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九点半的时针稳稳落定,校园晚间自习的铃声准时停歇,整座宜北私立中学瞬间褪去了夜间的沉静。
教学楼的楼道瞬间涌开喧闹的人潮,无数学生说说笑笑结伴走出教室,脚步声、谈笑声、追逐打闹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铺满整条校园甬道。
夜色深重如墨,漫天星光被城市灯火隐去,只有道路两侧的路灯整齐排列,晕开一圈圈暖黄柔和的光晕,将柏油路面照得透亮,温柔铺满整片校园。
后山小树林的微凉晚风顺着林荫道缓缓吹来,吹散了林间残留的燥热,也拂去了片刻之前缠绵缱绻的余温。
付彬言稳稳将毓云抱在怀中,脚步从容平稳,顺着空旷的林荫道,朝着学校正门的方向缓步走去。
经过方才近半小时的纠缠温存,毓云浑身彻底脱力,四肢酸软发软,连抬手搂紧脖颈的力气都消散殆尽,只能完完整整倚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前行。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士校服外套,是付彬言平日里常穿的那一件。
布料带着干净清冽的少年气息,温温软软笼罩在她单薄的身形之上,长度堪堪盖过腰腹,宽松的版型将她整个人牢牢裹住。
外套之下再无别的遮挡,空空荡荡的布料底下藏着无人知晓的隐秘光景。
两人是面对面相拥的姿态,毓云双腿环在他的腰侧,整张身子贴合在他温热的胸膛,付彬言修长的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臀腿,将她完完整整护在自己的怀抱里。
这般亲密的相拥姿势,恰好将所有隐秘尽数遮挡,宽松的校服外套隔绝了所有外界视线,来往穿梭的学生、路过的老师、巡逻的保安,没有任何人能窥见半分异样。
热闹喧嚣的人群近在咫尺,可两人相拥的方寸天地,却自成一方静谧私密的风月,所有的温柔与暧昧都被稳稳藏在怀中,隐秘又撩人。
毓云的脸颊轻轻贴着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浅浅洒在他的颈侧,浑身依旧残留着细碎的酥麻与酸胀,细微的摩擦感源源不断萦绕在周身,让她格外不自在。
她嗓音压得极轻,软糯细碎的气息裹着浅浅的委屈,小声喃喃开口。
“好磨。”
“浑身都不舒服。”
“一直蹭着,很难受。”
细微的抱怨软软落在付彬言耳畔,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憨嗔怪,没有半分真正的怒意,只剩被折腾过后的慵懒娇气。
付彬言步履未停,依旧稳稳抱着她往前走,路过成片的树影与路灯,眼底盛着沉沉的温柔暗流,低沉的嗓音压得极低,只独独说给怀中的人听,带着浅浅的笑意与直白的缱绻。
“宝宝可是吃了很多。”
“折腾了这么久,我的手都湿了。”
坦荡直白的话语,没有丝毫遮掩,精准戳中毓云心底最羞怯的地方。
原本就泛着薄红的肌肤瞬间血色上涌,绯红顺着脖颈一路蔓延至耳尖,她的两只耳朵彻底红透,烫得惊人,连耳尖细细的绒毛都染上一层羞赧的绯色。
她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死死埋在他的肩头,不敢抬头看前路来往的人群,更不敢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眼眸,又羞又恼地小声反驳。
“你个坏蛋。”
“不许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这么多人在路上,万一被别人听见怎么办。”
“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别总是乱说。”
“太羞人了,我都不敢抬头了。”
她一句句小声嗔怪,语气软软的,带着无措的别扭与羞怯,所有的反抗都绵软无力,落在耳畔只像撒娇的呢喃。
付彬言垂眸看着怀中人缩成一团、羞怯躲躲的模样,胸腔微微震动,低低的笑意藏在喉间,温柔又蛊惑。
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牢牢锁在怀中,两人贴合的距离愈发近,温热的气息彻底交融,不紧不慢地开口提出要求,语气慵懒又强势。
“那听话。”
“叫我一声好听的。”
“叫完我就不乱说,乖乖带你回家。”
“不然我可不敢保证,等下还会不会随口乱讲。”
他刻意带着浅浅的要挟,温柔的语气裹着笃定的掌控,拿捏住她所有的羞怯与软肋。
毓云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满心羞怯无处可躲,又怕他真的再说出羞人的话语,只能乖乖妥协。
她埋在他肩头的脑袋轻轻蹭了蹭,声音闷闷气气的,带着浓重的鼻音,羞怯又小声地开口。
“哥哥。”
软糯的两个字轻轻落下,细碎清甜,缠满了晚风与羞怯,落在寂静亲昵的方寸怀抱里。
付彬言闻言,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喉间轻轻滚出一声低沉的应答。
“嗯。”4
这反应太戳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