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晨光温柔缱绻,铺洒在柔软的被褥上,将一室燥热的余温烘得愈发浓稠。
蒋致年抬眸的瞬间,深邃的黑眸牢牢锁着身下满脸慌乱羞怯的少女,唇角沾着未干的湿润,慵懒又腹黑。
方才她急慌慌的阻拦、软软推着他脑袋的力道,在他眼里,尽数是藏不住的娇憨纵容。
他微微俯身,抵在她耳畔,嗓音低哑磁性,裹着浓浓的戏谑与得逞的偏执,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何止吃了。”
“我还碰了。”
直白又暧昧的两句话,像细小的烟火,骤然炸开在虞鸢心底。
虞鸢整个人瞬间僵住,原本就泛红的耳尖唰地彻底红透,红得快要滴血,顺着耳际蔓延至脖颈、脸颊,整张白皙的面皮染满滚烫的绯色。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般直白撩拨过,干净纯粹的心思被他戳得彻彻底底,羞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水汽氤氲的眸子瞪着他,眼底是羞恼交织的细碎委屈,声音娇娇软软,带着气鼓鼓的嗔怪。
“你是混蛋……”
轻轻一句怒骂,没有半点威慑力,反倒像情人间最甜的撒娇,落在蒋致年耳中,只让他心底的贪恋愈发汹涌。
他看着她气红的小脸、簌簌颤动的长睫,眼底暗潮沉沉,笑意深邃。
下一瞬,他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膝弯,轻轻一抬,将她纤细的双腿稳稳架起。
姿势骤然变换,虞鸢猝不及防,下意识腰身一挺,单薄的脊背绷出一道纤细紧绷的弧线。
细碎又轻软的喘息断断续续溢出唇角,软糯的声线颠三倒四,藏不住浑身泛起的战栗与无措。
她真的快要被他宠得哭出来了。
不是难过落泪,是极致的羞怯、极致的纵容、极致的拉扯,浑身发软、心神发颤,眼眶不受控地泛红,水雾层层叠叠聚在眼底,湿漉漉的模样可怜又娇软。
浑身的力气早已被抽干,只能任由他掌控所有节奏,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晨光摇曳,被褥轻陷,一室静谧里只剩两人交错起伏的呼吸,温柔又滚烫。
没过片刻,他微微挪了位置,换了个轻柔的角度俯身贴近。
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轻轻俯冲贴近,将两人的距离揉至极致。
虞鸢的耳红一路蔓延,从耳尖到下颌,再蔓延至整张脸颊,连头皮都泛起薄薄的热意,羞耻感层层堆叠,整个人埋在绵软的被褥里,不敢再看他一眼。
耳畔尽数是他沉稳温热的呼吸,周身是他清冽木质混着淡淡温存的气息,密不透风将她包裹。
蒋致年垂眸看着她埋首羞怯、任人拿捏的模样,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嗓音低哑缱绻,满是由衷的贪恋。
“软软的。”
简单三个字,直白又撩人心弦,精准戳中所有暧昧的边界。
虞鸢头皮一阵发麻,浑身细碎的战栗层层炸开,心底的羞恼彻底盖过慌乱,再次气若游丝地嗔骂。
“混蛋……”
声声软糯,次次心动。
他是真的坏,腹黑又偏执,算尽所有外界羁绊,扫清所有身前阻碍,只为独独缠她一人。
明明事事运筹帷幄、冷静自持,偏偏在她身上,贪念无尽,温柔不止。
晨光恰好,风月温柔。
他的所有腹黑、所有偏执、所有纵容,从始至终,都只给了虞鸢一人。
·
晨光彻底大亮,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将整间卧室照得通透明亮。
一室温热余温迟迟不散,缠在肌肤上,烘得人浑身发软发烫。
蒋致年垂眸望着怀里满脸羞红、眼底含水的小姑娘,喉间的暗涌迟迟压不下去。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软肉,低哑的嗓音裹着几分诱哄的意味,贴着她耳廓缓缓落下。
“再叫几声,我就放过你。”
话说得宽容温和,像是给了她最后的退路。
可他身上的动作半分未停,依旧是慢条斯理、缱绻不休的模样,温柔又磨人,没有丝毫要收手的意思。
虞鸢瘫在被褥之间,四肢绵软无力,连抬手推他的力气都彻底耗尽。
她闻言,长长的睫毛轻轻掀了掀,眼底盛满无奈又透彻的软恼。
她已经彻底看透他了。
这人最会说一套、做一套,嘴上纵容温柔,实则偏执贪念,从来不会轻易罢休。
所谓叫几声就放过,不过是哄她顺从的借口罢了。
虞鸢微微偏头,嗓音细碎发哑,带着被折腾出来的软颤,气鼓鼓的小声嘟囔。
“我看透你了……”
骗人。
根本不会放过她。
蒋致年听见她这句软糯的拆穿,眉骨微微一挑,深邃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腹黑的心思尽数显露。
他倒没想到,素来懵懂单纯的小姑娘,居然也学会看穿他的心思了。
下一瞬,他手臂骤然用力,稳稳将浑身发软的虞鸢打横抱起。
虞鸢猝不及防,下意识抬手搂住他的脖颈,身形轻晃,整个人被他牢牢圈在怀里。
不等她缓过神,蒋致年转身迈步,带着她径直走向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
整面落地窗干净通透,视野开阔,正对着小区楼下的人行步道,清晨来往散步、上班、送学的行人络绎不绝,人影攒动,热闹不息。
他脚步站定,微微俯身,温柔又强势地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
坚实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贴在她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衣料层层裹覆,将她牢牢锁在玻璃与他之间。
前后相贴,密不透风,半分退路都没有。
虞鸢单薄的胸口轻轻抵在微凉的玻璃面上,微凉的触感和身后滚烫的温度形成极致反差,瞬间让她浑身一僵。
窗外人来人往,步履匆匆,人影清晰可辨。
哪怕这落地窗是高档单向镜面,外面的人完全看不见室内分毫光景,从外头只能看到一片倒映的天色与街景。
可虞鸢看着楼下络绎不绝的路人,看着近在咫尺的窗外烟火,心底的窘迫与慌乱瞬间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潜意识里的羞耻与不安疯狂发酵。
不好。
真的太不好了。
光是这样贴着落地窗,看着外面人来人往,她就觉得浑身发烫,心慌气短,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有半分不妥,生怕被人窥得半分旖旎光景。
密闭的方寸之间,身前是冰凉玻璃与外界喧嚣,身后是他滚烫的身躯与无尽温存。
蒋致年垂首,呼吸洒在她泛红的后颈,指尖轻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愈发紧地带向自己。
嗓音低哑沉沉,带着得逞的腹黑与极致贪恋。
“怕了?”
虞鸢浑身轻轻发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埋着脑袋不敢抬头看窗外,也不敢看身前倒映的交叠身影。
她是真的怕。
怕这明目张胆的亲昵,怕这身处喧嚣之上的缱绻,更怕他永远没有尽头的、独独对她的偏执与贪欢。
晨光落在两人相贴的身影上,光影交错,暧昧丛生。
窗外人间热闹往复,窗内私藏无尽风月。
他将所有隐秘的温柔与偏执,全都锁在了这一方独属于她的天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