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辞低头看着季睢的无奈又不服的表情,眸色深沉,低头轻柔地吻上对方冰冷的唇,攫取慌张躲闪的小舌。
被亲的快要窒息的时候,项辞才放过季睢,季睢才重获氧气,大口的呼吸。
男人粗粝的手指就压在她的嘴角上,轻轻摩挲着对方唇上的水渍。
揉得对方原本粉嫩的唇变得红艳肿胀,项辞还没有收手,声音幽怨又委屈地说道

见了面都不关心我的伤口疼不疼,好没良心
傍晚天气雾蒙蒙的,路灯偏暗,冷厉寒意环绕。季睢却还是能看到项辞深邃的轮廓,那双点漆般的黑眸,里面散着漫不经心的贵气。
看久了,他就像江海浪潮,汹涌地覆过来,淹没她的口鼻,夺走对方所有的呼吸。
是他的吻,急切又深重,逼的季睢连连后退,慌乱躲闪的同时一遍遍地喊着对方的名字。
项辞不给季睢躲闪的机会,将对方抵在隔着一层雪的车库门前,吻时轻时重,给对方换气的机会,嗓音中带着迷离,缱绻的味道。

我在
异国,雪夜,无人的街道,炽热绵长的吻。
雪茸茸地堆满眼前的世界,让人彷徨地置身于童话中一般,周边所有的一切都美得不真实一般。
可惜,他们不是久别重逢的情侣。
季睢用力地推开项辞,唇被吸咬的红肿不堪。在素白的小脸上像是点缀了一朵红艳的雪梅,漂亮又艳丽。
项辞唇角勾起,扣住季睢的后脑勺,低头想要继续亲

项辞
季睢慌忙躲开,用手抵住对方的微泛着青茬的下巴,表情抗拒

你停下,国外的警察可不管你是谁
再次相见,她的目光从慌乱到躲闪,只用了很短的时间,现在还磕磕绊绊地要让他遵守道德。
项辞顽劣一笑,对不起,他要做法外狂徒,对她掠夺到底。
项辞轻轻拉着对方的手臂,真心一笑

睢睢,我想你了……

……
季睢心间重重地一颤,呼吸都跟着周边的雪呼呼地飘起。
项辞将季睢轻轻地抱在怀里,耐心地靠着对方的身体,没有亲,没有摸,像许久未见的故友,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我在医院躺了两个月,睁眼闭眼脑子里想的都是你的身影
紧绷的胸口疯狂跳动,季睢不经意间屏住了呼吸。
身边的男人轻漫地低语

想你的味道,想你的柔软,想你的一切,想你在床上是的一颦一笑……
季睢感觉自己置身冰窖,四肢冰冷绷直,刚刚还兴奋跳动的心脏,现在像镀了一层霜,冷凝下来,血液也放慢,快要供养不了这具身体,让她产生疲惫和眩晕。
项辞变了,变得能说软话。也没变,还是恶劣。
项辞放开牵制住对方腰的手臂,顺势牵起对方的手,下巴随意指了指旁边那个没有开灯的小房子,带着天生的掌控者的气息

开门
逃跑后被逮到,季睢现在此刻没有能力去拒绝。
项辞走进着异国他乡的这个狭小陌生的空间,表情很明显很嫌弃,左右环顾,脸色明显越来越难看,一把将旁边的木椅踹倒在地。
季睢皱眉看着他

你别扰民行吗?

我扰民?
项辞嗤笑着说道

明明是你的房子太小了,我站在这,转个身都转不开
……
季睢不想搭理他的无理取闹。
岂料,项辞也不惯着她,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外走去,吓得季睢反手推开他,快步往屋里躲去,不得不解释道

我住在这挺好的,离我上班的地方很近,出行也方便,……你要是觉得小,你就回……
季睢即时收声,但是未说出的话双方都心知肚明。
项辞胸口忿忿起伏,半响,气极反笑,破罐子破摔地点点头

也对,睡觉的不小就行
他沉着脸,快步朝她走来,满身骇人的流氓气息。季睢是真的怕了,他们之前有太多不欢而散的对话,最后都换成他在床上对她的惩戒,让她死去又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