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暂时不想去了。
去得太频繁了,容易上头,也容易让某些人产生她很好说话的错觉。她需要一点距离感,来重新掌握这段关系的节奏。
那……去哪里好呢?澳门?好久没去玩玩了。
大三巴牌坊,葡式蛋挞,还有几家新开的奢华酒店……
正好可以去度个短假,顺便看看那边的博彩业有没有什么新的投资动向。
她兴致勃勃地打开订票软件,正准备查询最近一班飞往澳门的航班信息,手机屏幕顶端却忽然弹出一条新消息提示。发信人是蔺骞,内容简短直接。
“储虔之从今天开始请年假,为期一周。她手头的工作我已经整理好发到你邮箱了,你自己处理一下。”
李观儿盯着那条消息,愣了三秒,然后猛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情况?!储虔之请年假?!她跟了自己这么多年,除了春节雷打不动地回老家,平时恨不得二十四小时住在公司里,什么时候主动请过年假?!而且还是在这种——她刚刚和前男友疑似复合的关键时间点上?!
“不是!你刚来她就请年假?我同意了吗?!” 李观儿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二话不说,直接回拨了蔺骞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李观儿以为对方不会接了,才终于在最后一声嘟音后被接起。
听筒那边传来的不是蔺骞那标志性的、带着商人特有冷淡的声音,而是一阵窸窸窣窣的、令人浮想联翩的被子摩擦声。
李观儿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镇定:“储虔之?你在吗?蔺骞!你让她接电话!”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声模糊的、带着睡意的低吟,似乎是储虔之的声音,但很快又被什么动静压了下去,紧接着是蔺骞略带沙哑、带着一丝慵懒和不耐烦的声音:“她现在不方便说话。”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李观儿几乎要对着话筒咆哮了,“我才是她的老板!她请假得我批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蔺骞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句带着隐忍和警告意味的、压低了声音的:“……轻点……” 那两个字,显然不是对她说的。
李观儿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耳朵都开始发烫。
她觉得自己的耳朵受到了某种程度的污染,“啪”地一声,果断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了一旁的软垫上!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再次震动。
她没好气地拿起来一看,是储虔之的微信号发来的一长串消息——准确地说,是一长串邮件转发,密密麻麻,全是需要她亲自处理的工作事宜。
有需要签字的合同,有需要回复的邮件,有需要出席的会议邀请,甚至还有一份出差行程的详细安排。
李观儿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待办事项,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用看也知道,这些东西一定是蔺骞整理好发过来的。
那位蔺大公子,不仅在商业上雷厉风行,在谈恋爱这件事上,效率也同样高得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