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的莱因哈鲁特——飞了!!!”<(°O °)>
菲鲁特的尖叫在纯白空间内回荡,她的脸色惨白,浑身剧烈颤抖。
“他……他被打到月球上了?”蜜蜜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打到月球上。”威尔海姆的声音颤抖,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深深的悲痛,“是被击飞到了月球。这两者有本质的区别——雷古勒斯那一拳的力量,足以将剑圣击飞到三十八万公里之外。”
“三十八万……”弗雷德莉卡瞪大了金色的兽瞳,“这种力量……还是人类吗?”
“他当然不是人类。”拉姆冷冷地说,“他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怪物。”
【画面中,雷古勒斯收回拳头,看着莱因哈鲁特消失的方向,轻轻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说啊,最强的剑圣也不过如此嘛。一拳就解决了。所以我说,我不搬你们看什么?没有我,你们连'最强'是什么概念都理解不了。我就是标准,我就是参照。没有我,你们什么都不是。”
他转过身,面对跪伏在地的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浑身是血的少年。
“好了,碍事的人走了。接下来——聊一聊你的败因吧。”
“败因?”
“咳咳……胜负才刚刚开始吧!”刘昴星不怒反笑,立刻做出下一步动作!】
【画面流转,场景切换到了普利斯提拉的水路运河。
夜色降临,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本该是一幅宁静美丽的画面。
但此刻,运河上正在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
刘昴星背着爱蜜莉雅,在水路中拼命奔逃。
碧翠丝紧随其后,小脸上满是疲惫,但碧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不屈的光芒。
而在他们身后——
“我说啊(阿诺撒)——你们能不能不要跑?我只是想杀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而已。”
雷古勒斯的身影踏冰而来。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每一步踩在冰上,在他脚下延伸出一条晶莹剔透的冰面通道,看上去是在摇动舞蹈。
月光下,他白色的西装在冰面的映衬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辉,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月光下散步——不,更像是在一场专属于他的时装秀的T台上悠然走秀。
每踩一步,冰面就从他脚下向四面八方蔓延,将整条运河冻成了一条银白色的长廊。
他的步伐优雅而从容,像是一个站在舞台中央、享受着所有人目光的模特。】
“这个家伙好装啊!”普莉希拉嫌弃地说道,眼睛仿佛进来脏东西一样紧紧眯住。
“在我们故乡,他就是嘉豪一个。”霍雨浩也是没眼看,如此尴尬摇摆的走路方式他还是第一次见,完全不如自己深情的战斗姿势。
【画面中,雷古勒斯的步伐依然不紧不慢。
他甚至把双手插进口袋里,以一种闲庭信步的姿态追赶着拼死奔逃的昴和爱蜜莉雅。
他踩出的冰面在月光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每一步都像是在用整个运河做他个人的冰面走秀。
“你们知道吗?我这个人啊,真的没有任何欲望。”雷古勒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一个永远不会停歇的旁白。
“我吃的穿的都是最基本的,我要求的不过是一个安静的生活和一群听话的妻子,这算什么强欲?你们看看那些真正的贪官,那些囤积财富的贵族——他们才是强欲。我?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属于你的东西?”爱蜜莉雅在昴背上,声音颤抖却带着愤怒,“那些女孩……她们属于你吗?她们的人生……属于你吗?”
“当然。”雷古勒斯的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窒息,“我选择她们,她们才有价值。如果我不选择她们,她们不过是些普通人罢了。是我给了她们意义,是我让她们的存在变得重要。这不是强欲的支配,这是——”
“爱!!!!”
“够了!!”爱蜜莉雅猛地回头,紫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你没有给任何人意义!每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有意义的!你只是……你只是一个把别人当工具的……怪物!!”
爱蜜莉雅三道冰系魔法击中雷古勒斯的胯下(小雷古勒斯),脖子,头顶。
虽然没有效果,但侮辱性极强。
雷古勒斯的脚步停了。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依然平淡,但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十度。
他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情绪——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被否定的暴怒。
“我说啊——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雷古勒斯抬起脚,轻轻一跺——
整条运河在瞬间完全冻住。
冰面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将方圆数百米内的一切都凝固在寒冰之中。
昴和爱蜜莉雅脚下的水面也瞬间结冰,两人脚底一滑,差点摔倒。
“我这个人吧,其实脾气很好。真的很好。我几乎不发火。”雷古勒斯一步步走来,白色的皮鞋踩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但是——你不可以否定我。不可以否定我的选择,不可以否定我的正义,不可以否定我的存在意义。”
“因为我是最强的。我是最正确的。我是最完美的。”
“所以——”
他站在冰面中央,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白色的西装在冰面的映衬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他的身影看起来像是一个站在舞台正中央的独裁者——又像是一个自以为在为全世界表演的、可悲的小丑。
“——你要向我道歉。然后,乖乖做我的妻子。”】
纯白空间内,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个男人……”古月方媛的声音沉重如铅,“感觉是个啥子……”
“他明明可以直接杀死昴他们,此刻却仍擅自期待会得到爱蜜莉雅阁下的爱。”库珥修闭上眼睛,“一个知道自己在作恶的人,还有被说服的可能。但一个真心认为自己在行善的恶魔——你永远无法改变他的想法。”
“因为他不需要改变。”普莉希拉冷笑,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在他的世界里,他就是唯一的参照。所有人都要以他为标准,所有人都要围绕他运转。这种人的理想期待往往都会擅自破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