细碎的阳光,想着她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希望她不管在哪里都莫负年华,永远活得像最初的自己。
我们与某些人的相见,是用来纪念的。不管岁月将这个人搁浅在什么地方,那一瞬间的惊艳,也会是脑海中永不退色的画卷。
作者如果有一个人闯红灯被车撞死,死者家属要求赔偿,车主却认为自己无罪。有错的,到底是因闯红灯被撞死的人,还是撞死人的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