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更好看。” 她低声说,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的最后修饰。
纽扣解开,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那枚璀璨的钻石正好垂落在他锁骨凹陷处,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敞开的领口下,隐约可见锻炼得当的紧实胸肌线条。
禁欲的白衬衫,闪亮的钻石,若隐若现的肌肤和力量感,组合成一种奇特的、充满张力的美感。
王安宇完全看不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只觉得被她触碰过的皮肤和被她气息拂过的耳廓,都像是要烧起来。
“好了。” 李观儿终于向后退了半步,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然后,她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很自然地凑近他:“来,看镜头,合个影吧?纪念一下今晚的……相遇。”
王安宇几乎是本能地看向手机屏幕。屏幕里,映出他和她靠得很近的脸。
他的脸还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有些茫然和羞涩,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颈间——微敞的衬衫领口,闪亮的钻石项链,以及项链下方隐约可见的锁骨和胸膛轮廓。
这条项链戴在他身上,非但没有丝毫女气,反而因为钻石的璀璨和他本身清爽中带着力量感的气质,显得相得益彰,甚至有种打破常规的、迷人的冲突感。
“咔嚓。” 李观儿按下了快门,将这一刻定格。
她收回手机,看了眼照片,嘴角勾起一个更深的弧度,显然很满意。
“我还有事,就先走咯~” 她语气轻快,仿佛刚才的一切亲密和暧昧都只是即兴的游戏,“要是你回内地了,记得跟我说一声~” 她拍了拍他的手臂,算是告别。
王安宇还沉浸在那张照片带来的冲击和刚才的亲昵余韵中,闻言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你……你要回去了吗?”
“嗯呢,” 李观儿点点头,终于将肩头他的西装外套拿下来,递还给他,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走咯,拜拜~”
她说完,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朝着与之前不同的、通往内部休息区的方向,步履轻盈地走了。
蕾丝裙摆在她小腿边荡开优美的弧度,很快便融入璀璨的光影和宾客之中,消失不见。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看不见,王安宇才仿佛大梦初醒般,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
他低头,看着手里还残留着她体温和香气的外套,又抬手,指尖触碰到颈间冰凉坚硬的钻石。
“我好像……” 他低声自言自语,带着点懊恼和难以置信的恍惚,“又忘了问她叫什么名字……”
他拿起手机,手指有些迟疑地点开那个刚刚添加的、头像是一片星空图的微信。
她的朋友圈没有设置权限,里面没有自拍,大多是世界各地风景极佳之处的旅行照片,构图和光线都很有味道,偶尔穿插着一些艺术展的角落、一杯精致的咖啡、一本翻开的书页,或者窗台上沐浴阳光的绿植。
分享的句子都很简短,有时是外文诗歌的摘抄,有时只是一两个表情符号,透露出一种随意又疏离的、充满质感的生活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