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苍的爪子紧紧攥着青玄的衣角,呼吸越来越沉,银灰色的鬃毛上沾着草屑,混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听着……狼族的规矩……一生只能认一个伴侣……你来了这儿……就得守……”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被风吹散的绒毛:“我埋在……那片开满狼毒花的山坡上……能看见你住的石洞……你要是……要是想我了……就去坐坐……”
青玄把脸埋在他颈间,滚烫的泪打湿了墨苍花白的鬃毛,哽咽着点头:“我守……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的都对……”
墨苍的尾巴轻轻扫了扫他的手背,像是最后一次安抚,眼皮慢慢垂落:“乖……”
风突然停了,林间的树叶一动不动,只有青玄压抑的呜咽声,在空荡的山谷里反复撞着,撞得每片叶子都跟着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