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小时候就不写那么多妈妈背着我去医院的作文了…
真是遭报应。
左奇函虚脱地躺在床上,额头烫得吓人,整张脸红的犹如见了初恋一般,本想着起来敷个毛巾却找不到启动两条腿的开关。
我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吧,碌碌无为却忙忙碌碌。
若有下辈子……
“妈妈背着烧到六十度的我在雨夜光脚狂奔二十公里。”
?什么死动静。
左奇函用尽全身力气睁开眼,只见得眼前一片白光和一个按钮。
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再来一次!
左奇函第二次用力睁开双眼还是只看见了那个按钮。
“你醒了!我还以为那么幽默的笑话没人听嘞。”
“你是谁?这是哪?还是国内吗?还有这笑话怎么那么熟悉?”
“前几个问题不重要,因为这是你一年级自己写的作文啊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
看来是烧得太火热了,都已经开始走马灯了。
但这盏灯能不能亮得正常一点…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烧昏迷了,情况比较复杂,简称灵魂出窍,这个地方叫自幸安,你眼前的这个按钮只要亲自按下,就能同时复活一个你爱的人或事。”
“只要按下你就没事了。”
左奇函下意识保住自己,双手穿过不存在的躯体。
“是要按下按钮复活我自己吗?”
“你理解能力有问题吗?按下,复活你最爱的人,你俩都没事!”
最爱?
左奇函这辈子爱过很多事物,父母、朋友、粉丝,甚至路边的花草树木,就连感到幸福时轻轻拂过脸颊的风他也会记很久。
只是每想到爱这个东西,心里总像缺了一块不完整。
按钮按下的瞬间,白光在眼前极速倒退,左奇函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快速归位,再睁开眼,熟悉的眩晕感与身体上的不适扑面而来。
只是额头上怎么又冰又烫、五谷杂粮的?
果然啊,烧傻就是我的代价。
“左奇函,烧还没退,再躺一会。”
“博文我想喝水…”
停!他刚刚在喊谁?
那个喊自己名字的,有些沙哑的嗓音是…
杨博文?
杨博文!
那个在一年前就死了的杨博文!
意识到这点左奇函也顾不上身上的酸痛,直坐起来用手捧住面前人的脸,刚打算痛哭出声就被杨博文一巴掌推了回去。
“完了真烧傻了,请上天无偿归还我原本的双商在位男,我愿意一生荤素搭配发大财…”
左奇函满眼都是杨博文嘟囔个不停的唇,还是像一年前那样色泽鲜艳。
不管了,就算是梦也先亲吧…
左奇函软软的靠向他这边,杨博文本以为他只是烧晕了,刚想抱住就觉得嘴上传来熟悉的触感…
杨博文:?这都什么时候了!
杨博文用尽此生的意志力勉强克制住给左奇函一巴掌的冲动,想推开却被左奇函抱紧了腰。
发烧了力气还这么大…
“博文,该去训练啦。”
杨博文迅速起身趁老师开门前冲外面大喊,
“老师我不太舒服就不去了,明天我会加倍练回来的。”
“行,好好休息,记得让左奇函吃药,你也是。”
吃药?!
左奇函正在用一只蜗牛跑跑八百米的速度处理信息,但两只手已经先一步把杨博文左转一圈右转一圈,看到没什么皮外伤暗暗松了口气。
“你知道你怎么复活的吗?”
杨博文一脸懵地看着严肃的左奇函,下一秒刚刚没落下的巴掌轻轻地拍在左奇函背上。
“左奇函,我说了让你少看点小说推文还不信,一天天说的跟梦话一样,众人皆醉你更是喝了一杯又一杯。”
“不对啊,你不是一年前就死了吗?刚刚有个东西在什么大兴安岭里读我一年级写的作文,然后说有个什么按钮能复活我最爱的人你就回来了啊!”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你自己待会吧,我出去一趟,晚点回来看你。”
左奇函听着外面杨博文和其它朋友聊天的声音觉得奇怪,他记得杨博文早在一年前就因为不明原因死了,怎么大家都不记得了呢?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总不能告诉我这一年是场梦吧。
算了它这么做有自己的道理,既然杨博文回来了就先不管那么多了。
至少现在最爱已经在身边了。
只是它也没告诉我杨博文能回来多久,还有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死过一次了…
难不成他是带着什么任务回来的?
那干脆这个世界就改名叫白月光疑似肩负重任重返地球但我只想泡了他?
也没人告诉我我现在应该选择和他只争朝夕还是细水长流,点麦当劳还是煮火鸡面,金屋藏羊还是后羿射月,明天领证还是后天生娃……
停停停停停!想到哪去了!那东西说的没错,情况真的很严重!
先睡吧,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究竟是谁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