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信之站在办公桌旁,垂眸看着整张脸埋在臂弯里、不肯抬头的毓云。
少女单薄的身子蜷在宽大的办公椅里,厚厚的衣物也遮不住那股恹恹无力的状态,安安静静趴着,半点精气神都没有。
周遭办公室的键盘声、交谈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认真处理手头的工作,只有她旁若无人地趴在工位摸鱼,慵懒又肆意。
叶信之看着她这副全然摆烂的模样,身形微微前倾,缓缓弯下腰。
挺拔的身躯压低下来,视线堪堪与桌面平齐,刚好能看清她埋在衣袖间的半张侧脸。
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因为生病而略显苍白的肌肤,心底微动。
随即伸出修长干净的手背,轻轻贴在了毓云的额头上。
温热的触感瞬间铺满手背,滚烫的温度格外明显。
哪怕只是轻轻一碰,也能清晰察觉到她额头发烫的厉害,高烧根本没有退下去的迹象。
叶信之收回手,直起些许身子,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与调侃,缓缓响起。
#叶信之 “让你昨晚胆大妄为绑架我。”
#叶信之 “这下知道着凉生病的厉害了吧。”
趴在桌上的毓云听见他落井下石的话语,心里瞬间涌上满满的不服气。
她缓缓抬起埋在臂弯里的脑袋,眉眼耷拉,脸色苍白,嘴唇微微抿起,鼓着一圈浅浅的腮帮子,满脸都是委屈和不甘。
她抬头瞪了一眼身前的叶信之,语气软软的,带着生病后的沙哑鼻音,理直气壮的反驳。
##毓云 “才不是我的错。”
##毓云 “全部都怪你。”
##毓云 “昨晚是你一直不配合我,从头到尾都不肯听话。”
##毓云 “而且你明明醒着,也不知道给我盖被子,就让我空着手靠在你身上,冷了一整晚。”
##毓云 “我会发烧感冒,全部都是你害的。”
她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半点不觉得自己昨晚的胡闹有错,硬生生把自己生病的缘由全部推到了叶信之的身上,模样幼稚又娇憨。
叶信之看着她理直气壮甩锅的样子,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力度很轻,带着浅浅的惩戒意味。
#叶信之 “还敢跟我甩锅。”
#叶信之 “自己胡闹折腾,最后着凉生病,反倒全部怪到我的头上。”
毓云被他捏着脸,动弹不得,只能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眼底满是不服气的情绪。
叶信之收回手,神色稍稍收敛,恢复了工作时的沉稳模样,对着她淡然开口,直接安排好了新的工作任务。
#叶信之 “明天我给你安排一个新员工。”
#叶信之 “是广告咨询部门刚入职的新人,你负责带着她熟悉工作。”
这句话落下,毓云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委屈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抗拒。
她连忙撑着桌面,直起酸软的身子,勉强坐直起来,摇着头干脆拒绝。
##毓云 “我不要。”
##毓云 “我自己都不会上班,也不会做广告工作,我根本带不了新人。”
##毓云 “你不要给我安排这种任务。”
叶信之看着她极力抗拒的模样,神色淡然,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叶信之 “想的美。”
#叶信之 “这个新人性格要强,刚入职场容易被人排挤。”
#叶信之 “有你带着、护着她,部门里就没有人敢随意欺负打压她。”
毓云听完他的解释,依旧满脸为难,连忙开口解释自己的处境,试图推脱这份工作。
##毓云 “可是我只是一个挂名员工啊。”
##毓云 “外公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我正经上班,只是不想让我天天待在家里瞎玩瞎折腾,才随便给我安排了这个职位。”
##毓云 “我不用正经干活,也不会管部门里的事情,根本没有资格带新人的。”
她以为自己解释清楚,叶信之就会打消这个念头。
可下一瞬,叶信之看着她懵懂无知的模样,缓缓开口,道出了她完全不知道的事实。
#叶信之 “噢。”
#叶信之 “那你大概是不知道。”
#叶信之 “你所在的广告设计岗位,本身就是广告咨询部里面的细分小种类。”
#叶信之 “整个广告咨询部,都归我全权管辖。”
#叶信之 “换句话说,你就在我的手下工作,归我管。”
毓云整个人微微一怔,呆呆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随便来挂名的闲散岗位,竟然刚好落在了叶信之的管辖范围里。
叶信之看着她愣住的模样,继续出声约束她的行为,语气笃定又严肃。
#叶信之 “既然在我的手下,就不许再随意摸鱼偷懒。”
#叶信之 “我会随时抽查你的工位状态。”
#叶信之 “只要被我发现一次摸鱼偷懒,就罚你每天来我的办公室给我泡咖啡。”
毓云听完所有的规定,看着眼前步步紧逼、事事拿捏的男人,心里又气又无奈。
她鼓着腮帮子,狠狠瞪着叶信之,拖着软软的长音,气鼓鼓地吐出一句话。
##毓云 “你个坏蛋。”2
还没看够,蹲蹲后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