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传》片场的光影里,赵敏一垂眼对焦,周身便漫开野欲横生的气场。素颜依旧是顶级神颜,眉骨锋利、眼尾微扬,连额角碎发都带着肆意张扬的劲儿,美而自知,持靓行凶,镜头内外从无半分遮掩。剧组里无人不惊叹,她扛得住原相机直出,笑起来时眼波弯成勾人的弧,眼底却只装得下一个人,那双眼睛,生来就会爱人。
这段时间她扎根片场,拍肖战拍幕后,张张宿命感封神,旁人挤破头想攀附,她只淡淡扫过,礼貌又疏离,我行我素到极致。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心思早飘去了隔壁剧组,飘在那个频繁往返横店与无锡、来回录制《我们的歌》的人身上。
刘宇宁一趟趟往外跑,凌晨赶车、通宵录制、拖着疲惫回酒店,她全都看在眼里,不声不响,却桩桩件件记在心底。她的占有欲从不是捆绑束缚,是明目张胆的护着——他被舆论调侃时,她不动声色压下所有恶意;他熬夜疲惫时,她备好温粥热茶;他内敛不好意思争取时,她直接替他挡掉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把他所有的软意、脆弱、不好意思,全都妥帖收藏,护得滴水不漏。
她的霸道从来不是无理取闹,是极致真诚的直球,不玩拉扯,不搞欲擒故纵,从第一眼盯上他,就直白宣告“你是我的”,把“不喜欢=喜欢=爱=你是我的人”这一套逻辑贯彻到底,撩得坦荡,勾得明目张胆,撩完也绝不收敛,反倒变本加厉。
终于等到两人都空出完整休息的一天,刘宇宁还赖在床里,眉眼倦怠,一看就是连日奔波没歇好。
赵敏洗漱完推门进来,素颜清艳逼人,野气与温柔缠在一处,往床边一坐,指尖直接挑起他的下巴,力道轻却不容拒绝,眼波直勾勾锁住他,笑意张扬又勾人。
“别睡了,起来,带你去个地方。”
刘宇宁迷迷糊糊睁眼,撞进她盛满爱意的眼底,瞬间心跳失序:“去哪儿?”
她俯身,气息轻轻扫过他唇角,明目张胆地勾引,半点不收敛:“看房。在横店,安个家。”
刘宇宁猛地清醒,怔怔看着她。
赵敏直起身,单手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美而张扬,语气是理所应当的霸道:“你以后一拍戏,肯定半年一年都泡在这儿,录歌来回跑,住酒店像什么话。你在这,那我肯定也会常在横店待着,总得有个我们的地方。”
“你收工就能回来,不用应付外人,不用勉强应酬,累了就躺,虽然我不会做饭,但你饿了我给你买饭,天黑了我陪着。”她指尖轻轻摩挲他的侧脸,眼神疯批又深情,占有欲溢于言表,“你是我的人,就该待在我给你的安稳里。”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从始至终都是直球——我认定你,就给你一个家;我看上你,就把你护在我身边;你属于我,我就给你最踏实的退路。
刘宇宁心口一烫,看着她肆意张扬的脸,看着那双只装着他的眼睛,喉头发紧。
他见过她对旁人冷若冰霜,见过她在镜头前锋利强势,见过她拒人千里的疏离,可唯独对他,把所有温柔、霸道、占有欲,全都毫无保留摊开。
赵敏看他发愣,轻笑一声,俯身咬了咬他的下唇,撩完不退反进,气息黏腻又霸道:“怎么,不乐意?”
“不是。”刘宇宁伸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声音又哑又软,“只是觉得……太幸运了。”
她在他怀里抬眼,笑意明媚,眼尾勾人,美而自知,野欲横生:“你本来就该是我的。幸运的是,你刚好也属于我。”
起身拉着他换衣服,全程干脆利落,像宣告归属一般,带着他出门看房。
一路上她都牵着他的手,不避嫌不遮掩,肆意又坦荡。看房子时她眼光毒辣,考量周全,离剧组近、安静私密、采光好、足够安全,每一条都是为他着想。
走到最后一套,推开窗就是远山,风轻日暖,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赵敏站在窗前,回头看向他,素颜在光里美得惊心动魄,眼神认真又霸道,直球到底:“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你收工我等你,你累了我陪你,谁也不能来打扰,谁也不能欺负你。”
“你是我的,我就护你一辈子。”
刘宇宁走过去,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满心都是滚烫的安稳。
外人眼里她肆意疯批、美而伤人、难以接近,可只有他知道,她所有的张扬、所有的占有、所有的撩拨,全都只为他一人。
不暧昧,不拉扯,不犹豫。
从盯上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摆明了态度——
你是我的,我来给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