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夜色把整座老宅裹得密不透风。
苏软在客厅坐了很久,指尖还残留着他触碰的温度,唇上更是一阵阵发烫。刚才那个吻太过强势,太过直白,把他连日来的隐忍、克制、压抑,全都砸在了她身上。
她心慌,却又贪恋。
楼上书房的灯亮了一整晚。
沈砚辞站在窗前,指尖夹着一支烟,没怎么抽,只看着楼下那一点微弱的廊灯,眼底翻涌着浓烈得吓人的情绪。
白日里越是冷淡,夜里就越是清醒地知道,自己快要装不下去了。
他想靠近她,想把她藏起来,想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这种念头日复一日疯长,早已冲破了所谓伦理规矩的枷锁。
再忍下去,他怕自己会先失控。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沈砚辞便出了门,依旧是一副冷漠疏离的模样,连早餐都没在家吃。
苏软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心里那点空落又涌了上来。
她以为,两人又要回到之前那种刻意疏远的状态。
直到午后,管家忽然来找她,神色恭敬:“少夫人,少爷让您去一趟公司,说是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确认。”
苏软一愣。
让她去公司?
这实在不像他近日的作风,未免太过不避嫌。
可她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换了身素雅的衣服,乘车前往沈砚辞的公司。
顶楼总裁办公室,宽敞、冷清,气场逼人。
秘书将她领到门口,识趣地退下,全程一言不发。
门一推开,沈砚辞正坐在办公桌后,一身黑色西装,神情冷冽,完全是杀伐果断的商界掌权者模样。
看见她进来,他抬眸,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
“把门关上。”
声音低沉,不带多余情绪。
苏软依言关门,室内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下一秒,沈砚辞起身,大步朝她走来。
没有丝毫犹豫,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俯身便吻了下来。
比昨夜更深、更急、更带着占有欲的吻。
连日来的假装不在乎、假装疏远、假装规矩,在这密闭空间里,彻底撕碎。
“你知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
他埋在她颈间,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近乎暴戾的温柔,“白天看着你,不能碰,不能靠近,还要装作视而不见。”
苏软浑身发软,双手不自觉抓住他的衣襟,眼眶泛红:“我以为……你要一直这样下去。”
“不会太久。”沈砚辞抬头,指尖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深邃而强势,“我已经在安排,很快,你就不用再顶着那个身份跟我偷偷摸摸。”
这话太过大胆,听得苏软心头一颤。
“可是……”
“没有可是。”他直接打断,语气不容置喙,“在我这里,你只需要听话,等着我。”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温柔了许多,带着珍视与笃定。
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
所有风雨,他来挡。
所有前路,他来铺。
办公室外一片井然有序,没人知道,顶楼之内,一场禁忌的感情早已彻底失控,再也回不了头。
而沈砚辞眼底的势在必得,早已说明——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