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转身走向卧室,很快抱着一叠东西走了出来。那是一堆各式各样的白色衣物,从外套到围巾,甚至还有袜子,款式都和喜羊羊平时穿的极为相似,只是每件衣服上都绣着一个小小的粉色爱心,旁边还绣着 “美羊羊专属” 四个字。
“你看,” 美羊羊把衣物放在喜羊羊面前,眼底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衣物,像是在抚摸稀世珍宝,“这些都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只有你能穿。以后你就待在这里,不用去学校,不用见那些想抢走你的人,我会每天给你做你爱吃的青草慕斯,给你榨草莓汁,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她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喜羊羊的手背,那触感像毒蛇的信子,让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喜羊羊看着那些绣着专属标记的衣物,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脊椎升起。“永远在一起?被关在这里,像个没有自由的玩偶吗?我不要这样!” 他猛地站起身,想要冲向门口,却被美羊羊一把拉住手腕。她的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手腕上瞬间泛起了红痕,甚至能感觉到指甲刺破皮肤的刺痛。
“你想去哪里?” 美羊羊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的温柔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偏执,“我说过了,你不能走!你是我的,只能留在我身边!” 她用力一拽,将喜羊羊狠狠拉回沙发上,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膝盖顶在他的腿上,让他彻底失去了挣扎的余地。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胳膊滑下,紧紧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反扣在身后,用布条迅速缠绕打结 —— 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藏在沙发缝隙里。
“放开我!美羊羊你放开我!” 喜羊羊挣扎着,手腕被布条勒得生疼,白色的短发因为剧烈的动作变得更加凌乱,额前的碎发沾着汗水,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焦急与恐惧,“你这样做是违法的!村长他们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来找我的!”
“找你?” 美羊羊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手指用力掐着他的肩膀,让他疼得皱紧了眉头,“他们找不到的。我早就告诉村长,你说想独自待几天,让他们不用找你。至于沸羊羊和懒羊羊他们,我会想办法让他们再也不敢靠近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狠厉,呼吸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急促,温热地喷洒在喜羊羊的脸上,“谁敢来抢你,我就对谁不客气!” 她的指尖顺着喜羊羊的脖颈下滑,划过他颈侧的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疼,像是在把玩自己的战利品。
喜羊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拼命扭动身体,可美羊羊的按压太过用力,反扣的双手让他连一丝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布条好紧,肩膀好痛…… 她的眼神好吓人,好像要把我拆吃入腹。咘喜,你在哪里?快救我啊!” 他看着美羊羊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经让他觉得温柔可爱的脸庞,此刻却写满了疯狂与偏执,让他不寒而栗。
“美羊羊,你别这样……” 喜羊羊的声音带着哭腔,浅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我们真的只是朋友,你这样做,我会恨你的……”
“恨我?” 美羊羊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就被更深的偏执取代。她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喜羊羊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混杂着草莓汁的清甜,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没关系,就算你恨我,我也要把你留在身边。恨总比忘记好,至少你的心里还会有我。” 她的指尖轻轻抚上喜羊羊的脸颊,动作带着病态的温柔,指尖划过他的眼角,拭去那滴即将滑落的泪水,然后猛地收紧了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力道大得让喜羊羊忍不住闷哼一声,肩膀的骨头像是要被捏碎。
“喜羊羊,我知道你现在还不明白,” 美羊羊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魅惑,眼底翻涌着汹涌的情愫,“但我会让你明白的,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好,只有我才配拥有你。”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掠过他的下巴,指尖用力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话音未落,她猛地俯下身,唇瓣狠狠覆上了喜羊羊的唇。
是比之前更充满了占有欲与侵略性的强吻。她的唇瓣紧紧贴着他的,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的唇瓣揉碎,牙齿甚至不小心咬破了他的下唇,尝到血腥味的瞬间,美羊羊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好甜…… 带着他的味道,是独属于我的味道。” 她心里疯狂叫嚣着,吻得更加用力。
喜羊羊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浅蓝色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写满了震惊与绝望。“不!不要!” 下唇传来的刺痛让他回过神来,他拼命扭动着头,想要躲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吻,可美羊羊的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捏住下颌的手指也丝毫没有放松,不让他有丝毫移动的余地。
她的舌尖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蛮横地闯入他的领地,肆意掠夺着他的气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 “你只能是我的”的宣告,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喜羊羊只能被动承受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顺着脸颊滴落在美羊羊的手背上,带着冰凉的温度。
“要被吃干抹净(┬_┬)”喜羊羊在内心无能咆哮中…
“唔…… 放开…… 我……” 喜羊羊含糊不清地挣扎着,肩膀因为用力而传来阵阵酸痛,可他的力气在疯狂的美羊羊面前显得如此渺小,根本无法撼动她分毫。
美羊羊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反抗,依旧沉浸在这份独占的喜悦中。她微微侧头,加深了这个吻,唇瓣顺着他的唇角缓缓移到他的颈侧,舌尖再次舔舐过那个新鲜的齿痕,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喜羊羊浑身战栗。“好喜欢他颤抖的样子,只有我能让他这样,只有我。”
“喜羊羊,你是我的……” 美羊羊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在他的耳边低语,语气坚定而偏执,“永远都是我的…… 谁也抢不走……” 她的牙齿再次用力咬住他颈侧的伤口,比之前更重,像是要在他身上留下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鲜血再次渗出,被她贪婪地舔舐干净。
喜羊羊疼得浑身紧绷,眼泪掉得更凶了,浅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他甚至能感觉到美羊羊的指甲已经嵌进了他肩膀的皮肤里,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好痛…… 颈侧好痛。”
“美羊羊…… 求你了…… 放开我……” 喜羊羊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无助的哀求,“我真的…… 很害怕……”
可他的哀求不仅没有让美羊羊停下,反而让她更加疯狂。她松开牙齿,舌尖轻轻舔舐着伤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依旧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喜羊羊,别再想着逃跑了,你逃不掉的。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把你带回我身边。” 她的手顺着他的后背滑下,轻轻抚摸着他的腰侧,动作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像是在熟悉自己的所有物。
她再次俯下身,吻上了喜羊羊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那么激烈,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缠绵,像是在编织一个永远无法挣脱的牢笼,将喜羊羊牢牢困在其中。她的唇瓣温柔地摩挲着他破损的下唇,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呵护,舌尖轻轻舔舐着伤口。
喜羊羊的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反抗也变得越来越微弱。他看着天花板上暖黄的灯光,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颈侧和下唇的疼痛不断传来,心里的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我好像…… 真的逃不掉了……”
美羊羊终于松开了他,唇瓣离开时还带着一丝不舍的摩挲。她看着喜羊羊苍白的脸颊、红肿的嘴唇和颈侧清晰的齿痕,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笑容,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的人不是她。“你看,我们这样多般配。”
喜羊羊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泪水依旧顺着眼角滑落。他能感觉到美羊羊的手还紧紧按在他的肩膀上,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花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能听到她因为激动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被反扣的手腕传来阵阵麻木感,肩膀和颈侧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每一处都在提醒着他刚才所遭受的一切。
美羊羊的指尖划过喜羊羊苍白的脸颊,带着病态的满足感。她没有松开反扣着他的布条,反而起身拿来一根更粗的麻绳,在他手腕的布条外又缠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确保他连一丝挣扎的可能都没有。“这样你就不会再想着逃跑了。” 她的声音依旧甜腻,却透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以后我们就能永远待在一起了。”
喜羊羊被她强行拖拽着起身,手腕传来的勒痛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脚步踉跄着跟在她身后。“放开我!你无权这样囚禁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倔强与愤怒,可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美羊羊,你醒醒啊!我们是伙伴,不是敌人!”
“伙伴?” 美羊羊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伙伴会抢走你吗?沸羊羊、懒羊羊,还有那个没出现的宁羊羊,他们都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只有囚禁才能让你永远属于我。” 她拽着麻绳,将喜羊羊拖进了卧室 —— 那间曾经温馨的粉色卧室,此刻却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囚笼。
卧室的窗户被钉上了厚厚的木板,只留下一条狭小的缝隙,透进微弱的光线。墙角放着一张柔软的小床,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上面绣着和那些衣物一样的粉色爱心与 “美羊羊专属” 字样。床头的柜子上,摆满了喜羊羊的照片,从童年到现在,每一张都被精心过塑,有的照片上甚至被画上了粉色的爱心,将他与其他人隔离开来。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美羊羊将喜羊羊推倒在床上,麻绳的另一端固定在床头的铁栏杆上,确保他只能在小范围内活动,“我会每天给你送吃的喝的,会陪你说话,会给你讲故事,就像我们以前一样,不,比以前更好,因为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喜羊羊的白色短发,动作温柔,眼神却依旧偏执。
喜羊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手腕被麻绳勒得生疼,稍微一动,皮肤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感。“你这个疯子!一定会有人来救我的!”
“救你?” 美羊羊笑了起来,笑声甜腻却带着寒意,她俯下身,凑近喜羊羊的耳边,声音低沉而诡异,“没有人会来救你,你只能永远待在我身边。”
喜羊羊的心脏狠狠一沉,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不…… 不可能……” 他摇着头,不愿意相信美羊羊的话。
美羊羊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绝望,眼底闪过一丝满足,她坐在床边,拿起一旁的青草慕斯,挖了一小块放进自己嘴里,青草的清甜在舌尖化开。“来,吃点东西吧,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你以前最喜欢吃了。” 她的声音带着诱哄,眼神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喜羊羊偏过头,浓密的睫毛颤抖着,眼底满是抗拒与厌恶:“我不吃!你别想用这种方式收买我!” 他能猜到美羊羊接下来可能会做什么,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想要躲开。
“不吃?” 美羊羊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偏执,“喜羊羊,你别逼我。既然你不肯主动吃,那我就喂你吃。” 她没有给喜羊羊反驳的机会,左手猛地捏住他的下颌,指腹用力按压着他的下唇,强迫他松开紧咬的牙关,右手撑在床头,身体迅速凑近。
喜羊羊拼命挣扎着,头颅左右晃动,想要躲开她的靠近,可下颌被捏得生疼,根本动弹不得。“放开我!我不吃!你别碰我!”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浅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屈辱与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就在他挣扎间,美羊羊突然俯下身,唇瓣狠狠覆上了他的嘴。她口中的青草慕斯还带着温热的触感,随着她蛮横的吻,被强行推送进喜羊羊的口腔。那清甜的味道此刻却像毒药一样,让喜羊羊胃里一阵翻涌。“唔……” 他拼命呜咽着,想要将慕斯吐出来,可美羊羊的吻太过用力,舌尖死死抵着他的舌根,不让他有丝毫吐咽的机会。
争执间,美羊羊按压在下唇的手指不小心蹭到了他之前被咬破的伤口,尖锐的疼痛让喜羊羊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牙齿下意识地收紧,却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下唇,鲜血瞬间渗出,与口中的青草慕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甜腥交织的诡异味道。
喜羊羊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顺着脸颊滴落在美羊羊的手背上,“她怎么能这样…… 这根本不是喜欢,是折磨!” 他能感觉到美羊羊的舌尖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将混合着鲜血的慕斯强行推到他的喉咙处,逼着他吞咽下去。
美羊羊直到确认他将慕斯咽下去,才缓缓松开他的下颌,唇瓣离开时还带着一丝不舍的摩挲。她看着喜羊羊嘴角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指尖轻轻擦拭着他的嘴角,将血迹蹭掉,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这样才乖。你看,我们这样多好,你吃着我做的东西,我们亲密无间,永远都不会分开。”
喜羊羊剧烈地咳嗽起来,胃里的翻涌让他几乎要吐出来,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既有疼痛,又有深深的屈辱与绝望。“美羊羊…… 你太过分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这样做,和伤害我有什么区别?”
“伤害你?” 美羊羊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可很快就被偏执取代,“我只是想让你好好吃饭,想让你留在我身边,这怎么会是伤害?喜羊羊,你太不懂我的心意了。” 她拿起勺子,又挖了一小块青草慕斯放进自己嘴里,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既然你不肯主动吃,那以后我就一直这样喂你,直到你习惯为止。”
喜羊羊看着她再次凑近的脸,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不要…… 别再这样了……” 他的声音带着无助的哀求,可美羊羊根本没有理会,再次俯下身,准备将口中的慕斯喂进他的嘴里。
……
看什么看
砰砰砰不给看。
喜子还没成年(→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