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辞的个子极高,现在季睢的面前,瞬时季睢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下,深埋在体内对他熟悉的惧意迅速笼罩在心头。
让她看向对方的眼神里闪过几分踌躇和不安。
项辞微微弯腰,眼底噙笑却不见暖意,嘴角上扬,好像早已洞悉了一切的邪气。冷嘲道
项辞你欠我不是多到数不清的钱,是多到赎不完的身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少年的眼神更加冰冷了几分,好像能透视人心一般,等着季睢,压迫感十足。
季睢与对方对视很快就败下阵来,微微低头不再去看项辞。
白嫩窄尖的下巴被项辞掐住。
项辞周身充满戾气,脸色再也没有笑意,阴沉的可怕,让季睢此刻有点喘不过气来。
季睢疼,放开
季睢语调疏离
项辞听到嘴角微扬,眼神冰冷,松开自己的手掌,手指慢慢往上抚摸着季睢粉嫩饱满的嘴唇,慢慢摩挲着。
知道那处软肉有着明显的红肿
季睢感觉自己的嘴唇热辣辣的痛,像是哪里破了,灼烧感慢慢袭来。
不禁让季睢微微蹙眉。
季睢不想再和项辞对峙,转身就要离开。
背后的声音冷冽道
项辞要不要我多叫些人,将你欠我的,一次性还清?
项辞音量不大,却足够有威慑力,足以让整栋楼的气温骤降。
依季睢对项辞的了解,她知道对方会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来,身体僵在原地,半天无法缓和。
季睢缓缓转身看向项辞,只见对方眼神阴沉,眼底带着邪肆的狂妄。他的话,从未有人有半分的质疑。
客厅此刻安静的可怕,空气感觉在此刻已经被停滞了一样,令人窒息。
季睢缓缓向楼上走去,嘴角掀起一抹苦笑。说道
季睢我先去洗澡...
季睢洗完澡下楼,只看到项辞坐在餐桌上,桌上并没有碗筷,看来不是来吃饭。
季睢脚步微顿,项辞听到响声,缓缓朝季睢伸出手,季睢不知道对方又想做什么。
但是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锋利冰冷。季睢心里一紧,向对方走去。
季睢伸出手缓缓放在项辞的手心,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自己胸前的浴巾,项辞稍微一用力,季睢就跌坐在项辞的腿上。
季睢现在没有打扮的心思,洗完了澡,裹着浴巾就出来了。
季睢清楚对方接下来要干什么,所以并没有过多反抗。
项辞看着此刻季睢表情寡淡,项辞此刻突然想笑。前几日对他委曲求全,放低姿态讨好的季睢现在消失的不见踪影。
项辞像一座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让季睢在项辞的怀里不禁颤抖着身形。连带着声线也微微发颤。
项辞早已失去了耐心,腰间紧紧地缠上对方结实有力的臂膀,勒的季睢喘不过气。
季睢躺在冰凉冷硬的大理石台面抵住脊背,寒意刺骨,却敌不过身后那人覆下来的、灼人的温度。
季睢凉……
他从不在意她的挣扎,指尖攥得她手腕发疼,力道蛮横又不容置喙。
季睢感受到背后冰冷的大理石激得季睢想要逃离这个冰冷的触感,却怎么也逃不掉,让季睢看着项辞的眼神多了一丝折磨和无奈。
季睢项辞,我真的很讨厌你
项辞呵,被讨厌的人这样对待是不是更有意思?
项辞顽劣地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