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是两个器官的碰撞,而是两个灵魂互相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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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的瞬间,陈奕恒周身紧绷的神经才算落定。他早已做好抉择,以一己之身赴约,换回棱星全线产业安稳,也算掐断王橹杰无休止的要挟由头。
左奇函听闻他要下山赴约时,正在实验室调试药剂,捏着滴管的手指骤然一顿,脸上惯有的玩世不恭淡了大半,只装作随口吐槽:

“真要去?那家伙疯起来不择手段,你就不怕他借机扣下你,再也不放你回半山?”

“他目的从来不是杀我,只是逼我露面。”
陈奕恒整理着外套领口,神色淡然:

“我不去,棱星撑不住。我和他之间,总要有个了断。”
左奇函心底醋意翻涌,恨不得拦下他,由自己出面和王橹杰硬碰硬对峙,可他清楚,陈奕恒自尊心极强,绝不会事事躲在自己羽翼之下。他只能压下心底所有隐秘的私心,从冷藏柜取出三支封装完好的专属抑制剂塞进陈奕恒口袋,贱兮兮地打趣掩饰心绪:

“拿着,以备不时之需。要是他敢为难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立马启动半山所有隐蔽防御系统,带人去捞你。”

“谢了。”
陈奕恒收下药剂,拍了拍他肩膀,简单道别后,独自驱车驶离半山私宅。
半山外围困哼层层布控的眼线眼睁睁看着车辆驶出,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回总部。
困哼顶层会客室,装修极简冷硬,落地窗外俯瞰整座城市繁华夜景。王橹杰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桌面,等待已久。听见脚步声推门而入,他抬眼看向来人,目光沉沉,带着压抑许久的偏执与思念。
几日未见,陈奕恒气色安稳,腺体被专属抑制剂稳稳护住,不见半分焦躁虚弱,显然,左奇函给他的庇护,周全至极。
这份认知,让王橹杰心底的酸涩与妒火又添几分。
王橹杰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你倒是舍得出来了。”
陈奕恒拉开椅子落座,坐姿挺拔,傲骨分毫未折,开门见山:

“我如约来面谈,条件说吧,什么时候撤销对棱星所有渠道、合作商的打压封锁。”

“条件很简单。”
王橹杰身体微微前倾,视线牢牢锁在他身上:

“留在我身边,往后你的抑制剂,由我全权负责供给,不必再依靠旁人。”
这话直白又强势,等同于宣告占有。
陈奕恒眼底掠过一丝冷讽:

“王橹杰,你费尽心机封药、打压我的势力,到头来就为拿捏我这个人?我们是宿敌,不是依附关系。”

“宿敌?”
王橹杰低声重复这两个字,轻笑一声,带着几分隐忍的落寞:

“我从没想过和你做一辈子宿敌。当初暗中给你匿名送药,默默替你抹平数次身份暴露的危机,你当真以为,我只是闲着没事,想和你互相制衡?”
他隐忍多年的心思,第一次挑明一二。
陈奕恒一怔,从前那些莫名化解的险境、凭空出现的应急药剂,瞬间有了答案。可即便知晓这些,他也无法放下戒备,更不可能心甘情愿受制于对方。

“你的好意,我承受不起。”
陈奕恒态度强硬

“依附于你,和被你圈养有什么区别?我可以和你达成互不侵犯协议,但绝不会留在你身边任你掌控。”
两人言语交锋,气氛一点点紧绷,一方便势在必得想要将人留在身侧,一方傲骨难折,死守底线不肯退让。
楼下,林易守在门外,大气不敢喘。他清楚,屋内两位首领的谈话,注定不会平和收场。
而远在半山私宅的左奇函,守着监控屏幕,全程盯着困哼总部大门的实时动态,指尖在操作键盘上悬而未落。他随时做好了出手驰援的准备,只要陈奕恒传出半点遇险信号,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搅乱困哼整片势力布局。
一边是强势偏执、步步想要独占的王橹杰,一边是默默守候、暗藏情愫、随时准备兜底的左奇函,夹在中间的陈奕恒,这场谈判,注定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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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看的话 其实我不打算更了1
有!
毕竟我挺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