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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亦凡人32

综影视之卿本娇娥

伊森看了一篇报道,用音乐来比拟四大公开赛,澳网赛是流行音乐,挺容易上口但没什么深度:法网赛是拉丁乐,酣畅淋漓中有一种汗淋淋的热辣性感,美网赛则是摇滚乐,听时好听听完拉倒;温布尔登就像是室内乐,绝不张扬也绝不标榜,好像天生为了就为了奉献给一小部分知音欣赏。

伊森觉得将温布尔登形容成为室内乐,实在是有些误导人。

因为众所周知,温网赛是一项室外比赛,温布尔登常常成为英国雨幕下的受害者。今年这场赛事中,虽然只有少数几场赛事比赛因雨延迟,但小雨还是给这个赛场上的选手造成了不少麻烦。

去年荣膺ATP年终世界第一、赢得美网、法网两座大满贯的安德烈·阿加西就在赛场上滑了个四脚朝天,对着裁判的大声质问为什么就是为了要遵循所谓的传统将安全置之不理,可惜那些英国的老绅士们自然是不会顾忌场上选手的心情。

德克兰也在电话中和伊森吐槽过不止一次,温网变得闹哄哄的,一点也优雅不起来了。

好消息是自从定期来找伊森调理,再加上专业团队的护持,德克兰在一个网球选手快要退休地年龄在网球场上展现了自己的风采。

而且比起早早因伤退役地球员,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还能拼个八九年,或许十年也不是问题。

2000年美网在纽约USTA国家网球中心的室外硬场地举行,状态满满地德克兰在今年的美国网球公开赛中一路高歌猛进。

一个长相英俊的极具个性的网球明星有多受欢迎,看萨芬就知道了,交的女朋友不是石油大亨千金,就是网坛美女。德克兰的相貌和萨芬相比可以说是不相上下,只是因为他的太过稳健的性格,以及在网坛不上不下的地位,没有一来就引起那么多的注意。

伊森记得德克兰说过,他虽然渴望赢球却不想再壮年时期就弄得一身伤的退役。

如今,德克兰一举冲进了决赛,当越来越多人将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就会发现这个进攻型球员竟然在过去的几年里展现了惊人的稳定性。虽然不像其他球员那样突然地一鸣惊人,可每一步都稳扎稳打。

没爬到一个位置排名,就几乎没有重新掉下来过,而今年似乎就是他向更高层迈进的一年。

于是网坛中两个长相不相上下但性格南辕北辙的健将在决赛相遇了,这一场比赛对爱看热闹地美国人自然是充满了吸引力的。

远在匹兹堡地伊森为了搞到决赛前排的票可费了不少力气。倒不是因为价格问题,而是这些位置本就是限额的,只有少数人能够获得。伊森只能庆幸自己虽然想法上懒散了一点,可在事业上的行动却没有含糊,也没有占用德克兰的亲友票。

不然他可就要错过德克兰职业生涯上的历史时刻了。

比赛这一天,伊森的出现给了德克兰一个惊喜,他就安静地坐在前排看着,和后面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让德克兰心中将要够到第一个大满贯地焦灼与直面两万多双眼睛的紧张都消散了许多。

相比起能用摔球拍来调节情绪的萨芬,德克兰可就要内敛多了,了解过他的人都知道他在场上就是以严肃著称。

不过这一次,他们却看到了赛前难得露出笑容的德克兰。他们没想到在赛场上没有表情的冷脸帅哥在场外竟是这样一副样子,深邃又温柔的眼神让他多了一丝成熟的魅力。

贾斯汀
贾斯汀

OMG!那是伊森吗?他说有事原来是跑到现场去了。

达芙妮
达芙妮

是的。

达芙妮也看到了,虽然只是画面只停留了几秒就被切走了,但她不会认错。

贾斯汀注意到达芙妮复杂的神色,表情换上了好奇和担心,问了问两人之间的状况,只是达芙妮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一句。

在那之前他们就说好了,虽然伊森会尽量给她好的体验,却不意味着两人之间的关系能更进一步,那天下午在伊森那里吃了饭之后,被他送回家之后,两人就一直没见过面了。

那时她才知道,如果伊森不是有这个共同的朋友圈子,他们之间要见面是多么困难。就布莱恩说的,去UPMC急诊中心就能遇见他的时机已经过去了,现在他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实验室,很多时候为了药剂的事宜还要到处跑,现在想要见他真的就要看伊森的时间。

两人的球风都很凌厉,这场比赛也被称为“最具观赏性的比赛”之一,就连平日里不太了解网球的众人都看得很专注,偶尔为他在赛场上的表现惊呼。

随着跑动,德克兰和萨芬的体力都在快速地消耗,虽然萨芬的进攻猛烈刁钻,带着属于横空出世天才的冲劲,可德克兰对冠军也势在必得,多年积攒地渴望不比对手的冲劲少。

而显然,不管遇到什么对手都能多年稳居前列的德克兰,不管是比赛经验还是体力分配都比对手强得多。

德克兰本就是一个擅长从经验中总结经验、吸取教训的人,从他上一场击败同样进攻型的桑普拉斯就知道了,面对一个猎物的时候,他比其他猎人更有耐心,每个能一击即中的机会他都能抓住。

从他发现伤病苗头就开始重新审视思考自己的网球道路,而在调整期间他脑海中想起的总是那道和自己一起在赛场上流汗的身影,似乎是很自然地他就吸收了他的一些打法融入了自己的网球。

而场边的伊森个,眼神认真地看着场上的每一球,神色依旧,只有交握着的手指展现着他的心情并不平静。

他太知道差一点和真正捧起那座奖杯对网球选手的意义了。

每个赛点他都看得极其认真,一场场看下来头都有些隐隐作痛,比自己在场上还要耗神。

直到最终决胜的那一刻,德克兰的抽球力道不减,在它落地后稳稳越过那片后场时德克兰才终于收敛不住情绪。

当他捧起奖杯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为他欢呼,伊森也缓缓站起身,用力地为他鼓掌。

这是德克兰第一次闯入大满贯决赛,首次闯入便夺冠,也有很多人猜测他会不会夺冠之后便退役。

可德克兰的心理和身体都还在巅峰,比媒体猜测的要好很多。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他用一次次地冠军告诉人们,他是真正厚积薄发型的劲敌,而不是网坛一闪而逝的流星。

当然这是后话。现在伊森还在看着他捧起自己的第一个大满贯奖杯,看着他朝自己望过来,远远地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今天德克兰的家人们都在,还有他的未婚妻诺拉。

伊森一大早从匹兹堡赶来,一整天都在赛场上,晚上又和众人一起庆祝了一番,直到第二天,他才开车离开纽约。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匹兹堡,而是回了费城。

看望了一下许久未见的父母之后,伊森又带着剩下的那份礼物去见了自己在宾大的导师玛卡姆教授。

这个雷厉风行地老头才知道德克兰和伊森竟然是好友。

虽然他没有多少时间关注网球,可因为和同为宾大教授的诺拉的父亲是好友,所以也听闻过他的这个准女婿。

伊森也不得不感概这个世界太小了,不过也是,都在费城这个圈子,这种情况也正常。

只是能结下友谊的,往往和圈子大小无关。

伊森耐心地陪着老师逛了一会儿校园。如果不是玛卡姆教授的话,他当初也许不会坚定地选择急诊这一门。

那种和死神赛跑的感觉,可以说是和中医完全不同的体验。

当初马卡姆教授是想让他留下了的,毕竟这个学生太出色了,可惜他还是去了匹兹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