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桉愣在原地,手腕上那点微凉的触感还未散去。
面前的男生已经收回了手,神色淡漠,眉眼深邃却没什么温度,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他没再看她,只是垂眸扫了一眼不远处刚刚冲过去的自行车,薄唇轻启,语气没什么起伏:“走路看路。”
没有多余的关心,只有一句冷淡的提醒。
余桉被他清冷的气场弄得有些局促,攥紧了书包带,小声道歉:“谢、谢谢学长,是我没注意。”
他“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男生身姿挺拔,简单的白T恤也穿出了清冷的质感,目光落在她脚边的粉色行李箱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却没再多问。他身后的同学催了一句:“许淮,走了。”
“嗯。”
他应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背影挺拔又孤直,仿佛刚才伸手拉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余桉看着他清冷的侧脸,心跳莫名乱了一拍。清冽的男声还在耳边回响,不像冰镇汽水,更像山涧的寒冰,干净,却带着距离。
就在他即将走入人群时,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简短的话,声音清冷:“经管院报到处,直走。”
风再次吹过,卷起几片梧桐叶,余桉站在原地,望着他高冷的背影消失在人潮里,指尖微微发烫。
这个叫许淮的学长,好像比九月的风,还要清冷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