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边栀枝的心往下沉了沉，她穿过走廊到火树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有人说进来，她推门进去，火树坐在电脑前看什么东西，没抬头。

边说边把一份打印好的纸递过来，边栀枝接过去，低头看。

纸上用红笔划了几条线，旁边写着批注——字迹潦草但能认出大概意思。

边栀枝抬起头：

火树说着，表情没什么变化。

边栀枝有点想笑，但忍住了。

明侦系的死者名字从来不是随便起的——甄漂亮、甄会弹、甄不行、甄讨厌。

每一个都在玩梗，但每一个都在暗示死者的性格或命运。

甄长寿确实太温和了。

火树靠在椅背上：

火树想了想，挥了下手。

边栀枝在本子上写下了几个备选，脑子里已经有了想法。

但她没在现场定，把本子合上，站起来要走。

火树又叫住她。

火树看了她一眼。

边栀枝的手指攥紧了文件夹。

两周前她还只是一个新来的实习策划，坐在会议室角落里听别人发言。

现在她就要在立项会上说话了，不是以实习的身份，是以方案提出者的身份。

走出火树办公室，边栀枝站在走廊上，呼出一口气。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微信群的消息提示。

她点开一看，是陈怡馨发的：

边栀枝扫了一眼，把手机塞回口袋，往会议室走。

刚走了两步，手机又连续震了起来，她掏出来一看，这次是蒲熠星发的：

她站在走廊中间，盯着这三条消息，有点懵。

这不像是他平时会做的事，平时他发消息，一条，最多两条，说完就停，不等回复，不追问，不解释。

但今天他却连续发了三条，而且最后一句还是问她方便说吗？

她在走廊上站了几秒，然后打字：

发完之后，她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又打了一条：

发出去之后她看着那条消息，感觉自己好像多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