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淡金色晨光透过木屋木窗缝隙溜进来,驱散夜里沉郁的暗色。
富冈义勇是被窗外林间清脆鸟鸣吵醒的。他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眼底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朦胧水汽,昨夜哭过的眼尾依旧泛着淡淡的粉。
身旁的锖兔早就醒了,却没有起身,只是侧躺着,一瞬不瞬静静盯着他睡颜,手臂依旧牢牢圈在义勇腰上,生怕稍一松手,怀里人就会消失。
义勇迟钝地眨了眨眼,转头对上锖兔盛满偏执温柔的视线,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沙哑绵软:“早……”
“早安,我的义勇。”锖兔低头,在他额头印下轻柔一吻,指尖顺着他后背轻轻摩挲,“醒了就别赖着,我做了你爱吃的味增饭团与清粥。”
义勇点点头,刚想撑着手臂坐起身下地,手腕却骤然被锖兔轻轻扣住。
还没等他反应,腰上一紧,锖兔干脆利落将人打横抱起。
义勇轻呼一声,本能环住对方脖颈,双腿不自觉缠上锖兔的腰,脸颊微微发烫。
“自己走就好……”他小声嘟囔,平日里清冷的声线,睡醒后软得一塌糊涂。
锖兔低头蹭了蹭他泛红的脸颊,眼底独占欲藏不住:“不行。我想抱着你。只有我能这样碰你。”
他就这么一路抱着义勇走到桌边,没有放下,反而侧身坐在木凳上,顺势将义勇稳稳安置在自己大腿上,双臂环紧少年的腰,让他整个人完完全全窝在自己怀中,半点空隙都不留。
桌上摆好温热的早饭,白粥冒着淡淡的热气,裹着咸香内馅的饭团摆放整齐。
义勇坐在他怀里有些不自在,微微挣扎着想挪开一点距离,刚动一下,后腰的手臂立刻收紧,禁锢得更牢。
“别动。”锖兔的气息落在他颈侧,低沉缱绻,“乖乖待在我怀里吃饭。”
说着,他拿起一枚饭团,指尖捏着边角,递到义勇唇边。
义勇迟疑地微微张嘴,小口咬下一块软糯的米饭。咸鲜的馅料在嘴里化开,是很合他口味的味道。
每咽下一口,锖兔都会抬手,指腹轻轻擦去他唇角沾到的米粒,动作细致温柔,可揽着腰的手始终牢牢锁着,宣告着不容置疑的归属。
一口粥,一口饭团,全由锖兔亲手投喂。
义勇全程依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锖兔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对方平稳的心跳。晨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暖意融融,可锖兔眼底那股偏执从未消散。
喂到一半,锖兔停下动作,捏着饭团的手顿在半空,低头咬了咬义勇泛红的耳垂,轻声道:
“只有我能喂你吃饭。训练时别人递过来的吃食,一口都不准碰。”
义勇含着嘴里的粥,含糊地点了点头,耳尖热得发烫。
见他顺从的模样,锖兔心满意足,又舀起一勺温热的清粥,吹凉后送到他嘴边。
义勇乖乖张口喝下,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浑身都浸在独属于锖兔的温柔禁锢里。
中途义勇伸手,想自己拿勺子,手腕瞬间被锖兔攥住,轻轻扣在掌心。
“不用你动手。”锖兔垂眸看着他,目光沉沉,“照顾你、喂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事。”
说完,他腾出另一只手,继续耐心投喂,时不时趁义勇咀嚼的间隙,低头啄吻一下他的唇角,带着淡淡的米香。
每一次触碰,都是无声的占有。
一顿早饭,义勇全程没有离开锖兔怀抱半步。
待到最后一口粥咽下,锖兔放下碗筷,双臂收紧,将怀里人死死搂紧,脸颊埋在义勇肩头轻嗅。
“这样真好。”他低声呢喃,满是餍足,“每天早上都能抱着你,亲手喂你吃饭,只有我能独享你这般温顺的模样。”
义勇靠在他怀里,安静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小声应道:“我只想让你喂。”
晨光洒满小屋,相拥的两人密不可分。
温柔的晨间投喂,也是锖兔独属于富冈义勇,刻进日常里的偏执偏爱。
(作者有话要说,义勇好像更喜欢吃鲑鱼萝卜的...搞错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