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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做好了心理建设 也知道回去会是什么情形
妍珮扶着宋初璇进了宅门
庭院深深,回廊曲折,处处可见精美的砖雕和彩绘。
正厅前植有两株百年海棠,枝繁叶茂,每到花季,粉白的花瓣纷纷扬扬,如同落雪。
厅内陈设更是极尽奢华,紫檀木家具镶嵌着螺钿,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案几上摆放着青花瓷瓶和珊瑚盆景。
后花园中有人工开凿的湖泊,湖心建有一座八角亭,亭柱皆为上等楠木所制。
湖中养着各色锦鲤,湖岸遍植奇花异草,四季飘香。
一条白玉雕栏的小桥横跨湖面,桥身镶嵌着各色宝石,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府中处处都彰显着主人显赫的地位与无尽的财富。
宋初璇看着眼前美景 心中只默默叹惋

难不成我赫舍里氏一族就要到此败落了吗

娘娘...
妍珮不知怎么安慰宋初璇 只轻唤一声娘娘将她从悲痛的思绪中出来
......
只是这一番美景 刚前脚刚踏进府邸 就听见沈玉棠的哭喊声

哎呦喂 我这命怎么这般苦
翡翠阁内,宠妾沈玉棠身着一袭华美的金丝绣牡丹长裙,纤腰间束着一条镶嵌南珠的玉带,勾勒出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当然也是宋文嘉最喜欢看的装扮
她哭喊着扑倒在厅堂中央,如云的青丝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愈发娇媚。

二郎...二郎您不能这样对我啊!
沈玉棠一边捶胸顿足,一边哀哀啼哭,哭天抢地,白皙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昂贵的绸缎被揉得皱起。
她的哭声婉转动听,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凄切。
最为令人瞩目的是她隆起的小腹,她用纤纤玉指轻抚其上,泪眼婆娑地望向门外

二郎若再不回来,这孩子...

这孩子可怎么办才好啊!
摇曳的烛光下,她胸前的金镶玉步摇随着抽噎轻轻晃动,映衬得那张绝美的容颜愈发楚楚可怜。
但她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宋初璇刚进门去 准备唤住沈玉棠
就只见瑾姎郡主从门外缓步走入,一袭素色长裙,衣着简朴无华,却衬得她身姿端庄雅致。
脸上不施粉黛,但那天然去雕饰的容颜,依然美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她柳眉轻蹙,目光凌厉地扫向沈玉棠,语气严肃地喝道

你且站住,莫要再放肆!

当真以为整个赫舍里家都是你撒野的地方了?
随后,她转向宋初璇,神色骤然柔和,声音温婉如春风

璇儿 你来了

见过郡主嫂嫂
沈玉棠一见是宋初璇回来了 连忙甩开佣人搀扶的手 扑向宋初璇跪在地上

娘娘 太子妃娘娘 求您可怜可怜妾身

我这腹中孩子也是你哥哥的孩子啊

是你亲哥哥的孩子啊 那可是你们赫舍里氏的长孙 若是你哥哥回不来我可怎么办呢
宋初璇本身就十分烦躁 知道了马嘉祺的噩耗后她自己都自顾不暇 无非是担心母族的状况才回来看看
没想到还让沈玉棠逮着一顿闹
但依旧好着性子道

沈姨娘为何这样说 本宫哥哥乃是大清第一勇士 满洲第一巴图鲁 平日征战西北皆是捷报频频 如今你又为何出言不逊
宋初璇佯装生气的模样

沈姨娘缘何不能学学郡主嫂嫂 学学人家的气度

便是遇事不慌行事有方寸 这般行事莽撞倒像是那小门小户的做派

本宫记得二嫂也是正三品文官嫡女的出身 怎么自从做了妾之后如此悖乱

当真是以为有了哥哥的宠爱便无法无天了
宋初璇此时已经非常不满沈玉棠了 她向来是不信鬼神之说的 只是自从二哥宋文嘉娶了沈玉棠入府后
赫舍里家再无从前那般风调雨顺
瑾姎郡主从心里感谢宋初璇她能帮自己训斥沈玉棠

娘娘....你我自幼可是手帕交的姐妹啊

放肆 如今本宫是皇家妻 你是官家妾 云泥之别 何来的姐妹一说

沈平妻还是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才好
宋初璇没有给沈玉棠反映的时间 转身向瑾姎郡主道

嫂嫂 我还要去看望额娘 这里就交给您了

娘娘慢走
在遭受训斥之后,沈玉棠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旋即挺直了腰杆,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你们以为我怕了不成?

二郎可是最疼我的!平日里对我百依百顺,连看我的眼神都满是宠溺。

哼!你们等着瞧吧,等我去告知二郎,看他怎么收拾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在这府中,有老爷的宠爱就是我的底气,谁又能奈我何?
她的脸上满是得意。
......
院内
宋初璇提着裙摆快步走入院中,绣着银丝蝶纹的浅青色罗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微风拂过,扬起她鬓边垂落的一缕青丝,她顾不得整理,只是用袖口匆匆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额娘,阿玛。"
她轻唤一声 低垂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指尖微微发颤,显出几分紧张与期待。
晨光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衣襟处点缀的几颗珍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温婉清丽之气。
赫舍里夫人好不容易稳住了情绪正倚在软榻上绣着鸳鸯帕子,忽听得有人唤她。
她猛然抬起头,看见女儿身着太子妃的华服,缓步走入殿内。

"我的儿!
赫舍里夫人手中的帕子滑落在地,双眼泛起泪花。
她疾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女儿的双臂,上下打量着这身明黄凤袍的娇贵女儿,仿佛生怕碰皱了那锦绣华服。

额娘

额娘我好累
宋初璇扑进母亲怀里。
云妃抚摸着女儿的后背,感受到女儿强忍的抽泣,不禁也湿了眼眶。她轻轻拭去女儿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道

如今是太子妃了,几个孩子的额娘了 怎么还哭哭啼啼的
说罢,她牵着女儿的手,在软榻上相依而坐,细细询问别后情形。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映出一片暖意。
......
另一边陈玺达和索绰罗明琬

如今皇后是个病秧子 皇贵妃在天牢里估计也是出不来了

马嘉祺也是生死未卜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的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皇后就快死了 我好歹是嫔位 还不能想一想继后的事情吗
陈玺达有些怒气

顾琬嫫!我们说好的等帮愉贵妃扳倒皇后之后 你就跟我走的

如今这样是打算出尔反尔吗

?我都是你皇阿玛的嫔妃了怎么嫁给你 陈玺达你疯了吗

更何况 你我现在的身份有别

我算是你的庶母
陈玺达不屑地撇撇嘴

是吗 好一个庶母 那我现在就去找皇阿玛说清楚 好好跟他说说

他自以为真爱他的宠妃 都跟他的儿子苟且做了什么
陈玺达此时的疯狂跟牛一样怎么都拉不回来
仿佛就真的是要鱼死网破一样 索绰罗明琬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瞥见陈玺达的身影,眸光乍亮,似有星辰闪烁其中。
她轻盈地迈着小碎步,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径直扑向陈玺达的怀抱。
娇柔的身躯轻轻撞进他的胸膛,带着几分俏皮与依赖。她仰起头,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满是撒娇的神色,樱唇轻启

琬儿不过与七郎开个玩笑罢了

七郎何必如此当真
那软软的语调,宛如三月里的微风,撩拨着人心。
双手也不安分地扯着他的衣袖,摇晃间更添几分娇憨之态。
得到索绰罗明琬这般撒娇,陈玺达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俯下身在纯嫔耳畔低语

好妹妹,你可知这般温柔乡,可是犯了大忌?

若不想皇上知晓你我之间的情意,便乖乖听哥哥的话才是。

今晚冷宫西厢房 我等你
他语气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看着纯嫔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陈玺达愈发志得意满。
索绰罗明琬乖巧的依偎在陈玺达怀里 可心里早已开始盘算今晚的杀人计划
纤纤玉手轻轻抚了抚鬓边的青丝,脸上挂着温婉贤淑的笑容。
可她那微微发颤的指尖,却泄露了几分内心的惶恐不安。

琬儿明白七郎的意思了

os:我自然不会放任你去告诉你那死老头爹

os但也不会就这样委身于你
她柔声细语地说着,又在心里想着眸光却不自觉地闪躲着,生怕对上眼前人锐利的眼神。
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嘴角堆起恰到好处的笑意,小心翼翼地为对方斟上一杯香茶。
那张娇美容颜上写满了讨好与顺从,但垂在身侧的手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必须忍耐,必须伪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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