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猿握着裂空棍,一步步走近,棍身因灌注了灵力而泛着暗紫色的光。他眼底没了往日的温顺,只剩被撕裂的痛楚和冷意,嘴角扯出个嘲讽的笑:“你又在演哪一出?先是假意决裂,再是装腔作势被他困住,真当我看不出这是你们的把戏?”
裂空棍“哐当”一声杵在地上,震得地面裂开细纹。“想把我骗得团团转,把我这点念想啃得干干净净才甘心?”他抬手按住胸口,那里还残留着被沧溟推开时的钝痛,“别做梦了。”
他猛地扬起裂空棍,棍尖直指被金光困住的沧溟,灵力激荡得周围气流都在震颤:“这棍叫裂空,当初你说要陪我一起淬炼它,现在正好——要么你破了这破光跟我说实话,要么,我就用它劈开这破殿,看看你到底藏着多少龌龊心思!”
沧溟看着他发红的眼眶,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金光外的灵虚猿明明气得浑身发抖,握棍的手却在微微颤抖,像是怕真的伤了他,又像是恨极了这层层叠叠的谎言。
“小猴子……”沧溟的声音艰涩,“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灵虚猿打断他,裂空棍又往下压了半寸,“是你跟他合起伙来骗我流的血?还是你刚才那副悔模样也是演的?”他忽然笑了一声,带着哭腔,“我真是傻,当初就该听哥哥的,不该信你这满嘴谎话的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