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时间,元浅便赚了五十年都赚不到的钱。
整整五百两银子!
元浅飘了,她大手一挥带众人来到了醉仙楼:“想吃什么随便点!”
男团众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似的,一个个都瘫在木椅上,眼神空洞。
“我不干净了……”
鼬尺喃喃道,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众人之中,他修为最废,偏偏性格最好,一身红衣站在几人里也格外耀眼。
姑娘们见在其他人那里占不到便宜,便都来找他。
摸脸和摸手都是基本,还有过分些的,竟直接靠在了他怀里,今日还有一个趁他不备亲了他脸一口的,还叫元浅给瞧了个正着!
鼬尺此刻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偏偏他还进不去武拾光的口袋──元浅不让。
见他这么生无可恋的样子,元浅难得良心有些痛,凑到他面前,嘴角却压不住笑:“安啦,明日不出摊了,让你休息休息。”
鼬尺差点哭了,一时也分不清是感到还是委屈,只倔强地转过头不去看她。
武拾光也有些于心不忍,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
鼬尺委屈再也压制不住,抱着离他最近的元浅就嚎,眼泪那是哗哗往下流啊,元浅都不好再推开他了,轻轻拍着他的背,试图缓解一下他的心理阴影。
一旁几人的脸色都算不上好,武拾光更是半点怜悯都没了,开始扒拉鼬尺,但扒不掉,这人死死抱着元浅,强行分开也会伤到她。
武拾光咬牙切齿,大意了。
可恶!
鼬尺猛炫五碗饭,肚子撑了个溜圆。
元浅也两碗下肚,整个人都精神了。
“今日是月圆之夜。”
露芜衣担忧地看向雾妄言。
“我有话对浅浅妹妹说。”
雾妄言看向元浅。
后者茫然指了指自己:“奥,好的。”
两人一路来到一处偏僻角落,雾妄言拿出了一枚明珠和一条项链。
“此乃月召珠,只要注入灵力,随时可以召唤我。”
元浅接过,看向了那条项链。
“这是个可以储存记忆的法器。”
元浅震惊,储存记忆!
“是啊,她自己偷偷储存很多次了。”
一道空灵女声忽然传来,元浅二人皆警惕起来。
“什么人?”
一道娇小身影出现在二人面前,笑意盈盈:“嗨~好久不见。”
少女瞧着不过双十年华,一身劲装衬得她娇美面容多了几分英气。
“你认识我们?”
雾妄言疑惑。
“唉……就知道是这样,你又忘了,还有你,也失忆了?”
少女语调上扬,眸中带了些试探。
“你还记不记得我叫什么?”
“……”
元浅诚实摇头:“不记得。”
“啧,又是你搞的鬼吧。”
少女指尖戳着元浅的心口,语气恶狠狠的。
元浅:?
她下意识后退,被雾妄言护在身后。
少女见状,知道自己不给点解释是不行了,轻咳一声:“我叫司封,北斗贪狼”说着看向元浅,笑了笑:“是华岐的师姐。”
“!!”
元浅震惊地看向她,华岐的师姐,那岂不是都是耄耋之年了!
可她瞧着也就二十左右啊!
难不成法师都抗老?
见她这样,司封笑容一僵,没好气道:“你比我可活得久,少拿那种震惊的目光看着我。”
元浅沉默,她虽然想反驳,但想起之前在吸尘镜里看到过的画面,她选择沉默。
“好了,我刚刚不是说你,是你心口处的那片龙鳞。”
司封说着,看向了雾妄言手里的那条项链。
元浅下意识抚上心口,那处忽然热腾腾的,似乎是在回应她。
“看来你不记得了,我们其实很熟的。”
雾妄言半信半疑,却没反驳。
“这次你又要储存些记忆了,我不拦着你,但你必须警惕起来,狐王已经开始怀疑你了。”
司封说着,拍了拍她的手,又看向元浅:“她的存在,或许能改变这个困局。”
语罢,便大步离开了,只留下个潇洒的背影。
雾妄言看向项链,半晌才抬头,声音干涩:“浅浅,我想让你帮帮我。”
“雾姐姐开口,我定不会拒绝。
咱们这就走!”
说着,拉起了一旁的雾妄言。
雾妄言:!
办事效率这么高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