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龙涎香袅袅,沈砚辞端坐于龙椅,玄色龙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眉眼狭长,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阶下的一人一蛟,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二者是谁?擅闯皇宫,还敢在此私语,报上姓名,朕或可饶你们不死。”
沧溟上前一步,青金色的眸子里不见丝毫惧意,只淡淡拱手:“在下沧溟,身旁是舍弟灵虚猿。我二人特来求见陛下,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灵虚猿握着裂空棍,站在沧溟身侧,好奇地打量着殿内的盘龙柱,听到“饶你们不死”时,忍不住歪头:“我们又没犯错,为什么要杀我们呀?”
沈砚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指尖敲击着龙椅扶手:“放肆!在朕的地盘上,朕说该杀,便是该杀。”他目光落在灵虚猿身上,见他毛茸茸的模样带着几分懵懂,又转向沧溟,“你既愿效力,可知朕要的是什么?”
沧溟抬眼,迎上他的视线:“陛下要的,是权倾天下,是无人敢逆。”
“哦?”沈砚辞挑眉,似有兴趣,“你倒看得明白。那你说说,你们能给朕什么?”
“臣能助陛下扫清异己,荡平叛乱。”沧溟的声音平稳无波,“至于舍弟……他的力量,或许能为陛下挡下不少暗箭。”
灵虚猿听得一头雾水,拉了拉沧溟的衣角:“哥哥,我们不是来帮他的吗?为什么要挡箭呀?”
沧溟没回头,只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沈砚辞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忽然笑道:“有趣。既如此,便暂且留下你们的性命。若办不好事……”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朕的刀,可不认什么兄弟情分。”