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三两小跑着过来,凑到玉燕耳边低声说道:“当家的,清婉福晋醒了。”玉燕一听,立刻提起裙摆就往清婉住处跑。等进了门,清婉就喊了一声:“姐姐!”玉燕见她精神不错,心里踏实下来,快步走到她身边坐下,细细地打量着她,“怎么样?没事儿吧?”
清婉摇摇头,“幸亏姐姐请我师父过来。”玉燕捏了捏她的脸蛋儿,“你叫我姐姐了,我当然要护着你。你出问题,永琪不会放过我的!”说完就把清婉抱在怀里,“你想吃啥?我虽然医术不咋地,但厨艺可好了。”她笑眯眯地看着清婉,“想吃啥就说,别客气。”
清婉想了想,“蟹酿橙。”
玉燕笑道:“你这丫头还真会吃。等着,我去做。”
玉燕进了厨房,先写了个食材清单,让二两去内务府要食材。二两拿回来后,玉燕就开始忙活起来。两个时辰后,先后做出了蟹酿橙、清炖羊肉,还有一道生姜红枣粥。
玉燕把蟹酿橙和生姜粥放进食盒子里,又把清炖羊肉放在炖盅里,随后又做了一道荷叶鸡,另外拿出食盒子与羊肉放在一起,顺手交给出宫来伺候永琪的小顺子,“记住了,清炖羊肉是给五阿哥的,让他补中益气。荷叶鸡是给叶大夫的,算是……谢礼了。”说完又拿出自己酿的杏仁露,就是拿冰糖和杏仁封存在一个坛子里,期间没有掺入任何东西,味道酸甜适口。
小顺子拿着东西走了,玉燕亲自跑到清婉这儿,拿出蟹酿橙和生姜粥。“蟹子性寒,我就给你熬了生姜红枣粥。我来喂你。”
清婉有些不好意思,拿过碗来说:“我自己吃,谢谢姐姐了。”玉燕拿出一小碟红糖,“粥要是辣你就放点这个。”说完就坐到黄花梨木桌子前,也顺便盛了一碗粥跟着喝起来。
清婉一边吃一边问:“姐姐,你不打算回宫吗?五阿哥的身体病得那么厉害,一半可是心病呢。”
玉燕听得这话差点没被粥呛到,放下勺子,在碗里捣了捣,喝了口水。又走回床边,哀求道:“好妹子,你说啥都行,但是这条我不接受。”
清婉说:“可是姐姐,你心里有他,他心里也有你啊。而且你是嫡福晋,是当家主母,你不在的话我没有能力当这个家,需要你教我啊!”
玉燕看向她,神色复杂,那是她和皇帝的交易,打死也不能再回去了。她转身端了碗,喂她喝粥,一边敷衍她:“此事从长计议,你好好吃饭,养足精神。其他的事儿我心里有数。”
清婉却刚说了一句“可是……”没说完,玉燕就用一块糖莲子堵住她的嘴:“吃了糖莲子心里都甜了,好好吃饭吧!”
而把饭菜端到永琪那里的小顺子就没这么轻松了。小顺子把菜端了进来,照着玉燕的吩咐,把鸡和杏露给了叶天士,把羊汤盛出来给了永琪,说:“主子,福晋说这个让您补中益气。”
永琪端着汤碗陷入沉思,良久他开口:“把东西撤了吧,我没胃口,还有,以后福晋来了就说我很忙。”
叶天士吃着鲜嫩多汁的荷叶鸡,说:“五阿哥,你心结难解。老夫医术再厉害也是治标不治本。你再赌气也不能不吃饭啊?”
小顺子也跪下劝:“是啊,五阿哥,您不能就这么熬着啊。灾后的事情您还要继续处理呢。”
永琪只好无奈地端着碗勉强吃了几口后说:“我吃好了,下去吧。”
小顺子端着东西出去,心疼地摇了摇头,回到厨房。永琪躺回床上,面无表情地盯着房顶。
叶天士吃完了鸡,擦了擦嘴,说:“痴男怨女,不听话的病人。大罗神仙来了也没办法哟。可惜那丫头这么好的厨艺了。”
叶天士走出门去,留下永琪一个人暗自神伤。他拿出那对峨眉刺,一遍遍地摸索着。情感上他已经原谅了玉燕,可是出于理智他不得不狠下心来。这么久他心里的伤没有完全抚平,又如何能那么轻易放下呢。
玉燕这边端着空碗回到厨房,看到小顺子愁眉苦脸,再看到桌子上几乎没动的羊肉,瞬间明白了。她勉强笑了笑,说:“没事的,小顺子。他大病初愈估计没胃口,我考虑不周。下次我做粥给他喝……”说着就要去淘米熬粥。
小顺子哭着说:“福晋,您别忙了。您做什么爷都不会吃的。他心里的那个结还在,所以……”
玉燕打断他:“我知道了。他不原谅我也是对的。可是人是铁饭是钢,他一定要吃东西啊!”
说着就开始淘米,用丹参红枣煮水然后过滤出汤来用来煮粥。接着把紫苏也清洗后加入盐腌渍出水分挤干用调料腌制一会儿装盘,说:“你这次再拿过去。”
小顺子面露难色,玉燕知道他为难,就说:“那我自己去。”
玉燕到了门口推开门,看她端着食盒进来,叶天士好奇:“我说玉儿丫头,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刚才让小顺子端菜来,老朽都吃饱了。”
玉燕笑盈盈地说:“叶师傅,您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有话单独和永琪说。”
叶天士心领神会,走到玉燕身边低语:“你可把握住哦!对了,顺着他,别气他,他的病可忌讳生气。”
玉燕点头,端着食盒子放到桌子上,永琪未发一言静静地看玉燕乘粥,吹凉,拿出紫苏叶走到他身旁支起小桌,把菜放过来。玉燕吹了一下粥,说:“刚才的菜可能太油腻了。这次我重新做了,你吃吃看吗。”
永琪伸手把粥放在桌子上,嘴角带着凄凉的笑意:“西林觉罗·玉燕?你把我当成什么?需要的时候就哄一下,不要的时候就弃之如敝履?你这次又要干什么?”
玉燕拉着他的手说:“我对你一直都没变,我此生只爱你的,比真金还真的。”
永琪伸手要触摸她的脸却停在半空,他撇过头去不看她,语气冷得如深秋的寒潭:“但是,比起你爱我,你更爱自由不是吗?况且我已经纳妾,算是负了你,也算扯平了。我不想看见你。因为一见你我的心就会乱,你的出现只会打扰我平静的生活。与其互相折磨不如相忘于江湖。”
这句话玉燕对皇帝说过,今日永琪对她亲口讲出,仿佛一只回旋镖重重地打在玉燕的心里。她双目含泪站起身来,语气平静:“那……我向你道歉。这顿饭你一定要吃,因为既然你不想再见到我,那么我以后不会再给你做饭。还有好好对待清婉,她是个很好的人,不能辜负人家。你……以后别老生气,我……走了。再见!”
玉燕推开门看见了叶天士,叶天士无奈地叹息。玉燕表现得云淡风轻:“叶大夫,这些日子他的病就拜托你和清婉了。我手头的生意也拖了好几日,也该回去了,否则二两、三两要撂蹶子咯!”
说完脚下飞快地跑回票号。她调整情绪,大喊一声:“大家来开个会。这些日子咱们经营的产业很多,需要好好规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