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利原来是邪物

“金光寺的舍利，根本不是什么佛宝，而是灵山的信仰收集器。”李玄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而九头虫盗宝，不过是天庭和灵山演的一出双簧戏。”

他手指轻轻一点，调出了碧波潭九头虫的档案：

【九头虫：碧波潭万圣龙王的女婿，本体九头虫，修为金仙后期巅峰。】

【阵营：已归顺天道议会，拥有碧波潭水族七千三百六十二名部众，其中金仙期以上三十六名。】

【态度：对灵山长期压榨水族深怀不满，渴望找到破解信仰控制的方法。】

“现在，是时候上演一出'贼喊捉贼'的好戏了。”

……

祭赛国，金光寺大殿。

国王愁眉不展，大臣们跪了一地，哀声震天。

“陛下，佛宝舍利被盗三日有余！”一名老僧哭诉道，“金光寺光芒消失，全国百姓惶恐不安啊！”

“诸位爱卿，”国王沉声道，“朕已派兵追查，但盗宝贼狡猾异常，毫无踪迹。朕担心……”

话音未落，大殿外传来一声冷笑。

“担心什么？担心真相大白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年轻和尚缓步走入，身后跟着两名威风凛凛的将军、一匹神骏白马，以及数十名气息深不可测的护卫。

“你是何人？”国王厉声喝问。

“贫僧江流儿，”江流儿微微一笑，“奉天道议会之命，特来向陛下'归还'一件东西。”

国王一愣：“归还？”

江流儿拍了拍手，一名金鳞披身的男子走出——正是九头虫。

“九头虫！”老僧大惊失色，“你这妖魔，竟敢来此！”

九头虫冷笑：“老秃驴，你还真是会演戏。你明知道本大王盗走的，根本不是什么佛宝，而是一件祸国殃民的邪物！”

“胡说八道！”老僧怒道，“佛宝舍利乃是如来佛祖所赐，至圣至宝，怎会是邪物！”

“至圣至宝？”江流儿声音骤然变冷，“贫僧倒要问问，这'圣宝'，这三年来从祭赛国百姓身上，吸走了多少信仰？”

国王一愣：“和尚，你……这话从何说起？”

江流儿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九头虫。

九头虫从怀中取出一枚泛着诡异金芒的舍利，那舍利表面流动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隐约可见有丝线般的能量向天际延伸。

“诸位请看，”九头虫高声说道，“这舍利内部，刻有灵山独门'信仰转化仙力'的法阵！它日夜不停地抽取祭赛国百姓的信仰，将之转化为仙力，输送至灵山！”

“一派胡言！”老僧厉声喝道，“你这是妖魔惑众，意图离间佛道！”

“是不是妖魔惑众，”江流儿缓缓上前，“试一试便知。”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舍利上，体内金光与舍利金芒交汇——

刹那间，整个大殿响起一阵嗡鸣，虚空中浮现出繁复的阵图，而那些阵图上方，赫然出现了三个文字：

【灵山·信仰收集器·编号XV-07】

“这……”国王瞳孔猛地收缩。

江流儿转向老僧：“大师，敢问这佛宝舍利，是什么时候供奉在金光寺的？”

老僧结结巴巴：“十……十年前，如来佛祖亲赐。”

“十年前？”江流儿笑了，“那贫僧再问一句，十年前至今，祭赛国的税收，每年向灵山供奉了多少香火钱？”

国王脸色惨白：“每……每年十万两黄金。”

“十万两黄金，加上全国百姓的信仰，”江流儿转向国王，一字一顿，“陛下，您真的以为，灵山是'保佑'您吗？”

大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一名大臣颤声道：“陛下……臣等查过账目，灵山收取的香火钱，并未用于修缮寺庙或救济百姓，而是……全部运往西天。”

“而且，”另一名大臣补充道，“金光寺的僧人，每人每月从灵山领取三两黄金……”

国王猛地看向老僧：“你说！”

老僧额头冷汗直流：“贫僧……贫僧……”

江流儿摇了摇头，声音冰冷：“这就是灵山的'真经'——不是普度众生，而是控制众生。”

他转向九头虫：“九头大王，继续。”

九头虫点头：“本大王为何要盗走舍利？因为本大王发现，碧波潭的水族，修为千年，却始终无法突破金仙瓶颈！后来本大王才得知，是因为灵山在碧波潭附近，也设有一座信仰收集器，压制我等水族修炼！”

“水族如此，其他族群何尝不是如此？”九头虫转向国王，“陛下，祭赛国的人口、资源、信仰，都被灵山收割。您以为自己是国王，不过是灵山的'牧羊犬'罢了！”

国王浑身颤抖：“这……这……”

江流儿走上前一步：“陛下，还有一事，贫僧必须告知。”

“何事？”

“这次佛宝舍利被盗，表面上是本大王所为，实则是天庭和灵山的双簧戏。”江流儿声音骤然提高，“他们目的有二：第一，嫁祸妖族，挑起佛道冲突；第二，转移信仰收集器的位置，防止被天道议会发现！”

“天道议会？”国王一愣。

“是的，”江流儿点了点头，“天道议会，就是让三界众生摆脱控制、获得真正自由的组织。贫僧，就是天道议会的执行者之一。”

他环顾大殿，目光灼灼：“陛下，祭赛国是西行路上的重要国度，人口十五万，资源丰富。如果祭赛国加入天道议会，不仅能够摆脱灵山的控制，还能获得真正的修行资源！”

国王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缓缓抬头：“江流儿，朕……朕该如何选择？”

江流儿笑了：“陛下，您已经有了答案。”

他再次看向九头虫。

九头虫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双手呈上：“陛下，这是本大王从舍利中提取的'信仰转化仙力'核心算法数据。有了它，祭赛国就可以将百姓的信仰，转化为自己的修为，而不是输送至灵山！”

国王接过玉简，手微微颤抖。

“陛下，”江流儿沉声道，“天道议会，不强迫任何人。加入与否，全凭您自己的选择。但贫僧必须提醒您——如果祭赛国继续供奉灵山，十年之后，这里将再无一名百姓能够修行，再无一丝资源可以留存。”

国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朕，决定了。”

他转向老僧：“传朕旨意——祭赛国，从此脱离灵山管辖，皈依天道议会！”

“金光寺佛塔，即刻拆除！”

“所有灵山供奉，全部停止！”

“全国百姓，即日起，可自由修行，自由信仰！”

老僧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江流儿微微一笑，转向九头虫：“九头大王，您的水族，可以正式入驻祭赛国了。”

九头虫拱手：“多谢江流儿！本大王的水族，愿为天道议会，为祭赛国，肝脑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