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进洞穴时,篝火正燃得温吞。墨苍靠着石壁假寐,忽然觉腰间一沉,带着凉意的躯体顺势缠了上来——青玄没化人形,碗口粗的蛇身在他胸腹间盘了两圈,尾尖轻扫过他锁骨,冰凉的鳞片蹭着衣料,带来奇异的酥麻。
蛇信子快速吞吐,带着潮湿的气息拂过墨苍颈侧。没有人类的语言,只有蛇类特有的、低沉而黏腻的嘶鸣,一声叠着一声,像浸了水的棉线,缠得人呼吸发紧。
盘在胸口的蛇身忽然收紧了些,不算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墨苍睁开眼,正对上那双竖瞳——昏暗中泛着幽绿的光,没有平日的疏离,倒像淬了火,烫得惊人。
尾尖猛地抬起,不轻不重地敲了敲他的下巴,跟着又是一阵急促的嘶鸣,比刚才更急,更沉,像在催促,又像在宣告。
墨苍抬手,指尖触到冰凉的鳞片,顺着脊椎的弧度慢慢滑过。他听懂了。那不是威胁,是最直白的剖白,带着蛇类独有的、不管不顾的执拗——
“我喜欢你。”
“现在,就做我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