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缱绻的一句姐姐真香落在耳畔,温热的气息缠在颈侧细腻的肌肤上,久久不散。
密闭的洗手间隔间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外界餐厅的喧嚣被厚重的门板彻底隔绝,只剩两人交叠缠绕的呼吸,一浅一沉,在狭小的方寸空间里反复回荡,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暧昧罗网。
毓云捂着唇瓣的指尖微微发颤,浑身的肌理都绷着细碎的战栗,方才漫遍全身的微凉触感迟迟没有褪去,心底的慌乱与羞怯层层堆叠,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太过张扬。
她脊背依旧抵着冰凉坚硬的墙面,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肌理,勉强抵挡住身后少年带来的汹涌压迫感,却丝毫挡不住步步紧缠的亲昵。
周扬垂眸落在少女单薄纤细的背脊上,漆黑的眼底盛着化不开的幽深,是独属于成年人的笃定与占有,远超他十九岁年纪该有的沉稳执拗。
他修长的手臂微微下沉,稳稳扣住毓云纤细柔软的腰肢,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力道克制却无比坚定。
不等毓云从羞赧的怔忡中回过神,他指尖微微发力,轻轻将她的腰身缓缓向下压低。
弧度温柔又被迫,将少女的身形压出一道柔软弯折的曲线,贴合着墙面的轮廓,温顺又无助。
就在这道柔软弧度成型的瞬间,所有紧绷的桎梏骤然散开,如同沉沉云雾一朝破开,通透的触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清晰的失重感与陌生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头顶,瞬间炸开,惹得毓云头皮阵阵发麻,四肢瞬间软了大半,连站稳身形的力气都尽数消散。
突如其来的酸软感牢牢裹住她的全身,让她下意识轻轻摇头,发丝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柔软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抑制不住的颤意,断断续续从指缝间溢出来。
“不要不要。”
“好酸,我撑不住了。”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无措的央求,细碎软糯的语调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细碎的羽毛,轻轻搔刮在人心尖上,非但没有让身后的人收敛,反倒让周遭的暧昧暗流愈发汹涌。
毓云能清晰感受到身后少年沉稳的身形,牢牢将她圈在怀中,没有半分松动的迹象。
她微微侧头,余光堪堪瞥见少年沉静冷峻的侧脸,心底愈发慌乱,再次小声恳求。
“你松开一点点好不好?”
“真的太酸了,我身子软得厉害。”
可周扬仿若全然听不见她所有的示弱与央求,掌心的力道稳稳维持着当下的弧度,没有半分松懈,也没有半分退让。
少年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态度执拗又坚定,心底自有一套不容撼动的准则。
在他清晰通透的认知里,今晚这场始于相亲的相遇从来不是偶然。
毓翊前来相亲,毓云陪同赴约,一同出现在这场专属缘分的局里,那就说明,毓云从踏入这家餐厅的那一刻起,就和这场缘分牢牢绑定。
舅舅的相亲是开场,而被他一眼盯上的毓云,才是今晚真正的猎物。
既然被他锁定目光,被他放在心上盯上,那就没有丝毫脱身的可能,这辈子都别想轻易逃走。
他薄唇微启,嗓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在安静死寂的隔间里缓缓回荡。
“你既然陪着舅舅来相亲,就也算入局之人。”
“入了我的局,就没有中途退场的道理。”
“被我盯上了,你就别想逃走。”
清冷笃定的嗓音落在空气里,字字清晰,带着少年早熟的强势与占有,在密闭的空间反复回响。
毓云浑身发软,被迫弯折的腰身持续承受着酸软的力道,整个人站得极不稳妥。
身形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轻飘飘的姿态,如同漾在水波之上的小小扁舟,随着温柔又汹涌的暗流轻轻摇晃,无根无依,只能全然被动地任由身前身后的风浪裹挟,身不由己。
所有紧绷的情绪、陌生的触感交织在一起,温柔又热烈,尽数绽放在这一方密闭的小小天地里。
褪去所有拘谨与阻隔之后,全然舒展的美好轮廓尽数铺开,温柔缱绻的氛围漫遍每一寸空气,极致动人的模样让周扬心头微动,眼底的幽深愈发浓重,生出万般不舍,连半分松开的念头都不曾有。
他贴合着少女的身形,力道愈发温柔,却依旧牢牢禁锢,不肯轻易放过怀中温顺的人。
毓云被周身缠缠绵绵的氛围裹得彻底失神,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长长的眼睫持续轻颤,盛满了细碎的水汽与无措。
为了稳住摇晃不止的身形,她只能微微踮起脚尖,纤细的足尖轻轻着力,勉强支撑着发软的身体。
细碎又软糯的哀求声再次轻轻溢出唇角,带着委屈又温顺的轻颤。
“轻点嘛...”
她气息浅浅,语调绵软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示弱,尾音轻轻拖长,缠着淡淡的缱绻意味。
“能不能再轻一点。”
“我真的有点受不住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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