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花滑当日

他又想起母亲打电话来时的语气——“天晔，你一定要阻止那个丫头，她配不上天景。”

他答应了母亲，但他心里清楚，这件事不是他能阻止的。

萧天晔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

苏家袄接过他的话，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

萧天晔的表情终于变了。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苏家袄弯腰拎起书包，甩到肩上。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最后两个字他故意加上的，带着一点调侃，一点挑衅，还有一点——他也说不清是什么。门关上了。

萧天晔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交握的双手上。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自己也曾经这样站在某个人的面前，昂着头说“我不认输”。

后来呢？后来他认了。不是因为他真的输了，而是因为他选择了更安全的路。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决斗当日，冰场被围得水泄不通。

苏念卿站在观众席的最前排，季淳卿站在她身边，两个人的手在袖子的遮掩下轻轻地握在一起。

萧夭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面大旗，上面写着“苏家袄必胜”五个大字，被他举在手里，像个狂热的球迷。

苏家袄嫌弃地说“你能不能低调点”，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苏家袄看着黑压压的人群，眉头皱了起来。

萧夭景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但他的语气里没有抱怨，反而带着一丝得意。人来得越多越好，他要让所有人都看见，苏家袄不是他们口中那个“配不上萧家”的女孩。

苏念卿环顾四周，发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苏母坐在观众席中间，手里攥着一条手帕，表情比苏家袄本人还紧张。

苏父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脸色还算镇定，但苏念卿注意到他的另一只手在膝盖上轻轻发抖。

季无双坐在贵宾席上，炎红色的长发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她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苏念卿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在冰场上来回扫视，像是在寻找什么。

凌冰没有来。

苏念卿给她打过电话，凌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只说了一句“我不去，怕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