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如果。
但是逃走这个决定,自己不后悔。
晚上,季睢先洗的澡,躺在床上晕晕乎乎的,感觉下一秒就要睡着了,但是身后突然凑过来一个硬邦邦的身体搂着她的腰肢,手缓缓从睡一下摆钻了进去。
季睢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按住那个作乱的手掌,急切阻止

太晚了……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项辞不顾季睢的阻止,依旧我行我素,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声音低哑

我想
言简意赅,目的直白。
……
许久之后,终于停歇了下来。
季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幽怨的眼神看着项辞。
浴室的水声很快响起,季睢知道自己应该起身去洗澡的,可是已经没有体力去支撑自己,眼皮有一下没一下地耷拉着。
季睢沉沉地睡去,等到项辞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侧躺在床边的柔和睡颜,雾眉轻蹙,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他走了过去,目光覆下。不受控地泛起涟漪,轻轻抬手给她拉了下露出肩膀的被子。
季睢真的做梦了,能到项辞,能到两个人一起下班后,一起去了超市,两个人推着同一个购物车去买菜,她按照自己的口味在挑着蔬菜,而项辞在旁边冷不丁地开口道

我想喝那天的冬瓜肉丸汤
一下子季睢就被吓醒了。
季睢躺在床上对刚刚的梦还心有余悸,胸口剧烈起伏着,就感觉到自己被困在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中,她的大脑有几秒的宕机,才反应过来刚刚是在做梦。
她清醒过来后,轻轻推了推面前胸膛

别抱了,我喘不过气
项辞就松开了些,却没有完全放过她。
这说明,项辞没有睡着。
季睢被刚刚的梦吓到,心脏还在砰砰地急切的跳着,神经敏感,旁边响起男生清冷的声音,让季睢不禁身形一颤。

梦到鬼了?
“……”
季睢无语的没有接茬。
项辞轻笑一声,重新从后面抱紧了她,下巴担在她细腻的颈窝处,耳鬓厮磨似的,和她说悄悄话

要不要屈屈你心里的鬼?嗯?
季睢感觉自己被噎了一下。
沉默片刻,季睢小声说道

梦到你了
说不上来是报复还是什么。她就想反驳他,哪怕她说的话让他产生误会,也确实是产生了误会。项辞顿了几秒,亲亲她的耳朵,声线柔和了不少,说道

春梦还是美梦?
……
季睢感觉自己给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现在说哪个都不是。
偏偏项辞不放过她,在她的脖颈处蹭来蹭去,像一只求宠的小狗,一个劲地往她的怀里钻,她很害怕这样下去会擦枪走火,那她今晚就不要休息了,更会耽误明天的上班的精神状态。

梦到我们一起做饭,烫伤了手
她努力编着谎言。
房间一片寂静,季睢不知道项辞有没有相信,正犹豫着,他从被子里捞起她的手,指根滑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她被他突然亲妮的动作吓得不敢乱动,不敢随意出声,耳边充斥着他低哑的声音

那我们明天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