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吧?我肯定答对了!是游戏答案错了!”8号房的青年疯了,但是头顶落下的镭射不会作假。
活下来的1、5、7号房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是傻瓜吗?这不是已经把正确答案送给他了吗?他还在怀疑什么啊?”水鸡不敢相信游戏里还有这种笨蛋。
“谁知道呢,就算问他也没有答案了。”苣屋看向1号房和5号房的一男一女。
“那这一轮还是投给你,你们回答吧。”1号房说道。
7号房的女生听到了隔壁的喊叫声,想到死人就在自己隔壁,说话的声音都抖起来,“我……我也同意。”
“你们人还不错啊,够意思,合作愉快。”5号房也是毫不犹豫地把票又投给苣屋。
【1号西装男:0-1+2+2-1+2=4
2号水鸡光:-1+2+2+2+2+2=9
3号苣屋骏太郎:-1+2+2-1+2-1=3
4号Tsuzuki:-1+2-1+2+2-1=3
5号红发女:0-1+2-1+2+2=4
7号校服女:0+2-1+2-1+2=4】
【成功破关,恭喜】
“碰到你们也算我运气好。”红发女理了理自己的长发。
“谁说不是呢。”西装男自然地站在红发女旁边,经过这场游戏,他倒是觉得两人的思维比较契合,或许可以结伴。
“你有什么打算吗?”红发女问道。
“走一步算一步吧。”西装男耸肩。
“巧了,”红发女微微一笑,“我也这么认为。”
苣屋没理会这边相谈甚欢的两人,从桌子上拿起梅花6的扑克牌,一转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你在找Tsuzuki吗?”水鸡走了过来,它微抬着下巴,用嘴里叼着的小棍指了指外面,“她早走了。”
“我们也该回海滨了。”苣屋双手插兜说道。
“有件事我还是不明白,所以我们到底要不要远离Tsuzuki啊?我觉得她人挺好的啊,是武斗派里鲜少能好好听人说话的人。”水鸡询问道。
“还是远离吧,”苣屋继续说,“你是没有看到她来海滨第一天就拿匕首刺伤了帽匠的样子。”
“啊?还有这事啊?帽匠的手下们呢?他们没有出来制止吗?”水鸡大吃一惊。
“敢靠近的都挨了一刀,”苣屋轻描淡写道,“她可是连头都没回就差点把别人的手废掉。”
“啊?这么狠吗?”水鸡还是有点怀疑事情的原委,“但是她看着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
“所以不能以貌取人啊,”苣屋迎着风往外走,“有的人就是会长一张欺骗性很强的脸。”
“等等,苣屋,你这是在夸Tsuzuki长得好看吗?”水鸡忽然跑偏道。
苣屋斜了水鸡一眼,从口袋里摸出耳机戴上。
“你这是什么反应啊?”水鸡撇了撇嘴,“Tsuzuki就是长得很可爱啊,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可爱又不会让游戏放出一条生路来,甚至有可能会加速死亡。”苣屋站在路口等来接的车辆。
“你的回答还真是你一如既往的风格啊,行吧,我记得以后要远离对方了,”水鸡也算是见怪不怪了,“不过海滨好看的干部也不少啊,安就很好看,重点还是在于地位吧?苣屋你要不是因为有干部身份加持,现在早被包围了吧?”
“这算夸奖吗?”苣屋反问。
水鸡迟疑半晌后点头,“算吧。”
路口的车灯很快刺破了夜幕,车停在两人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司机的脸,是海滨里没什么存在感的一个普通成员,对方没多说什么,只挥了挥手让两人上车。
车内安静得很,只有引擎发动的嗡嗡声,水鸡靠在椅背上转了转脖子,视线转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这个游戏场地离海滨不算近,一路上都没碰到什么其他的玩家,四周静得只剩下风声。
“我差点忘了,”水鸡忽然想起来,在游戏还没开始的时候,Tsuzuki可是主动找上来的,“苣屋,你之前说她是来找你的,你和Tsuzuki是怎么聊上的?还是说你遇上麻烦了?”
“只是巧合而已,”苣屋回复道,“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处理好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那就无所谓了。”水鸡转过头继续看风景。
车开了快半小时才停在海滨大门外,两人刚下车就碰到了巡逻的武斗派成员,对方扫了眼他们手里的扑克牌,立刻放行,没有多问。
进了大门,迎面就能看到中央广场上攒动的人影,不少刚结束游戏回来的人都在那儿交换消息,酒精和笑声混在一起飘得老远。
苣屋摘了一只耳机,转头对水鸡说:“你去交牌吧,我先回去了。”
水鸡摆了摆手表示知道,咬着嘴里的小棍往相反方向走。
苣屋在上楼的途中,恰好透过走廊一侧的窗户,瞥见了下方正快步行走的Tsuzuki。
“这个方向……是去吃饭啊。”苣屋用手轻轻撑在窗台上,微微探出身子往下看,“怪不得在游戏里都不怎么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