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砰”地关上,将车库的凉意和喧嚣隔绝。
车内萦绕着淡淡的、属于他的雪松香气。
李观儿下意识地,默默地拉过安全带,“咔哒”一声系好。这个动作几乎成了她坐上车后的本能。
李洙赫从另一边上车,坐进驾驶座。他瞥见她乖乖系好安全带的动作,几不可查地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此刻的“顺从”,但眼中的沉郁并未散去。
他没有启动车子,而是忽然侧过身,朝她压了过来。
李观儿呼吸一窒,身体瞬间绷紧。
李洙赫的大手捧住了她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勾勒,最后定格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还残留着昨夜痕迹的唇上。
然后,他低下头,吻,结结实实地落了下来。
不同于昨晚带着质询和怒意的吻,也不同于后来那些情动时的纠缠。
这个吻,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惩罚。
带着男人对女人的占有谷,欠和隐隐的怒气,强势地掠奪她的口乎口及和和思绪。
这种略带
懲罰意味的、強勢的吻,不得不說……很讓李觀兒心動。
她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甚至因此而微微战栗,泛起一丝不合时宜的酥麻。
她就喜歡這樣的,帶點強制感的、不容拒絕的親近……
當然,前提是,對她做這些事的人,得帥,得是她看得上眼的。
李洙赫显然符合这个前提,甚至超标。
她被吻得气息紊乱,头脑发晕,身体
在他的禁錮和掠奪下漸漸發軟,推拒的手不知何時已無力地搭在他的肩上,像是欲拒还迎。
直到她真的觉得氧气耗尽,胸口发闷,才受不了地轻轻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从喉间溢出破碎的求饶:
“洙赫…………
够了……喘、喘不過氣了……”
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呜咽。
李洙赫才缓缓退开。
他的呼吸也有些租锺,幽深的眼眸里翻滾著未熄的火星。
他又湊過去,在她光潔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亲吻,带着一种珍惜感……
然后,他才坐回驾驶座,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启动引擎。
车辆如同离弦的箭,驶出地下车库,汇入首尔夜晚的车流。
李洙赫开得很快,却很稳,一路风驰电掣,穿过璀璨的霓虹灯河。
车厢内一时寂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和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
李观儿靠在座椅里,平复着自己过快的心跳和依旧有些发软的四肢,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
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开车的男人。他侧脸线条冷硬,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下颌线依旧绷着,但似乎比刚才在车库时,缓和了那么一丝丝。
就在这沉默即将再次变得令人窒息时,车子在一个红灯前缓缓停下。
李洙赫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然后,他侧过头,看向她,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在车库强行掳人、在车上霸道索吻的人不是他:
“晚饭,吃了吗?”
李观儿摇了摇头。
“想吃什么?”
“中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