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时间没写了,我这人干什么是都不能搁置,一但搁下了,再捡起来就难了。这几天过得昏天黑地的,写这章的时候连上一次写到哪我都忘了,专门去前边翻了翻,然后入目就是一种从文字里都能看出来的被狂风吹乱的感觉。
话说回到中学班主任身上,今天刚刚和她联系过,类似于那种阴霾的生活里多了阵晴朗。说到中学时可能是因为家庭的经历原因吧,(但是也常常在想是我心理不够强大不够坚定哈哈)一在堕落,甚至后来直接在家没去了。
记得最开始只是因为头疼频繁的请假,每次班主任都会批假也并不多说什么。后来随着请假次数越来越多,成绩自然也跟着不断下滑,对此班主任很疑惑的找过我,她不明白为什么频频因此请假,更不明白为什么简单的头疼一直没能找到原因。其实初一的时候暂且好说,落下的课程她也愿意单独给我补习。但是转眼到了初二,初二的地生会考至关重要。由于长时间请假,地生两科的成绩自然惨不忍睹。更别说地生会了,班主任不由得跟着着急。
那天中午,和她一起坐在教室门口的椅子上畅聊,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美好的回忆。
她坐在对面带着担忧说:“你要知道,现在马上地生会考考了。”我说知道。地生会就等于是中考了!地生会考完了,中考成绩基本就定型了!说着她的语气染上了些焦急。我依旧无所谓的态度说:“知道啊,这话好久之前就听过了,但是我也就这样了,怎么整都不及格了,尤其地理差的要命。”她闻言说:“但是你之前起码生物还可以啊,现在呢?”我沉默了,但是好像越沉默,她越气愤,她无奈说:“祁,你以前不这样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无话可说这次的谈话草草结束。
记得后来我又找她请过假,有时候她忙来不及签假条给我,后来仿佛摸透了我一般,她干脆连签了几天的假条,如果我请假她没空的时候,让执行班长给我拿假条联系父母回家。印象最深的是一天午休过后其实也没不舒服,只是什么都不想做,想回家,锁着门好好睡一觉,睡好久好久……后来我还是去请假,其实当我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也看出来我没不舒服,我刚开口说我请假,那是她第一次对我说:不批!在我这没有假了以后!我茫然,本就沮丧烦躁的心情更糟糕了……我烦躁开口:“为什么?!”其实仔细想想当时这句话带着一些质问的语气,挺不尊重的。班主任怒气更是甚至第一次冲我喊到现在我都清晰的记得她的语气和她说的每一个字。她当时说:“我给你批假可以,你现在想回家可以,回家调整状态回来以后正常上课行嘛?”我没答应,但还是要求回家。后来无奈还是给我批了假,走出校门的路上总觉得做错了点什么……
匆匆写到这明天仔细捋一捋,感觉今天写的更乱,下笔写的时候哪些记忆片段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