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林柒便起身梳妆。
她没有刻意打扮,只是身着一身素色简洁襦裙,长发简单束起,妆容清淡,整个人看起来清雅脱俗,却又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
临行前,她将青玉镯贴身藏好,又悄悄将系统奖励的解毒丹、防身银针带在身上,做好万全准备。
青禾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神色紧张,反复叮嘱:“姑娘,您一定要小心,凡事奴婢都挡在您前面。”
林柒看着她忠心耿耿的模样,心中微动,轻声说道:“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也不会让你有事。”
两人一同来到侯府门口,王氏和沈清柔早已等候在马车旁。
王氏身着华贵锦裙,妆容精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向林柒的眼神,看似慈爱,实则暗藏杀机。沈清柔站在一旁,眼底满是幸灾乐祸,等着看林柒身陷险境、狼狈不堪的模样。
“清柒来了,快上车吧,莫要耽误了时辰。”王氏语气轻柔,仿佛真的是一位慈爱嫡母。
林柒微微行礼,没有多说什么,从容地登上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朝着护国寺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王氏时不时与林柒搭话,言语间看似关切,实则句句试探,林柒从容应对,不骄不躁,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沈清柔坐在一旁,时不时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林柒,却不敢多言。
马车行驶至半山腰,山路愈发崎岖颠簸,就在此时,马车突然剧烈晃动起来,马匹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紧接着,马车朝着一旁的山崖边冲去!
“啊!救命啊!”沈清柔吓得尖叫起来,脸色惨白。
王氏故作惊慌,心中却暗自得意。
她早已提前派人在马车上动了手脚,又买通了车夫,就是要在这偏僻山路,制造马车意外坠崖的假象,让林柒死无对证。
车夫佯装慌乱,大喊着:“夫人!不好了!马匹受惊了!控制不住了!”
眼看马车就要冲下山崖,车毁人亡,王氏和沈清柔早已被暗中安排的人护住,准备跳下马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柒眼神一厉,迅速掏出怀中的防身银针,手腕猛地一扬,银针精准地刺入马匹的穴位之中!
原本疯狂受惊的马匹,瞬间安静下来,停下了疯狂的举动,稳稳地停在了山崖边,距离悬崖只有一步之遥。
惊险万分。
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林柒竟然有如此身手,能在瞬间稳住受惊的马匹。
林柒趁机掀开马车帘,纵身跳下车,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慌乱。
王氏和沈清柔的计划,瞬间落空,两人脸色煞白,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王氏心中嘶吼,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惊慌的神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马匹怎么会突然受惊?实在太吓人了!”
她故作镇定,试图掩盖真相,将此事伪装成一场意外。
林柒站在马车旁,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抬眸看向王氏,眼神冰冷,语气淡漠:“夫人,这恐怕不是意外吧?”
“马车好好出行,偏偏在这偏僻山路马匹受惊,且夫人和嫡姐,早已被暗中保护,唯独我身处险境,夫人,你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一句话,直接戳破了王氏的伪装。
王氏心头一惊,连忙辩解:“清柒,你胡说什么?这只是一场意外,我何曾想过害你?你怎能如此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夫人心里清楚。”林柒语气冰冷,步步紧逼,“这山中偏僻,若是我今日真的坠崖身亡,只会被认定为意外身亡,夫人便可高枕无忧,除去我这个眼中钉,对不对?”
“你血口喷人!”王氏气急败坏,色厉内荏地喊道,“我乃是侯府嫡母,怎会做出如此狠毒之事,你这般污蔑嫡母,乃是不孝!”
“我是否不孝,自有侯爷和公道评判。”林柒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让,“今日之事,绝非意外,若是夫人执意狡辩,那我们便只能一同回到侯府,请侯爷主持公道,彻查此事!”
提到永宁侯,王氏瞬间慌了神。
若是此事真的被侯爷彻查,她暗中买通车夫、动手脚的事情,必定会败露,到时候,她不仅会失去侯爷的信任,甚至会被休弃,彻底失去一切。
沈清柔也慌了,拉着王氏的衣袖,满脸慌乱。
就在王氏进退两难、神色慌乱之际,一道清冷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哦?不知发生了何事,竟让侯府众人,在此争执不休?”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萧玦身着月白锦袍,在侍卫的陪同下,缓步走来,墨眸深邃,目光落在场面混乱的众人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王氏看到萧玦,心中更是慌乱,她没想到,萧玦竟然也会在此处。
林柒看着突然出现的萧玦,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开口,语气平静地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没有添油加醋,却句句直指王氏的阴谋。
萧玦听完,墨眸看向王氏,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威压:“侯府嫡母,蓄意谋害庶女,妄图制造意外,掩盖罪行,夫人,好大的胆子。”
冰冷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威严,让王氏瞬间腿软,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