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虞鸢彻底恢复原本模样、两人彻底解开所有心结与隔阂的这一天过后,祈宥彻底改掉了以往最大的爱好。
曾经的他,闲暇之余最热衷于奔赴赛场,享受风驰电掣的速度,几乎每晚有空都会和吴樾、朱祁结伴去赛道赛车,风雨无阻,是他多年以来从未改变的习惯。
可从这一晚之后,祈宥几乎再也没有踏足过赛车场,直接主动减少甚至彻底戒掉了赛车这项爱好。
不再肆意追风,不再沉迷速度,他所有的空余时间,全部尽数留给了身边的虞鸢。
不仅仅是他自己主动戒掉赛车,他还直接下了禁令,彻底禁止吴樾和朱祁两人再去赛车玩乐。
往日里三人固定的夜间赛车局,从此彻底作废,再也没有开启过一次。
两个向来闲散自由、随心所欲的少爷,一夜之间彻底失去了所有娱乐活动,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人能够例外,包括他们自己。
要知道,吴樾和朱祁两人都是出身优渥的富家少爷,从小衣食无忧,生活随性自在。
平日里他们只管吃喝玩乐、自在度日,从未踏足过自家公司的职场,更没有正正经经坐班工作过一天。
哪怕家里公司事务繁忙、人手紧缺,两人也向来摆烂摸鱼,能躲就躲,能逃就逃,从来不肯踏踏实实在公司上班处理事务。
可自从祈宥改变习惯、禁止两人赛车之后,这两个向来摆烂的少爷,迎来了人生第一次正式上班的日子。
祈宥直接安排两人进入公司任职,从此褪去玩乐的闲散身份,每日按时打卡上班,老老实实给他打工处理公司事务,再也没有往日肆意玩乐的清闲日子。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吴樾和朱祁满头雾水,满心不解,憋了整整两天,终于忍不住一起找到祈宥,纷纷开口追问缘由。
朱祁率先皱着眉头,满脸费解地开口。
“为什么啊?”
“我们好好的赛车局没了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被逼着来上班打工?”
吴樾也紧跟着开口吐槽,满脸生无可恋。
“就是,我们从小到大从来没上过一天班,家里公司都懒得管,凭什么要来给你打工?”
“你自己不赛车我们管不着,凭什么连我们的爱好也要取消,还要陪着你上班受苦?”
两人一唱一和,满心都是不甘和疑惑,迫切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面对两人的连环追问,祈宥神色淡然,态度格外坚定,没有半分松动。
他抬眸看向面前两个一脸委屈的好兄弟,语气平平淡淡,理由简单又强势,让人无从反驳。
“因为我回公司踏踏实实上班了。”
“我都收心安稳做事,不再肆意玩乐了,凭什么你们两个还能天天摆烂度日、逍遥快活?”
“有我在,坚决不可以。”
“所有人都收心踏实下来,好好做事,不准再无所事事混日子。”
简简单单几句话,直接彻底堵死了两人所有的退路。
吴樾和朱祁对视一眼,齐齐陷入沉默,彻底被他霸道的理由拿捏得无可奈何,只能认命般乖乖留在公司上班打工,再也不敢提赛车玩乐的事情。
而在所有人里面,日子过得最舒心、最无忧无虑、最开心自在的人,毋庸置疑,就是虞鸢。
自从彻底恢复身形之后,虞鸢便日日被祈宥贴身陪伴、寸步不离。
祈宥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玩乐和外出,日日夜夜守在她的身边,将所有的温柔、耐心和偏爱,尽数倾注在了她的身上。
他将自己这位人间富贵花老婆,宠到了极致。
虞鸢想要星星,他绝不会给云朵;虞鸢想要月亮,他便想尽一切办法为她奔赴。
不管是昂贵的包包、精致的衣裙、稀缺的首饰,还是随口一提的小零食、小玩意儿,只要是虞鸢开口想要的,或是眼神稍有停留、微微心动的东西,他从来都是二话不说,尽数买下,从不吝啬半分。
物质偏爱尽数给足,温柔陪伴从不缺席。
偶尔虞鸢也会偶尔小任性、小调皮,不小心惹祈宥生气。
可不管两人闹了什么样的小别扭,不管祈宥眼底的寒意有多浓、脸色有多沉,只要虞鸢微微弯腰,甜甜的朝着他撒个娇,软糯地唤上一声老公。
所有的怒意、沉闷和不悦,瞬间烟消云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管什么时候,在虞鸢面前,他永远没有底线,永远心甘情愿低头妥协。
他心里始终牢牢记着,自己养的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人间富贵花老婆,本该倾尽所有温柔好好呵护、用心宠爱,容不得半点委屈、半点怠慢。
阳光正好的午后,虞鸢乖乖靠在祈宥的怀里,指尖轻轻把玩着他的指尖,眼底盛满了满眼的温柔与爱意,认认真真抬眸看着眼前满心都是她的男人。
她眉眼弯弯,语气软糯又真挚,一字一句认真开口。
“老公,我最爱你啦。”
祈宥低头看着怀里满眼是他的小姑娘,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伸手紧紧将她拥入怀中,轻声温柔回应。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