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芳斋内,烛火微晃。
紫薇、晴儿、塞娅,我先回房间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嗯嗯,小燕子晚安。
小燕子刚跨进门槛,门扇还未及合拢,五阿哥永琪便已匆匆赶到。他神色间带着几分急切,步履稳健却不失匆忙,仿佛一阵风卷入了屋内。那目光在触及小燕子背影的刹那,似乎亮了几分,却又因她的冷淡而黯然沉寂。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张力,连未关紧的门缝中透进的微风都显得有些拘谨。

紫薇、晴儿、塞娅,小燕子人呢?她去哪儿了?

永琪,别急,小燕子在房间里呢。

那我去叫她。

嗯,麻烦你了。

小燕子,永琪来了,你见不见?
我知道了。

片刻之后,小燕子轻轻拉开门,迈步走了出来。她的动作带着几分匆促,却又透着一丝难掩的犹豫,仿佛内心正被某种复杂的情绪拉扯着。门外的光线映在她的脸上,为她那略显苍白的神情添上了一抹淡淡的暖意,却也让人忍不住猜想,她究竟在门后经历了怎样的心绪波澜。

小燕子,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娶欣荣是额娘逼我的,我对她没有感情。如今你的身份尊贵,我额娘恐怕不会轻易答应,但我爱新觉罗·永琪发誓,一定会对你好的,绝不会让你受委屈。你想出宫,我们就出宫,好不好?
爱新觉罗·永琪,我小燕子今天当着紫薇、晴儿、赛雅的面跟你说清楚。自从你娶了欣荣和知画的那一刻起,你就和我没有关系了。以前的小燕子或许年少无知,喜欢过你,但现在的我已经长大了。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不是一个三妻四妾的丈夫。我要的男人,一生只能有我一个妻子。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就算嫁给一个乡村野夫,也比嫁给你强。你现在已经配不上我了,还是回去好好跟欣荣和知画过日子吧。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好,小燕子,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永琪离开后,房间内重新归于寂静,只余下一抹淡淡的凉意,似是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离去时的微弱气息,悄然诉说着方才的纷扰与波动。那安静并非死寂,而像是一幅画卷,在她的身影消失后,被轻轻合上了一页,只剩下无声的空白蔓延开来。
紫薇、晴儿、赛娅,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紫薇、晴儿与赛娅轻声附和着,温柔的目光落在小燕子身上:“嗯嗯,小燕子,愿你今夜好梦。”语调如潺潺流水般柔和,仿佛夜色里的一缕清风,带着几分安抚与不舍,缓缓融入了渐深的夜色中。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漱芳斋。
紫薇、晴儿、赛娅,我想去御花园走走。


紫薇轻轻握住晴儿的手,目光坚定地望向赛娅,三人相视一笑,心中已有了默契:“我们陪着你一起去吧。”这一句话虽轻,却似承载了千钧之力,将彼此的心紧密相连,再无畏惧。
不用了,我自己走走就好。


那好吧,小燕子,你此去路上定要多加小心。
知道了。

御花园中,鸟鸣声此起彼伏,清脆悦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小燕子独自徜徉在这片美景之中,脚下步伐轻缓,仿佛与这片宁静融为一体。忽然间,一阵若有似无的声响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周遭的静谧,她不由得停下脚步,侧耳细听。

姐姐你看,那不是还珠格格吗?

怎么见到本福晋还不行礼?
我凭什么给你行礼?


凭我是五福晋。
昨日皇阿玛已经封我为固伦圣皇和硕和燕公主,论身份地位,该是你向我行礼才对。


欣荣参见固伦圣皇和硕和燕公主。

知画参见固伦圣皇和硕和燕公主。
起来吧。


谢固伦圣皇和硕和燕公主。

谢固伦圣皇和硕和燕公主。

本福晋告诉你,昨夜永琪对我可是百般温柔呢。
哼,是吗?永琪和我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我对他如何同你们相处,毫无兴趣。


本福晋今日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你不过是个不安分的女人,等着身败名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